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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拼命跑到河邊的時候,鄭地正和周天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剛才胖子掉下去的經(jīng)過。
第210章 窒息
原來是胖子詩興大發(fā),看到了這個高大的石雕人的姿態(tài),結(jié)合此情此景,就朗誦道:“腳踏黃河兩岸,手拿秘密文件,轟隆一聲巨響,一條長龍出現(xiàn)。”
鄭地一邊說著,一邊學(xué)著有模有樣。我已經(jīng)急的滿頭是汗,讓他別廢話,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我覺得胖子是個他們那個噸位中最靈巧的,肯定不至于像連續(xù)劇里邊狗血的情節(jié),腳下一滑不小心掉下去。
鄭地哭喪個臉說:“他說要看看這個石人臉長什么樣子,我就跟他過來看。結(jié)果我們兩個剛走到這里……他,他就被水里竄出的什么東西一下子拖了下去,我只是看到一個影子,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那好像是一條很大的魚。”
我心說:不會是哲羅鮭吧?這不可能啊,我們這個地方又不是寒冷水域,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迅猛的魚類。
不過,我倒是聽人說過在距離我們村子十幾里外的村落里邊,曾經(jīng)在旱季水庫干涸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過一米五長的淡水魚,但那只是普通的白鰱魚,是不會攻擊比它體型大的物體。
“不行,我要下水。”我已經(jīng)把自己的背包卸了下來,往地上一丟。
紅魚說:“這里的水流這么湍急,下去就是九死一生,我看你……”
我讓紅魚不要再說了,從背包里邊拿出繩子,系在自己的腰上。一看我這樣做,紅魚她們相繼把背包里的繩子拿了出來,在一條十多米的繩子系好之后,紅魚說:“最多三分鐘,不管是什么情況,我們都會把你拉上來。”
我點了一下頭,然后一猛子扎入了河水中。河水的流速遠(yuǎn)比我想象中的要湍,沉了幾下肯定就下不去河下,反而朝著下游而去,繩子在我的腰間一緊,勒的我差點斷了氣。
紅魚他們把我拉回了附近,周天往我身邊丟了一塊石頭,我立馬抓住那塊石頭才沉了下去。下去之后,渾濁的和水使得我的視線非常模糊,幾乎兩米之外就看不清楚任何東西。
我咬著牙讓自己往下沉,同時拼命擺動著雙腳,因為任何動物進食就會選擇絕對安靜的環(huán)境下,我這樣“大鬧龍宮”,就算是里邊住著一條河龍王也被我嚇壞了吧!
我雖說從小戲水,但是在水中憋氣的時間也很短,差不多就是四分鐘。可是我忘記自己以前是在水流平緩的淺水中,而這種深水之中,隨著我下沉的深度,來自水的壓力和口中氧氣消耗量的速度,讓我在水中的時間至少縮短了一半之多。
足足下沉了十米之多,我就感覺自己的肺部都快炸了,不過已經(jīng)距離河底不足兩米,因為我已經(jīng)看到了光滑的河床,下面的情況要稍微好一些,所以視線差不多能到達四米左右。
我又下降了一米左右,環(huán)顧四周并未看到胖子的身影。此刻,我已經(jīng)快斷氣了,我知道這是自己的極限。正打算丟棄手里的石頭回去,忽然就看到了一個龐大的圓形物體,正朝著我游了過來。
我差點就被要倒吸一口涼氣氣,但一想到吸氣肯定會被水嗆暈,便是忍住心中的驚慌,死死地抱住手里的石頭,準(zhǔn)備朝著這東西砸一下,然后就拼了命地往上游。
可是當(dāng)我把石頭都舉了起來的時候,我頓時就看到一個大屁股,隨著那圓形物體的接近,我立馬就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胖子,因為我們穿的登山服很有特色,屁股上有兩個橢圓的兜。還記得胖子當(dāng)時說要是再貼兩個海綿寶寶,估計我們就能去幼兒園回爐了。
很明顯,胖子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正在頂著他往前游,我也顧不得什么攻擊,丟掉了石頭就先將胖子的脖子摟住,因為他的腰太粗了。然后,就等著腰部再度傳來劇痛的感覺。
由于水的浮力,我整個人都朝上漂浮,自己都快騎在胖子的脖子上。幾乎就是同時,最后一絲氣息也被用光,我感覺身體極為強烈的想要吸氣,即便是強忍著,但也抵擋不住身體的自動調(diào)節(jié)性能。
忽然,猛地一吸氣,瞬間水就朝著我的嘴和鼻子里邊灌,我不知道是我的求生意識讓我抓住任何身邊物體,還是自己的意志變強了,總之抓住胖子的脖子手就是沒有松開。
與此同時,我感覺什么東西重重地撞了胖子一下,我們兩個都被撞的在水中打滾,我在有最后的意識心里暗罵:他娘的,說好的三分鐘呢?現(xiàn)在一個小時也有了吧!
