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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了一句沒把他打死,我看打死他肯定想的到。就吞了吞口水說道:“師兄,看在你在斗里救過我幾次的份兒,我勸你一句,還是把那九天星羅盤還給他吧。今天那些掌柜一聽到說抓到你誰的鋪子就歸誰,眼睛都綠了。”
霍羽問:“你呢?”
我說:“我當時也綠了,后來一想你對我還不錯,也就沒有這個想法。”
霍羽嘆了口氣,我看向了他,這是我在認識他以來看他第一次如此的愁眉不展,比起遇到一百個粽子都難受,他說:“師弟,你說一個人有了權力有個錢,還缺什么?”
我笑了說:“女人。”
霍羽白了我一眼說:“有了這兩種還擔心這個嗎?你往遠了想。”
撓了撓頭,我說道:“那就是更大的權力和更多的錢。”
霍羽微微點頭說:“說對了一半。人有了權力和錢就想要把這種東西無限的延續下去,也可以向你說的為了更大的權力和更多錢,那就是生命。需要足夠長的生命去把這些東西延續下去。”
我瞬間知道他想說什么,就說:“哦,我明白你的意思,古代帝王為了求長生不都在搞煉丹,結果別毒死的也不少,也沒見一個得長生的。”愣了一下,我詫異道:“你指的是咱們那個師傅,他居然要求長生?”
霍羽微微點頭說:“嗯。你不了解他,其實他一直就把這個當成畢生的愿望,我是他撿來的孤兒,是他把我養這么大的,你應該也知道,他今年不到五十,可看模樣已經有六七十歲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我皺眉說:“他不是說因為一次下斗嗎?”
霍羽冷笑一下說:“他所說的那個斗,就是我們剛剛去過的古回國皇陵。雖然我們這次傷亡很大,但你見我們活著出來的人,哪個會像他那樣?”
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畢竟自己一共才和他見了不到五次面,就是那么多年的朋友老潘都在騙我,我現在就和驚弓之鳥一樣,誰的話也不敢全信。
霍羽說:“他在偷偷吃所謂的仙丹,都是一些土夫子從墓中盜出來,他買下來然后研究吃的方式,有幾次差點要了他的命,只能到醫院里洗胃。這些你都不知道,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放在以前,我對霍羽的話絕對相信,而且還會感動,可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我知道這人心隔肚皮,誰的話也不能輕易相信,而且他說的也有些扯,墓里的那些仙丹,有些是有劇毒的,要是呂天術真的那樣吃,早就死了。
霍羽看出了我的不相信,就將一個東西塞給了我說:“為了報答他的養育之恩,我只能盡力去阻止他,你和他不過是所謂的師徒,但并沒有那份情誼,我就說這么多,靠邊停車。”
我還沒有回過神,闕三已經靠邊停下,霍羽一開門就消失在了黑暗中,只剩下我懷里的東西,我打開一看,里邊是一個直徑二十公分的圓盤,上面雕刻著如同滿天繁星一般的怪異字樣,這是我從未見過的字,但我已經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九天星羅盤。
“老三,回鋪子。”我說了一聲,就把東西包了起來,確實也開始有些相信霍羽的話,不過想不明白他和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讓我勸勸呂天術?還是讓我和他里應外合破壞呂天術的倒斗計劃?
晚上,我睡在床上,旁邊的床頭柜上放著那個九天星羅盤,看了一眼外面的星辰,試著去對應了一下,可是我太高估自己那點風水知識,根本連一個都對不上,其實覺得也是,要是呂天術能夠對的上,還用的著拿回來研究,直接調一隊人去下墓不就得了。
此后一夜無話,第二天大部分的鋪子都是講霍羽叛出師門的事情,他們也不避諱我們這些卸嶺門人,因為說的都是霍羽的壞話,典型的墻倒眾人推,一切都是以利益為主,這個行業本來也不大,有個什么事情自然瞞不住,更何況大部分掌柜還在找霍羽。
我想到剛來的時候,霍羽進出鋪子,那些老板看到他都跟孫子一樣,現在就變成了這樣的情況,這讓我也感受到了呂天術的實力,單憑他一句話,就能讓整個行業唾棄霍羽,這種權利確實令人畏懼。
之后幾天,呂天術基本每天要到我鋪子里溜達一圈,借著打聽霍羽消息的事情,就給我灌輸所謂的《洛河天書》的價值,同時說得到這部書能夠擁有普通人沒有的神秘能力,這讓我逐漸開始相信霍羽的話。
不過這件事情本來和我也沒有什么關系,對于我這種不思進取的人,有這么一家鋪子再找心愛的女人奮斗幾十年,然后拿著老本找個生活節奏慢的三線城市生活,過著有兒有女的日子,這才是我的追求。
漸漸的,呂天術也知道我是肯定不會去,也就走動的少了,我們這種鋪子是一個季度一結賬,而且我這家鋪子的地理位置好、風水旺,收入自然地相當可觀,逐漸我也和周圍的老板熟了,偶爾下下象棋喝喝茶什么的,日子過的也算是悠閑自在。
胖子也算開始務正業,在公主墳開了一家古董小店,偶爾讓我過去看個古物,價格合適他就直接賣給了我,他這個二道販子倒是落了個清閑自在,店里一共就他和一個伙計。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后的一個早上。蒼狼和楊子到我鋪子里,坐了一會兒,然后蒼狼就直接說道:“張小爺,最近要倒個斗,人手不夠,您還去不去?”
