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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是。怎么了?”
周天說:“要是不是我們還是不要在這里久待,以防發(fā)生變故。”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在這里,可是外面已經(jīng)沒路可走了,通道一定在這墓室之中。”說著,我就開始環(huán)顧四周,非常簡單的戰(zhàn)國古墓,除了正面有一個石匣之外,也就是靠墻而立的八盞長明燈,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最主要的是只有入口沒有出口,我的推測肯定有一道暗門在這里的某個地方。胖子有了葬尸塔的經(jīng)驗,就先去擺弄那八盞長明燈,挨個又扭又提,可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一下子我們就陷入了僵局之中,并不是這里沒有出口,而是我們找不到。
古人的設計手法和現(xiàn)代人不同,而且每個朝代都有特定的手法,我就問紅魚有沒有辦法,畢竟她之前已經(jīng)下過一個類似的戰(zhàn)國墓,說不定有什么獨特的見地。
紅魚說:“戰(zhàn)國墓中多以詭異為主,設計也是千奇百怪,即便是同一個國家的不同諸侯帝王都有不同的墓中設計,但也不是沒有規(guī)律。”
胖子問“什么規(guī)律?”
紅魚說:“以奇門遁甲這類術(shù)數(shù)為主,所以我們要往這個方面想。”
我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九宮八卦羅盤,讓周天幫我拿著手電,將東西從背包里摸了出來,小小的羅盤自然被胖子再度無情的嘲笑,說:“小哥,你丫的還真的相信你個不靠譜的師傅?這么小個羅盤能干什么?”
我也沒有理會他,用九宮八卦羅盤結(jié)合我們《風水玄靈道術(shù)》中的九宮八卦步法,以中間棺槨的棺材大頭為起點,然后開始一邊走,一邊念著里邊的步伐:“乾宮行三而退一,坎宮左二而進五,艮宮直行有八步,震宮原地轉(zhuǎn)三圈……”
胖子說:“小哥,你他娘的快趕上下象棋那兩老頭兒了。是不是還有當頭炮馬來跳屏風馬士角炮,象棋勢長安,中宮士必鴛,車在河上立,馬在后柵欄,勢成方動炮……對不對,小哥?”
我被胖子幾句就繞暈了,轉(zhuǎn)頭罵道:“我操你大爺,小爺被你說的全亂了。”我非常的無奈,我對象棋特別的熟悉,所以胖子的口訣一說,我心里就開始接著他的話往下念,搞得連《風水玄靈道術(shù)》根本就亂成了一鍋粥。
“這種時候別開這么無聊的玩笑,會死人的!”狠狠地定了胖子一眼,我就打算回去重新走,可就在這時候,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剛邁開了腿,頓時又縮了回去。因為我看到五口棺槨居然緩緩地抬了起來,那動作很慢,就好像在放慢電影,顯然是棺槨里邊有什么東西,想要頂出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此刻胖子背對著棺槨站在,而且距離不過一條胳膊那么遠,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變故,還在繼續(xù)嘲笑說:“不會吧?胖爺就說了幾句你就亂了?我看你這是學藝不精,回去和你那倒霉蛋師傅多學幾年,要不然你有一天也會像他一樣,染上了莫名的怪病。到時候再舉不起槍,就會讓發(fā)丘大妹子獨守空房,我看她肯定會偷人的。”
我指著胖子,不斷地給他打眼色,自己喉嚨里好像卡了一根雞毛一樣,就是說不出話來,大概是我親眼目睹了曹二的死亡過程,加上那張臉從他的后背鉆出來成為怪物,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勁來。
胖子愣了,我們合作了這么久,他立馬就明白我的意思,便是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個肩膀,撓著頭說:“小哥,幾個意思啊?”
我終于從喉嚨地擠出一個連我都想不到的奇怪聲音:“快閃開!”
胖子的反應極快,在我話音未落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一個懶驢打滾,朝著一旁連續(xù)滾了好幾下,才再度站了起來,同時也用他的手電照了過去。
此刻,一只蒼白的手,已經(jīng)從棺蓋和棺身的縫隙中探了出來,形成了一個爪狀抓了一下,可是被胖子躲了過去,然后那手又縮了回去。
這一下,連胖子都看到了,紅魚她們早已經(jīng)退到了一旁,手里的槍都端了起來,而我也連忙從背包里邊摸出了槍,瞄準了那個棺槨。
沒過幾秒鐘,五個棺槨幾乎一起出現(xiàn)了一只蒼白到毫無血色的手,抓到棺身的邊緣,作勢要站起來。胖子一咬牙叫道:“先下手為強,打它們的胳膊。”
“砰砰砰……”頓時五個人每人朝著一口棺槨開槍,我不得不說自己的槍法真的太爛了,打了一梭子之后,只有一顆打中了,這種我叫不出名字的槍,比以前用的獵槍和手槍后座力都大的多,所以槍口不斷地亂跳一通。
反觀其他人,他們都已經(jīng)把一只蒼白的手打了回去,同時棺蓋再次合上,唯獨我這個棺蓋幾乎就用從棺身上掉下去,急的我滿頭出汗。腦袋就是一熱,拔出了腰間匕首沖了過去,然后猛地扎在了那只手上。
刺上去的感覺非常奇怪,就好像刺在一塊寒冰上,把我的虎口都震裂了。胖子在身后一邊跑一邊叫:“小哥,你他娘的給胖爺閃開。”
我正打算離開,那只手忽然就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后就拼了命地想要把我往棺材里邊拉,那力道自然是極大,我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一瞬間我就想起了曹二說王是李的情況,心里暗罵:剛才腦子短路了?這么拼命干什么啊?
