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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就在我看到了希望的時候,忽然下面的張玲兒對著三青鳥就是連射三槍,直接把三青鳥在半空中打的轉了幾圈,然后就像是一架損壞的飛機一樣,三顆頭朝下墜了下去。
“我操,這女人在干什么?”我心里暗罵不已,同時自己手已經到了灌墻釘的地方,也就是整條青銅鏈的末端,眼看已經就不行了,再一次讓我體會到了剛才抓不住東西下墜的感覺。
而這次,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也幸好是我的左手,要是還未痊愈的右手,有這一下肯定又給開拽開了,我感激地朝上一看,只見蒼狼正抓著灌墻釘,咬著牙堅持著,喊道:“快來幫忙。”
霍羽正和那粽子游斗,一時間根本趕不過來,張玲兒此刻反而正拿著一張黃紙,閉著眼睛念念有詞,也不知道她是不想救我,還是在搞什么鬼把戲。
下面的胖子等人急的如熱鍋上螞蟻,手電光不斷地閃爍,朝著兩邊的墻壁照去,看樣子是有上來的意思。
蒼狼臉上的汗已經掉在了我的臉上,一路上使用臂力,加上剛才有從下面爬上來,自己耗費的力量很多,此刻也是強弓弩末了,就是我們兩個都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張玲兒的手一動,頓時那張黃紙自燃起來,接著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我和蒼狼這根青銅鏈,居然朝著旁邊四根粗的一根移動了過去。
我顧不得吃驚,連忙就抓住了粗的銅鏈,并借助這個機會拔出了匕首插在了橢圓形的孔洞中,這才讓身體穩定了下來,而蒼狼也幾乎都同樣的動作,只不過他比我還要麻利,然后我們兩個就開始大口地喘氣。
張玲兒對著我們笑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張黃紙,蒼狼皺著眉頭說:“這就是傳聞中搬山派中的法術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畢竟自己是得救了,關于搬山派這個門派,我只聽說過門人統稱為搬山道人,說他們搬山有術,難道就是這個術?還真的有些神秘的東西在里邊,看樣子以后要好好注意一下這些搬山道人了。
那黃紙已極快的速度被張玲折疊從一個鳥形的東西,她嘴里又開始念叨著什么,然后對著黃紙鳥一點,便拋了出去,只見那黃紙鳥在空中旋轉飛舞了片刻,便是再度自燃起來,化作一道紅光直接朝著那粽子襲了過去。
紅光一撞,頓時那粽子身上就染起了火,只不過也是“轟”地一聲,接著又熄滅了,張玲兒挑起柳眉,說:“這怎么可能?”
“玲姐,怎么了?”蒼狼問。
張玲兒說:“那粽子應該被我燒死才對,怎么火到了他身上就滅了?難道他身上有避火類的寶石嗎?”
霍羽一腳踹在粽子的腦袋,粽子就是微微晃了晃,又朝著他攻擊,他躲過之后,抽空說道:“可能是那五色的衣服有問題,你別想著燒死它,直接攻擊它的腿,把他打下去。”
點了點頭,張玲兒又向著剛才那般,直接一道火線撞在了粽子的一條腿上,與此同時,霍羽也是從側面一腳踢了過去,接著粽子一個踉蹌就側著身子往下掉去。沒過幾秒,就聽到下面胖子叫道:“我操,天上掉餡餅就夠扯了,這天上還能掉粽子?”
第96章 不合邏輯
我們到達了銅鏈的末端,還是那么高的距離,幸好霍羽他們帶著繩子,把繩子往鐵鏈一拴,我們逐一都滑到了地面,一到了平地我就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整個人也就虛脫了。
在我坐在地上喘息的時候,琦夜給我檢查了背部的傷口,清洗之后上了藥并幫我縫了幾針,不過那種軟弱無力的感覺,旋即就讓我有了沉睡的意思,告訴自己不要睡,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然后我就沉沉地睡去。
其實,我就是昏迷了。等我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有人在用無煙爐燒水,琦夜就過來給我喂水喝,胖子和老潘湊過來問我要不要緊,我說還死不了,問他們我們現在處于什么位置。
胖子說:“老太太說了,我們現在已經過了四重龍樓寶殿,馬上就要看到配殿,也就是說我們距離冥殿不遠了。”
我一聽就精神大振,感覺終于是熬出了頭,這個古墓也真是太大了,要不是遇到了霍羽他們,接著誤打誤撞進入了棺井說不定現在我還在上面轉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這距離我們下來的入口,至少也在三十米左右,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是在外面,那我們此刻正在冰谷之中。
后來才知道,還是我們的想法太天真了,這個墓葬一直沒有被人發現,即便有人發現也是九生一死,幾乎沒有什么幸存者,更不要說是找到冥殿,因為接下來發生了太多太多離奇的事情。
我強撐著身子爬了起來,琦夜就在一旁扶著我,讓我小心點別把傷口撐開了,我謝過她的好意提醒,就去看不遠處那兩團東西。
一個是三青鳥,另一個就是那只粽子,這兩個東西都已經死了,在它們的致命地方都能夠看到槍傷,顯然在這個東西掉下來的時候,胖子他們又補了槍。
此刻,所有人都在休息,我是好奇那粽子身上出的五彩衣,但我一看只剩下了一具干尸,衣服早就不知所蹤,老潘就拍了拍他的背包說:“老鳥,別找了,在我這里呢。”
我讓他拿出那衣服開開眼,只見那衣服類似一個斗篷,只是少了帽子,也可以叫做披風,上面有著悉數的幾顆寶石,每一顆都有鴿子蛋那么大,在礦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霍羽也過來看,說:“這件披風上的寶石,隨便一顆都價值連城,全部匯聚在這么一件衣服上,可以做到水火不濟的功效。”見我們不解,他就繼續說:“上面有避火石和避水石,光是這件衣服這一趟我們就沒有白跑。”
胖子立馬不樂意了,說:“哎哎,事先可是說好的,誰摸到冥器就是誰的,這是我和老潘從粽子身上剝下來的,可沒有你們的份兒。”
我記得在四大門派商議的時候,確實有這么回事,而霍羽也沒有否認說:“我只是說說而已,并沒有要分你們冥器的意思。”
一旁的米九兒冷笑道:“就這么點出息,這里邊真正的寶貝還沒有出現呢,應該在墓主人的棺槨里,說不定是個無價之寶。”
我說:“這粽子不是墓主人嗎?”
