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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魚朝上往下看去,拿出匕首在那雕像的四周左右地敲了幾下,在我都被她敲的快要睡著的時候,“咔啦啦”一聲,頓時那雕像就自行裂開了,一直從頭頂裂到了腳下,然后“啪嗒”外殼一分為二,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此刻里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具干枯的尸體,但沒有變成白骨,顯然是經(jīng)過什么特殊的處理,而且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連忙扶著紅魚推開,并捂住了口鼻。
一具枯尸就矗立在我們的面前,看得出他死的時候很安詳,可能是在睡夢或者是昏迷中,總之是沒有見到他自己被殺的一幕,然后就成了這里的祭品,然后在這里站了數(shù)千年之久。
紅魚皺起眉頭說:“這些孩子體內(nèi)被灌注了某種液體,然后從汗毛孔中溢出來,形成了類似石頭般的角質(zhì),這個過程一定非常的殘忍,不知道會有什么目的。”
我嘆了口氣說:“不要說古代人,就是現(xiàn)代每個人的思想也都不同,只不過我搞不清楚為什么要用男童,反而不是常見的童男童女呢?”
紅魚想了想說:“或許是這樣……”
第171章 紅魚的愛心
我第一見在紅魚說這么多話,也是第一次見她發(fā)表“獲獎感言”,就連我都摸不著頭緒的東西,她難道真的能夠猜出個大概嗎?我不茍同。但,既然這些男童是她發(fā)現(xiàn)的,說明她多少對這件事情有些苗頭,也許真的能夠說出個大概。
我說:“魚姐,你說?!?
紅魚說:“這是一種給九天玄女的祭祀品,眾所周知我們所說的玄女并非是神話中的那個,而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的一位母系氏族的首領,或者說是女王。由此可以推斷,她至少是個存在于現(xiàn)實的女人。就那古代那些皇帝來說,那個帝王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依我看這些就是進貢給玄女的男童?!?
我皺起眉頭說:“如果照你這樣推測下去,那這些男童會不會是進貢給西王母的,或者說是進貢上面所有那些古代神話中女仙的祭品嗎?”
考慮了一下我說的,紅魚點了點頭說:“沒錯,或許你這樣說的更加全面一些,不愧是卸嶺掌門呂天術的關門弟子,腦子轉(zhuǎn)的就是快?!?
我錯愕地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她也會夸人。我咽了唾沫說:“只是這些孩童的年齡參差不齊,這樣做是不是沒有一點兒依據(jù)可言?難不成有的女王喜歡未成年,還有的女王喜歡蹣跚的孩子,這總說不過去吧?”
紅魚把我的話仔細想了想,便苦笑了一聲,仿佛在自嘲一般說:“其實我剛才說的是對的。如果這個古回國的祖先是九天玄女,而她們要進貢的人物也就是九天玄女,這樣就說的通了。第一作為玄女的后人,她們在這里偷偷地祭祀玄女,既可以不讓活人看到,也不會讓那些所謂的女天神看到;第二,帝王多嬪妃你應該聽說過,這可能是選了每個年齡段的孩子,這樣可以每年都有一個新的孩子成長起來?!?
我頻頻點頭,覺得她說的確實在理。只不過這些男童一個個好像圈養(yǎng)的牲畜一般,每年都會成長一個,供女王享用,這種觀點我有些承受不了,怎么覺得有一種像是虐待兒童的感覺。
不過再仔細一想就非常的清楚,就拿古代的男皇帝來說,選嬪妃時候有的剛滿十三、四歲就被選入宮中,那時候皇帝肯定不會動她們,就做一些正宮或者妃子的侍女。而一旦長到亭亭玉立的時候,碰巧被皇帝看上了眼,然后睡一覺就成了什么這妃那嬪的。
見過了太多古代帝王的殘忍手段,我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不過把這些孩子做成了類似雕像似的東西,難道是寓意著萬古長青(在這里青是年輕的意思)的含義嗎?古人的思想還真的不能去猜測,有時候他們可能因為一個傳說或者一個夢境就能做出荒誕的事情,要是以現(xiàn)代人的想法去理解,估計這類人你要到精神病院去找。
除非是有所記錄的東西,而且我仿佛已經(jīng)預感到,我們最后找到《河洛天書》的時候,肯定有很多現(xiàn)在不明白的事情會一目了然,但現(xiàn)在都是我們的猜測,誰也不是能夠準確猜出。
舉例來說,這座皇城的整個結(jié)構(gòu)的設計者是誰,肯定不是女王本人,說不定是一個我們并不知道名字的能工巧匠,把這座皇城建成之后,就會無情的滅口殺害,這也是同代人的通病,擔心核心的東西會泄露出去,所以流傳下來的東西越來越少,很多龐大的建筑群都成為一些未解之謎。
我們兩個人便坐在地上整理裝備,畢竟可能會有很長的路要走,也可能出去之后就能到達終點,可是作為專業(yè)的盜墓賊就要做最壞的打算,求最好的結(jié)果,從而有備無患。
整理之后,我們發(fā)現(xiàn)首先食物和水所剩不多,這必須要盡快回到地面打黃皮子找淡水;其次就是把一些沒必要帶著的東西丟掉,尤其是我包里的幾片衛(wèi)生巾,從進入這里到現(xiàn)在都沒有用上。
我剛想丟,紅魚就阻攔了我,我愣了一下看著她說:“魚姐,不會這么巧吧?你下斗前沒算好例假的日期嗎?女人帶著污血下斗可是倒斗門派中的大忌……”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紅魚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說:“我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止血的效果不錯,萬一受了傷可以用來止血?!?
