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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屬于一個天然的洞穴,有著一條三米寬的走廊,在走廊的末端就一個祭祀臺,祭祀臺往上延伸,直接上了鐵樹之上,在最上面是一張寬大的玉床,上面還有躺在上面的東西,由于距離太遠根本就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胖子立馬就樂了說:“這次真他娘的來對了,看來這里就是寢殿了,要不然也不可能造的這么大,不說別的就是這鐵樹,就值他姥姥的錢了,今天胖爺就要大展身手,把能帶出去的東西都帶出去。”
我知道鐵器最早就是春秋戰國,很多都是出土在湖南那邊的古墓,但鐵經歷的年代久了,它的穩定性就不如青銅,會發生大量的腐爛,而這個古回國墓中,居然有這么大一塊鐵,顯然不是那種純鐵,可能是密度比較純的大型鐵礦石。本來鐵就比青銅要結實,而在那個年代,鐵礦的產量很低,所以尤為的珍貴,要造出這么大一顆鐵樹,差不多要花費幾個國的國力。
琦夜說:“胖哥,你別心急,這里處處透著詭異,加上霍羽又在這里受了那么重的傷。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我看著這雄偉的鐵樹,其實應該就是一根十人環抱的鐵柱子,像那條走廊也是用碎鐵塊堆積而成,至于這種黑色藤蔓就有些奇怪,這里又不能進行光合作用,難道還真的有植物不需要陽光?那它還能叫植物嗎?
打算和其他人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走,就看到一晃眼胖子已經走上了走廊,讓他小心,他說沒事,我們也松了口氣,看樣子霍羽并不是在這里受的傷,應該還在上面,所以我們一行人都上了走廊,然后輕輕地順著走廊往上走。
走到了那祭祀臺上,發現了一個怪異的凹陷,好像有什么東西被人拿走了,比劃了一下大概就是霍羽手中的那根青銅枝丫,祭祀臺的花紋還清晰可見,是那種三青鳥的圖騰。
到了這里,我再用手電往上一照,頓時發現那發出清脆響聲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把把閃著寒光的青銅利刃,在陰風中互相碰撞著,所以有些像是銅鈴一樣發出那種清脆的響聲。
頓時,我就后退了幾步,其他人見我后退,也跟著退開,問我怎么了。我說:“你們看上面,我師兄可能就是被那些東西傷的。”
其他人這才注意到了上面的青銅利刃,雖然已經有了薄薄地銅銹,但鋒利的刀鋒絕對可能輕松劃破任何東西,尤其是人脆弱的身體,一碰肯定就是一個口子,這要是給我們來個天降飛刀,能活下來的肯定是上輩子祖宗積了大德。
胖子也愣住了,說:“媽的,你們看那些刀上面還有鉤子,肯定一下子就能把人鉤出一個血窟窿來。”
我已經開始在想,上面如此的危險,霍羽又在這里找到了算是鑰匙的青銅枝丫,他為什么又要上去,難道是他自己好奇上面有什么?或者又是什么讓他不上去不行嗎?想著我就看了一眼霍羽的背包,此刻正背在了蒼狼的左肩上,不知道他是不是摸到了什么好東西。
我正看著,忽然覺得好像有其他的目光,一找便發現米九兒也在看這個背包,顯然她這種老江湖也想到了霍羽可能摸到了什么冥器,我們雙目對視一眼,她冷哼一聲,把目光移向了鐵樹。
我也不好直接去看,此刻胖子、老潘和李赫這三個家伙已經躍躍欲試,想要上去看看那玉床上有什么東西,可是在這個地方我們距離太遠又看不到,只能走上去看看,難道這就是霍羽上去的原因?