那手已經(jīng)開始往回去縮,胖子猛地一撲,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褲子,褲子差點就把他拉掉,而我整個人就往下一沉,那只手的胳膊被壓得直接撞在了棺身邊緣,發(fā)出“咯嘣”一聲脆響,頓時之前的力道便是消失了。
我整張臉都貼著棺身滑了下來,雖說棺身比較平滑,但還是蹭起了很大一塊皮,心里暗想不會破相了吧?一邊往起爬,一邊就對著胖子說:“還好有你這一身肥膘,要不然小爺今天就交代在這里了。”
胖子一臉無語罵道:“這可不像以前的你啊?說,是不是為了琦夜那小娘們這么拼命?”
我剛站起來想要反駁胖子,忽然就感覺背后有一道陰風撲來,接著我的后脖子一緊,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掐住,那手的力量瞬間就把我掐的昏了過去,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下,就感覺自己被拖了進去。
第199章 棺室困境
醒來之后,我的周圍是一片的漆黑。愣了幾秒,我心里就是一驚,回憶起自己在最后一瞬間的記憶,我好像是被一只手捏暈了,而現(xiàn)在這又是在什么地方?
背后好像是靠在一塊石板上,在我剛把手抬了起來,準備不顧一切的先摸東西,然后就開始瘋狂的喊救命,可是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第一次下斗的新手,有過那么多次生死一線的境遇,讓我意識到我現(xiàn)在不能輕舉妄動,一定要冷靜處理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慢慢地我把手縮了回來,然后像是做賊地去摸我的手機,一把將手機掏了出來,我就打算摁亮屏幕,可是一想萬一看到那種恐怖的臉,我會不會直接被刺激瘋?
我心說:必須要先找個什么防身,絕對不能慌亂。其實我知道,自己的封閉癥又犯了,加上這種孤獨感,幾乎將我內(nèi)心徹底擾亂。
甚至我都想到了非常扯淡的臆想,假如人死了之后還有意識的存在,死的只是你的身體,可你的親人并不知道,把你裝進棺材里邊,然后釘上棺釘,埋進黃土之中,你將忍受著無數(shù)時間空虛的折磨,直到你的意識消失,那將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摒除雜念,調(diào)整呼吸。此刻四周除了我不均勻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心跳聲,安靜得就好像我已經(jīng)不存在現(xiàn)實世界一般,感覺自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空間中。
摁了一下手機,心里就暗叫不好,因為我摸了一下屏幕,已經(jīng)四分五裂了,看來是在我昏迷之前受到了什么劇烈的磕碰,手機已經(jīng)報廢了。我暗罵了一聲,就輕輕用手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背包,發(fā)現(xiàn)背包還在,我用極輕的動作將拉鏈拉開,回憶著我這次出來所帶的照明工具:一支狼眼手電和無數(shù)的備用電池。
完了,這下徹底地摸瞎了。在我想了片刻之后,忽然腦中閃過了呂天術(shù)給我的那個麒麟火,真是謝天謝地,想不到這么快就能用上,原本還以為不可能用得著,心里默默地感謝著呂天術(shù),暗叫:姜還是老的辣啊!
在摸到了那雕刻著麒麟的火折子,同時也觸碰到了那一小瓶原陽水,想著如果等一下有什么東西,我就立馬喝一口原陽水跟它拼了。
將麒麟火的蓋帽拿下,輕輕地一扭,頓時一小團火焰跳了出來,旋即整個空間就亮了起來,我所處的位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是個寬有三米高有兩米的空間,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和我們下斗的時間只隔一個小時,看來我應該是在那口疑棺當中,或者說這里叫為棺室更加恰當一些。
棺室,在歷史朝代的古墓中并不多見,而是出現(xiàn)在一個特定的年代,那就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這個時候不用棺槨用棺室,應該是有某種特定的說法,大概是象征著王權(quán)之類。
在12年4月中旬,考古學家在山東沂水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墓,就是從棺室中的的一塊“通天玉璧”證明了墓主人是君侯級人物,后證實是紀王墓,那個冥殿沒有棺槨,而是棺室。先前提到的曾侯乙墓也是這般,這里就不再細表。
畢竟出土的戰(zhàn)國墓太少,所以我也沒有多少資料可查,其實之前應該問問霍羽他們下的那三個戰(zhàn)國墓是不是也是這樣,只是當時因為別的事情,就把這事給忘了。
我看到自己的狼眼手電就掉在不遠處,連忙過去撿了起來,在腿上磕了幾下,手電才亮了,自言自語地罵了一聲:“他娘的,這次是誰購買的裝備?怎么質(zhì)量這么差?”
關掉了麒麟火,便用狼眼手電去觀察周圍,照了一圈發(fā)現(xiàn)棺室除了一下銘文刻字,居然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我根本無心看這些字是什么,因為我正找那個把我拽進來的怪手。
我往地上一照,頓時就發(fā)現(xiàn)了一具非常奇怪的尸體,尸體絕大部分已經(jīng)成了白骨,但有著一雙完好無損的手,手已經(jīng)蒼白的一絲血色都沒有,看來拽我下了的就是這只手。
我立馬朝后退去,緊貼著棺墻,可是這里就這么寬的距離,而且那尸體又在棺室的中央,無論我退到哪個方位,它距離我也不過一米多的距離,就算是它放個屁我都能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