紅魚說:“很少有皇陵中的墓主人會讓自己的尸體發生尸變,這具粽子最多也就是一個防盜措施,根本就不是墓主人。”
我覺得她說的有理,但也不全對,畢竟有了下斗經驗,墓主人變粽子的事情也比比皆是,萬事沒有絕對,不過我知道現在口說無憑,也沒有立馬反駁她,要等到開了冥殿中的墓主人棺槨,一切就會知道。
我看其他人,只有我傷的最重,覺得自己也夠倒霉的,一件冥器沒摸到,還搞得這么狼狽不堪,說起來還真讓人笑掉大牙,也就不再多說話,靠在甬道的墻壁上喝著熱水休息、發呆。
休息了約莫半個小時,我們便開始整裝待發,琦夜一槍將繩子打了下來,畢竟在這種特大型的墓葬中,沒有繩子的虧可是吃了不少,所以現在不能丟棄一根繩子,包括每個人腰間的皮帶。
一行人朝前走了上百米之多,便看到了兩個石雕貔貅蹲坐在兩扇門的左右,這門還算比較正常,大概和恭王府的大門差不多,只是在上面刻著三個什么字,由于已經腐蝕的非常厲害,只能看到幾道筆畫,不知道上面寫著什么。
胖子過去推了推大門,說:“有門,這門好像沒有什么石栓,不過就是挺重的,哥幾個過來幫幫忙。”
我們就跟著他過去推門,確實就像是胖子說的那樣,一行人一用力,門就“咯吱”一聲響了起來,無數的灰塵灑落下來,而我們都帶著連衣帽,所以并不擔心這些成年累月積累起來的塵土。
用手電照了照,我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側殿,只要進去看一圈,有什么值錢的摸點就出來去找冥殿,可里邊黑漆漆一片,手電照進去全都是塵埃,除了一些女性化的石雕之外,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里邊的空間自然很大,我們就從門縫中魚貫進入,希望就算找不到什么冥器,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至少讓我們知道這墓主人的來歷,究竟是古回國哪一代的君王,到時候也好看推測主墓室里最有價值的是什么。
轉了一圈,就發現在這個側殿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方坑,里邊又是深不見底,一種令人鼻子發癢的味道,正從這方坑淡淡地發酵出來,可以肯定的是有尸體的腐爛味,而那些女性的雕像就在這坑的四周。
看這些雕刻的女性,從發髻和衣服來看,應該是屬于侍女一類的角色,看樣子并沒有用活人祭祀,這在大墓中很少見,一般都會把墓主人生前的侍女、丫鬟,甚至就小妾放入,然后長眠于地下。
我們都覺得沒有什么好看的,依克桑的臉已經比苦瓜都難看了,其實他在我們進入這里后,就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加上死了不少的人,心里自然有些害怕,擔心他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我們會不會起了殺心要他的命之類。
把金錢和生命放在一個人的面前讓他只選其一,大多數還是愿意選著活著,要不然給他再多的錢也無濟于事,而且說不定閻王殿還不用這種錢,人家只收冥幣。
這個坑中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飄散,這一次沒有人提議下去看看,畢竟是一個側殿沒有什么發現,大家都按照原路退了出來,直接就去找冥殿。
剛走了不到五分鐘,前面的蒼狼就停了下來,我們后邊都問他怎么了,蒼狼愣了半天才說道:“沒路了。”
我們也都愣住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按照墓葬的規格,兩旁有兩個側殿或者最多六個側殿,中間就是冥殿大門,我有過漢順帝的皇陵經驗,已經應證了這種風水學上的常識,而現在怎么可能沒路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