“哎,你們看,那里有尸體。”這時候,紅魚忽然叫了一下,我們就順著她的手電光看去,果然地上有一具尸體,已經腐爛的非常厲害,破爛的背包顯然有被翻過的痕跡,我就好奇地打算過去看看。
而這時,老潘比我更快,幾步就跑了過去,直接就看那具尸體,并馬上從地上撿起來了一些東西看了起來。
第104章 日記和照片
老潘翻騰了幾下就拿出了一個古樸的筆記本,我走過去也翻動著那背包,里邊有生銹的指北針、老式的洛陽鏟、繩子、鉤子,接著就是非常女性化的一小卷成了棉絮的衛生紙、胭脂盒、口紅,還有就是少半包無嘴官廳香煙。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尸體是個女人,而且從腐爛的程度和所帶的物品來看,應該在十到二十年之間,雖然我對這包香煙存在了疑惑,但覺得可能是這個女人抽煙,或者說她身邊有男人,這屬于當時那一代人的交際物品,即便現在男人與男人之間,無非也就是煙酒之類,在這中國屬于源遠流長的煙酒文化。
再看,里邊就是一些連我都叫不出名的東西,有些可能是登山工具,也可能是那個時代的某種產物,只可惜已經腐爛的一團糟,就連那把看起來最有質感的洛陽鏟都滿是鐵銹,估計稍微用力大一點兒,就能雙手把它掰折。
我見老潘看著那筆記本入神,就湊過去問他是什么東西,老潘從前面的夾頁中拿出了一照彩色照片交給我看,并指著起來一個相貌較好的女人給我看,問我還認識嗎?
打量了這張彩色照片,屬于那時候剛剛生產出的老式拍立得照出來,就是那種黑漆漆的怪匣子,在當時屬于奢侈品。照片的清晰度不高,但依稀看能分辨出大體的五官,上面是一支規模不小的登山隊,一共十四個人。每個人都穿著黑色或者灰色的鴨絨服,手里提著護目鏡或者帽子,一些人做出了剪刀手的姿勢,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或者高興的表情,在這些人的背后正是我們所處的喜馬拉雅山上最高的峰珠穆朗瑪。
看著老潘指的那個人,幾眼之后我便認出這是老潘以前的女朋友,她的名字叫薛雪,在我和老潘最后一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這個薛雪出現過,老潘口里一直叫著雪雪吃這個雪雪吃那個,當時他們兩個非常幸福,讓我心里暗暗地羨慕了一把。
照片中有男有女,還有幾個金毛藍眼的老外混在其中,薛雪緊靠的一個男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家伙,第一眼看我就有些熟悉,可又一下子沒認出來,這時候蒼狼走過來看,指著那個老家伙說:“這不是呂爺嗎?”
我一愣,看筆記的老潘也是一愣,我們都開始仔細打量這個老家伙,確實就是我的師傅呂天術,只不過在這張照片中,呂天術的年紀看的比現在都大,已經像是一個古來稀的老人,這可能是當時的打扮以及拍照設備有關系。
胖子瞥了一眼,指著右下角,說:“九八年五月三日照的,距離現在將近有十多年了。看看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讓我看背面,皺了一下眉頭就轉過來一看,赫然背面寫幾個蒼勁有力的鋼筆字:“德邦登山隊,珠穆朗瑪峰下留念,薛雪。”
胖子得意地一笑說:“果然不出胖爺所料,那個年代的人都這樣。”
我忽然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就去看老潘,老潘也正抬頭看著我和胖子,胖子臉色一變,直接把老潘的脖子摟住,然后拖到了一邊,筆記都掉在了地上。兩個人不知道在輕聲問些什么,但我已經猜出個大概,老潘曾經告訴過我和胖子,他的老婆是死在醫院,可這具女尸很有可能是薛雪的,那就是說他在騙我們。
撿起那本筆記,我翻開了第一頁,韓雪兩個字就倒映在我的眼中,雖然無法真正確定這具尸體是不是薛雪,但這個筆記本可能是她的沒錯,打開一看里邊記錄的并非記事,而是一首首屬于哪個年代的流行老歌,我記得老潘曾經介紹過,韓雪以前是音樂學院的學生。
學音樂、學美女和搞創作三類人,都被視為怪胎,他們的思想和其他學科、職業的人都有很大的不同,所以這類人往往都富有冒險精神,所做的事情往往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不同,甚至可以說是瘋狂。
翻了幾頁,有些歌都是我耳熟能詳的,根本就是念不了兩字就開始跟著哼唱起來,因為實在是太熟悉了。一直在我翻到了后半部分,終于發現了一首以薛雪作詞作曲的歌,這首歌我沒有聽過,大體是在歌頌喜馬拉雅山的壯觀景象和她自己的愉悅心情,如果這首歌被傳唱出來,那一定是一首不錯的作品。
胖子已經拉著老潘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股怒氣,說:“小哥,老潘這孫子騙了我們。”
我看了老潘一眼,他低下了頭,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在我看到這日記的時候已經猜的差不多了。老潘,你說說,為什么騙我們?”