我搖了搖頭說:“不去,這日子過的挺舒服的,下去受那罪干什么。怎么?有大斗?”
蒼狼一笑說:“既然張小爺不去,我也就不方便說了,這是規矩您懂的。”然后就跟我要了胖子的電話,看樣子他們早就想好了,來這里不是找我,而是為了胖子。
等他們走了,我就給胖子打了電話,讓他消停點,畢竟那把湛瀘劍還壓在箱底,這一輩子已經不用愁了,胖子就滿口答應了我,我又再三囑咐了他,但還是不放心,就開著車往胖子的鋪子趕。
過去之后,胖子不在,店里那個伙計說他出去見朋友了,也沒有交代什么。我給他打手機這家伙關機,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估計胖子肯定是被說動了,當時就不應該為了面子把手機號給他們,胖子這家伙一點兒誘惑力都沒有。
心里就非常郁悶,往胖子門口不遠處一個冷飲店一坐,就打算等著這家伙回來,至少他也要回來和伙計說一聲,一大早吃冷飲也就是我,一直等到人漸漸多了起來,胖子這家伙還沒有回來。
我心想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就走了出來,忽然我的手機響了,我以為是胖子回給我的,一看居然是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還是陜西那邊,就接了起來,問:“您好,哪位?”
對面一陣沉默,搞得我火冒三丈,罵了一句就打算掛掉,這時候對面說:“別掛。”是個女人的聲音,我等著她說話,果然對面好像很難開口似的,說道:“張小哥,是我琦夜。”
“我靠,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心里一陣歡喜,故作鎮定地說道:“琦夜啊,好久沒聯系了,怎么樣?最近好嗎?”
琦夜說:“我很好,謝謝關心。張小哥,我們有個斗要去,人手不夠你有時間嗎?”
“這個……”我話還沒有說完,琦夜就說要是沒有就算了,當時別提心那個堵了,去吧這邊沒法交代,不去吧失去了機會,忽然就想到了呂天術當年答應米九兒下斗的情景,就說:“你先別急,說說看什么級別,大體在什么地方。”
琦夜猶豫了一下說:“可能是諸侯墓,也可能是皇陵,在西藏昆侖山。”
我聽完之后就想罵娘,不會就是呂天術說的那個吧?不過看來這次并不是協同倒斗,一看胖子也沒有回來,說不定半路還能截住他,就說:“行,我去。”
琦夜好像非常的意外,支吾地問我:“張,張小哥,你確定?”
我呵呵一笑說:“換作別人我肯定不去,但是你不一樣。”對面突然掛了電話,傳來了一連串的盲音,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條短信就到了我的手機,是西安市浐灞區的一個地方,看地址好像還是一個辦公大廈內。
“男人啊!”我自嘲地感嘆了一聲,就開車回了鋪子,開始簡單地收拾,一想到明天就看琦夜,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第122章 長安那一夜
秦始皇的老家我是第一次來。中午十二點,出了機場沒有人接機,心里說不出的悲涼,我給司機看了一下地址,然后就這么形影單只的到了約定好的地方。
一個二十六層的辦公大樓,比起北京那些大樓有一些的古代的風格,地址上寫的是三層,我沒有坐電梯,就順著樓梯走了上去。
一進去,就感覺自己好像走錯了,辦公桌上爬著的都是各種打扮的女人,年齡都不超過三十歲,偶爾有那么幾個人男人,就感覺好玩萬花叢中一點綠,現在正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睡覺,偶爾有人在聊天。
看到我背著包進來,一個女人就站了起來,說道:“你好,請問找誰?”
我說:“琦夜在嗎?”因為我懷疑自己走錯了,琦夜應該是云南大山里的精靈,而這里邊充滿了現代氣息,她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那女人搖了搖頭:“我們這里沒有你說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