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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說:“我叫李云,是現任李家的家主。”
胖子抱了抱拳說:“李家主年輕有為,讓我們這些年紀的人羞愧不已。”
李云說:“張掌門和胖子大哥都是白手起家,不像我這種接著上一代人的家業,說起來該羞愧的是我,小弟非常仰慕兩位。”
我說道:“李家主不必過謙,咱們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李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張掌門快人快語,那咱們就直說吧!”
我猶豫了一下,該不該把死亡谷當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畢竟李云是個少年,但是想到既然是呂天術讓我們過來,而且李云說話透著成熟的氣息,所以就把整件事情大概的經過跟他說了一遍。
當然,我說的都是如何如何的神奇,畢竟李云這個少年代表著是一方巨大的勢力,他背后的人希望通過這種神奇,得到長生不老藥的秘訣,所以我在關于這方面的說話,著重進行地大篇幅的描繪,尤其是關于那棵王母樹。
聽完之后,我看到李云和中年人并沒有想象中的驚奇,而是一臉的激動,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和期許,以至于讓他們兩個人久久沒能從其中走出來。
胖子的忍耐力沒有我強一些,他很快就有些煩躁不安地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總不能一直擺出這個樣子,讓我們哥倆看著你們激動吧?”
李云說:“不好意思,關于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查尋太多年了,所以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們在一些國之禁錮的典籍中查到過王母樹,知道它處于西域那邊,但沒有準確的位置,現在終于有了結果,那我們李家也可以交差了。”
我說:“那你們知道王母樹是怎么開花結果的嗎?”畢竟,這件事情我沒有說,以防他們害怕而不敢去,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人家不但不怕,而且還有自己的線索。
李云站了起來,雙手插在兜里說:“這些我們都知道,但是這卻不是重點,重點是王母樹結出的王母果能夠令人長生不老,甚至可以說是不會死去,這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充滿了誘惑,而且還是他們……”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看了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的眼神深沉,他說:“既然是這樣,那抓緊時間就過去一趟,看看現在是不是還有王母果在上面,那樣我們就算是大功一件。”
胖子說:“對,我們也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希望人多點,畢竟那邊有個由一群娘們組織起來的勢力,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李云說:“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只有你們能帶我們過去,我們有辦法解決他們。”說著,他跟我要了一下手機號,然后給了我一張名片,說是方便這幾天的聯系,讓我們回去抓緊時間準備。
我和胖子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痛快,很快離開了地安門附近,回到了我的本鋪當中。
第809章 暗夜見面
正在我們準備的第二天傍晚,我受到了李云的一條短信,他約我獨自見面,而他自己也是一個人,地點相當的奇特,居然是天安門附近的地鐵站旁邊,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他肯定不會是想害我,說不定去了還有什么意外的收獲。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因為自己隱約感覺,這個少年李云有什么難言之隱,這一趟我必須要親自過去,要不然很可能錯過什么重要的事情,畢竟琦夜也曾經說過,我們一直少了一個重要的環節,現在這個環節來找我,自己不能不去。
晚上,我連胖子都支走了,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到了天安門附近,找了一家要價昂貴的地下停車場把車停了下去,便早早到了地鐵站附近等候。
等了一個小時李云都沒有出現,我不認為他會拿我尋開心,便繼續等著,看著四周的燈火闌珊,人來車往的長安街,我從未這樣靜心去欣賞過北京的夜景,挺美的,真的。
那是八點一刻,一個打扮的奇怪的人朝著我走來,我隱約感覺他就是李云,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仿佛當他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能感覺到他來了,類似雙胞胎那樣的心靈感應。
李云并沒有跟我說話,他帶著我一直走到了一處高大的城墻之下,然后我們兩個就找了一個木椅坐了下來,他又朝著四周打量了一遍,好奇確定了沒有可疑的人才將他頭上的帽子和墨鏡摘了下來。
“很奇怪吧?”李云看著我小著,他沒有絲毫同齡人的幼稚,而且從氣勢上來說,他比我更加顯得成熟,不過說話的時候,他還不斷用余光掃著來往的行人。
我點頭說:“確實很奇怪。”
李云笑著問我:“你奇怪什么?我的打扮?還是我為什么在這個節骨眼單獨約你出來?還是別的什么?”