幾乎就是在我半昏迷的狀態(tài),才感覺自己的腰部一緊,連胃里的水都被擠了出來,便開始被往上拉,那速度是極快的,可是我在這個過程中徹底暈死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火堆旁,先是劇烈的咳嗽,感覺嗓子都會被我咳出來。坐起來之后就是惡心干嘔,把肚子里沒有完全消化掉的魚肉都吐了出來,再到后來幾乎就是嘔水,我的鼻和眼睛都酸的要命,尤其是眼睛都酸出了眼淚。
“小哥,怎么樣了?沒事吧?”紅魚一邊問我,一邊拍著我的背,她的手勁還真夠大的,我感覺背都快被她拍斷了,艱難地伸著手對她左右搖擺。
紅魚又拍了我?guī)紫拢欧磻?yīng)過來,然后就扶著問我怎么樣。我終于從嗓子眼擠出一句話,艱難地說:“肺,肺都快被你拍出來了。你說怎,怎么樣?”
紅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立馬問道:“胖子呢?”我記得在我昏迷之前還死死地抓著他的腦袋,他不會沒有上來吧?
顯然,我那拼命三郎的架勢征服了老天。此刻胖子就在不遠(yuǎn)處,周天給他做心肺復(fù)蘇,鄭地和他嘴對著嘴做人工呼吸,看樣子是在搶救。
我試著自己走過去,但是失敗了。紅魚把我扶了起來,我讓她帶我過去看看胖子,她點了頭,便把我扶了過去。
胖子比我慘太多了。此刻他的上衣被拿掉,露出了肥膩似三個游泳圈的贅肉,腹部用繃帶纏著,鮮血已經(jīng)溢出、染紅了繃帶一大片,看樣子腹部的傷勢不輕,但我現(xiàn)在更加擔(dān)心他由于長時間窒息而導(dǎo)致腦死亡。
“胖子,胖子,死胖子,你他娘的給小爺醒醒。”我的聲音帶著沙啞,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哭腔,但我發(fā)誓這次真的沒有哭,因為太過于擔(dān)心胖子而緊張到忘了哭這種本能性的東西。
胖子沒有反應(yīng)。我知道人在一定的時間窒息會導(dǎo)致死亡,而且缺氧不能超過三分鐘,要不然就會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腦細(xì)胞死亡,最后即便搶救過來,那也是一個植物人。
要是到時候真那樣,我會選擇給胖子一顆光榮彈,他就算是成了鬼也不會怪我,因為我太了解他了,那樣活著還不如死了痛快。不過這也不是一定的,主要還要看個人的肺中的氧氣,我目測胖子應(yīng)該屬于人類中肺活量大的那種吧!
“哇!”終于胖子的嘴里吐出了水和一些污物,然后和我醒來的情況差不多,便是開始咳嗽、干嘔之類。我的心也跟著從嗓子眼落了過去,大大地吸了一口氣,然后重重地呼了出來,胖子看樣子是活過來了。
“我就知道胖子不會死!”我興奮地抓住紅魚的胳膊,想要抱著她轉(zhuǎn)一圈,可還沒有抱起來,整個人就眼前一黑。在這一次的昏迷之前,我心里暗想:紅魚還真的挺重的。
等我第二次醒來,胖子已經(jīng)很一個打不死的霸王小強一樣,正靠在石頭上抽煙。見我醒來,他對著我呵呵傻笑說:“小哥,你丫真夠兄弟,這次胖爺欠你的,下次要是你遇到了危險,胖爺拿命去救你。”
我白了他一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周天要來扶我,被我拒絕了,因為我已經(jīng)勉強可以活動了。我走到胖子身邊,坐了下來問:“究竟是什么東西?”
胖子從火堆從掏出一根木頭,朝著不遠(yuǎn)的地方一丟,說:“就是那個大家伙。”
我一看那是一條很大的魚,足足有兩米,但卻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魚類,鋒利而密集的牙齒反射著木頭上的火光,而且此刻還沒有斷氣,看樣子它的肺比胖子的還大。那猙獰的牙齒讓我感覺寒氣打腳后跟就竄到了后腦勺。
鄭地?fù)现^,說:“我在一個動物欄目里看到過介紹。這是鱘魚,在古時候也叫鱏魚,同音不同字。是世界上現(xiàn)存體型最大、壽命最長,最為古老的一種魚類,介紹他的那個播音員說這種魚類最長可以生長到七米,已經(jīng)繁衍了兩億多年,起源于白堊紀(jì)事情。被稱為‘水中的大熊貓’和‘水中的活化石’,是現(xiàn)存最為古老的生物種群之一。”
胖子一臉無語,吸了口煙說:“看樣子以后要多看看這類節(jié)目,再也不看場景單一,人物不多,卻能演一個多小時的電影了。”
紅魚好奇地問:“這是什么電影?家庭情景劇嗎?”
“咳,那個你們說為什么這里會有這種魚類,按理說這魚生活在那種大型的淡水湖里才對吧!”我干咳了一聲,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胖子說:“你他娘的北方人,難道就不去南方倒斗了?”我一想胖子說的也對,估計是從上游水系中游下來的,也該是胖子倒霉。
忽然,“砰!”地一聲槍響,我們都朝著槍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因為實在離我們太近了,幾乎不超過八米,有人開了槍,而我們五個人都坐在附近。
第211章 被俘
子彈擊中了鱘魚的頭部,那魚便再無動靜。我們五個人都站了起來,與此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對方是一支有四個人的盜墓小隊,清一色的男人,看他們的身板筆直,我懷疑他們曾經(jīng)有過參軍的經(jīng)歷。胖子捂著傷口,一臉痛苦的模樣說:“四位爺,混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