其他人也不知道我們三個在搞什么鬼,看了一會兒這尸體也就散到了一邊,去繼續打量周圍的情況,可能在他們看來,這種事情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對這次倒斗也沒什么影響,所以也懶得聽我們三個人之間那點事。
老潘遲疑了很久,就緩緩地坐在了地上,從口袋了摸了一支煙,一臉的惆悵和無奈,說:“老鳥、李哥,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你們都不會相信我,但我真的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發誓,我真的是在醫院里親眼看到雪雪離開的。”
胖子隨便撿起一個胭脂小盒說,用指頭點著上面的兩個字,說:“我聽小哥說過,你老婆就叫韓雪,你又怎么解釋這具尸體?”
老潘說:“李哥,麻煩你動動腦子,這很有可能是我老婆丟棄在這里,或者說被同伴背著她的背包,這種細節她根本就沒有告訴我,你怎么就不信呢?”
胖子指著地上的東西說:“這些已經完全表明,這具尸體就是你老婆,要不要我把她的身份證掏出給你看看?”
“李哥,我現在也搞不懂這是為什么,你能讓我靜靜嗎?”老潘一臉的無奈,我看的出他不是裝出來的,或許當時的情況真像是他推測的那樣,畢竟我們身上也有其他人的東西,就比如楊子沒來,他的一些裝備就出現在霍羽的身上,很可能是同樣的情況,某個女人拿到了薛雪的背包也說不定。
我對胖子打了眼色,就讓他別問了,如果這是真的,那只能等老潘想說,到時候我們不問他也會說,現在即便他騙了我們,尸體已經成了這幅模樣,他不說我們也無從考證,總不能帶幾根骨頭回去做dna吧?
胖子說:“老潘,我和小哥是兄弟,就把你也當做兄弟,你可不能騙我們。”
“老子沒有,你能不能滾開啊!”老潘忽然就發火了,我和胖子都愣了,其他人也瞟了過來,不知道我們三個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操,胖爺給你臉了是不是?”胖子的脾氣也上來了,他對于老潘可能欺騙他耿耿于懷,加上老潘此刻的無名火,他就更加認定是老潘在騙我們,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和老潘開打。
我慌忙攔住胖子,說:“死胖子,你他娘的夠了,這是老潘自己的事情,告訴我們是交情,不說是本分,你再怎么激他也沒用。”
“你們在吵什么?”躺在擔架上的霍羽扶著吃力地扶了起來,我就拿著那照片讓他去看,畢竟他跟呂天術的年代比我久的多,或許他能夠知道什么事情。
霍羽看了一眼那張照片,說:“哦,原來是這張照片啊,師傅家里也有,時常拿出來自己看,看多久就發呆多久,你們是從哪里找到的?”
我就用下巴指了指那具尸體說:“這尸體的背包里發現的。”
霍羽嘆了口氣說:“看來師傅他們以前來過這里。”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為什么沒有告訴過他,我見他也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心里難免有些失落,看樣子這事要回去問過呂天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