“吸血還差不多?!蔽亦止玖艘痪?,忽然覺得紅魚其實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無聊,只是紅魚屬于那種不善于交際的人,而且這種人需要長時間的接觸才行,但是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一旦她把你當做真正的朋友,這種人是最為可靠的,和胖子曾經(jīng)給我的可靠完全不同。
一想到胖子,我的心就好像被無形的大手揪了一下似的,現(xiàn)在還記得胖子曾經(jīng)說過的話,如果我們兩個任何一個先死,另一個出去一定要給死的那個做衣冠冢,并且每年的今天要去燒紙錢,要不然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對方。
我看了看夜光表上的日期,重重地嘆了口氣。紅魚拍了拍我的胳膊說:“我們走吧,說不定其他人正在外面找我們呢!”
我苦笑一聲說:“他們要不就是被粽子吃了,要不就是和我們掉進類似的陷阱中,現(xiàn)在是生是死還不一定呢?!?
紅魚微微點頭,說:“我更愿意相信他們是掉進陷阱中了,難道你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沒有聽到那聲巨響嗎?”我點了點頭,她繼續(xù)說:“可能是整座塔都塌了,要是沒有掉入陷阱就……”
說到這里,紅魚再也說不下去了,我們兩個就朝著對面的口走去??蓻]有走幾步,我們兩個都愣住了,然后相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說道:“不會吧?”
因為,此刻出口的地方已經(jīng)被堵得嚴嚴實實,而堵住出口的不是別的,正是那些成為雕像般的孩童,他們有高有矮,可除了被我們敲開的這一具之外,其他的都匯聚在哪里,看的讓人一陣陣的背脊生寒,感覺有陰風迎面吹來。
兩個人都往后退了退,我握著劍柄的手都出了冷汗,打了個哆嗦,問:“魚姐,這算不算詐尸?”
紅魚微微搖頭說:“可能是有什么困住我們的機關。”她看著我,忽然問:“對這些可憐的孩子,你下得去手嗎?”
我被她的邏輯完全繞暈了,這說白了可都是粽子,不管是大是小,粽子總歸是粽子,是會要人命的,我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再說連那些漂亮的白衣女粽子我都能砍瓜切菜一般,他們怎么說生前也是爺們。
紅魚打死都不讓我傷害這些小粽子,搞得我是一頭霧水,說:“魚姐啊,一會兒他們破開外面那層殼,那就是破繭成粽子了,現(xiàn)在正是最好下手的機會,過去幾劍就全放倒了。”
她還是搖頭,我甚至都想踹她兩腳,就讓她來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紅魚的意思是讓我們先退出去,等到這些小粽子都各歸各位的時候,我們就從外面沖進來,然后直接從那口子沖過去。
我說不過她,而且打心眼里也不想傷害這些可憐的孩子,前提是他們不會傷害我,只好兩個人往后退,可是退了沒有幾步,借助手電光都看到,原來堵住出口的并不是全部,有一些把我們進入的石門縫隙都堵住了,顯然這是要憋死我們啊!
我說:“看吧,現(xiàn)在不是小爺心狠手辣,是他們不給我們留活路,我們也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嚓……”地一聲,只見一個五十公分高的雕像就移到了我們的身邊,和地面發(fā)出非常刺耳的聲音,我還搞不清楚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這個雕像的手臂動了動,然后大量如同齏粉的碎末落了下去,一只漆黑而干枯的小手在我的腿上推了推。
讓我想起在瞇眼睛時候有什么東西推我,看樣子并非紅魚醒了,而就是這東西。頓時,神經(jīng)都要炸了,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手里的金剛劍已經(jīng)對著雕像的脖子砍了過去。
接著就是“當啷”一聲,一看居然是紅魚用匕首被我的劍擋住,同時她的匕首已經(jīng)被斬掉了很大一塊,幾乎就出現(xiàn)了一道月牙狀的口子。
我在贊嘆精鋼劍的鋒利時候,同時也叫道:“你做什么?”
紅魚一臉惱怒說:“不要傷害他,他只是個孩子,而且對你也沒有惡意?!?
我已經(jīng)不是邏輯碎了那么簡單,完全已經(jīng)沒有了邏輯,但人已經(jīng)退開了,就感覺這女人好像有病似的,之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接觸全都暴露出來。
可接著,頓時四周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我心里暗罵:“他娘的,現(xiàn)在好了,我看這些孩子是不是會邀請你一起去跳個舞、玩?zhèn)€游戲什么的。”
不過,我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大概是剛不久經(jīng)歷了那么大的陣仗,現(xiàn)在這小貓幾只自然沒有那么畏懼,立馬后背緊緊靠了住墻壁,做好了隨時攻擊的姿態(tài),看樣子又免不了一場惡斗,只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讓我目瞪口呆,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中跳出來。
第172章 靈位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