我說:“都很奇怪。”不知不覺,我已經被他帶著說話,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我不得不去這樣做,同時這也可能是自己的好奇心搞鬼,對于這個李云,自己確實挺感興趣的。
李云說:“我這樣打扮是不希望有人看到,至于是什么你,我想你也多少清楚,至于約你出來,那是想要告訴你一些事情,還有就是看看我們可不可以合作。”
我剛想說話,李云又搶著說:“對了,不管今天能不能談成,但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不過等一下跟你把事情說開了,我想張掌門也不會那么傻。”
我苦笑道:“你能讓我說句話,或者我問幾個自己想問的問題嗎?”
李云一愣,然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那你該說就說,該問就問吧!”
我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個一家之主,還是一個話癆,不過總的來說他的氣勢很強,引著我往他那邊走,并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像在給我下命令,這種感覺我自然不喜歡,也無法去適應。
想了想,我才說:“咱們兩個直接點,你既然來找我,說明你肯定要有事情跟我說,那你就長話短說,說重點。”
李云呵呵笑道:“張掌門既然喜歡開門見山,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張照片給我看。
結果那張照片,我第一眼看上去覺得這個人很面熟,但是我敢保證百分之百沒有見過,但是那種熟悉感又讓我疑惑,過了幾秒之后,我朝著對面看了看,立馬想起為什么覺得面熟。
我把照片還給他問:“你讓我看這個做什么?”
李云說:“還用我說多嗎?就是他,我們李家已經被他奴役了很久了,還有其他的家族,全都是在為他服務,哦對了,你經常接觸柳家,他們也是。”
我皺著眉頭問道:“為什么你對我這么了解,而我對你卻一無所知呢?”
李云說:“那是因為我們系統地查過你,說句難聽的包括你的祖宗八代姓甚名誰都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在你當上卸嶺派的掌門之后,更是有專人把你的所有都匯報過來,所以我才敢大著膽子來找你。”
我繼續問:“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你倒是直接說啊!”
李云苦笑道:“我想張掌門那么細心的一個人,肯定知道為什么龍叔不到七十,已經伺候了我們李家四代家主,你想知道這是為什么嗎?”見我點了頭之后,他說:“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在我們李家的頭上有個……怎么說呢,算是詛咒吧,除了這四代的第一代是自然死亡之后,剩下我的爺爺和父親都是非自然死亡。”
我愣住了,片刻后問他:“這是怎么回事?”
李云說:“我說了,是個詛咒,不過這并沒有那么詭異,因為這個詛咒是人為造成的,是他們給我們定下了任務,如果在二十歲沒有完成,立馬就會要了家主的命,所以你應該理解為什么當我聽到西王母樹后那么的激動了。”
頓了頓,李云繼續說:“其實一切都是因為一個玩笑,而這個玩笑對于別人來說是一笑了之,可對于我們這樣的家族來說,那無疑就是一個噩夢,惡魔從那一刻已經惡狠狠地注視著我們李家,快要七十年了。”
我嘆了口氣說:“整件事情,我或多或少也有所了解,說白了我們都只不過是棋子,只是卒子和軍馬的區別,到頭來一切的犧牲都是為了保將帥,這人到了一定的地位,有了絕對的權力,就開始追求長生,這也算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也沒有什么好悲傷的。”
“你說的沒錯。”李云看著我說:“可是,我不想讓李家繼續這樣下去,不想讓我們的子子孫孫都受到這樣的迫害,自私點來說,我只希望自己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中,不是什么家主,不用管這個爛攤子。”
我拍了拍他說:“或許我能理解的苦衷,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整件事情幫你也就在幫我自己,你也不用客氣,我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李云看著我沒說話,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在想什么,我就說:“既然你來找我,說明你足夠了解我,已經知道我這個人的秉性,你還有什么不好說的,我已經決定和你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