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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有人,或者說至少這里出現過人,想著胖子他們正在里邊裝冥器,我就精神一振,三步并作兩步到了門口,用手電順著那里面一照,就微微愣了一下,里邊的紫色霧氣濃的好像水一樣,手電的光芒根本無法穿透,我用手扒拉了幾下,還能看到氣流漩渦在眼前回旋。
本來我是沒有膽子進去的,就對著里邊輕輕叫了一聲,里邊沒有人說話,只是發出了“叮當叮當”的響聲,好像有人碰到了什么東西似的,我又報了名字,里邊還是沒有人回應,我說不管你是誰,只要有人就行。
所以,我壯著膽子走了進去,擔心有危險,想起米九兒的話,就貼著墻壁走,里邊靜悄悄的,也看不出有多大,也照不到有什么冥器沒有,只是覺得可能也不小。
墻上有著一些浮雕,我立馬就去仔細看,畢竟進入這個墓中,有這些紫氣的彌漫,不要說墓志銘,就連簡單的紋路都沒有見到,但上面布滿了常年累月的灰塵,我就用匕首去刮,很快大部分的浮雕就展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有些腐蝕的跡象,但我看清楚了大體的內容,上面的人穿著類似裘皮一樣的服裝,正在對著一顆珠子拜祭,我心想不會是我們在冥門看到的那顆吧?接著就看到了端著一盆什么東西往那珠子上澆灌,接下來好像就出現了一個神,然后所有人都一臉虔誠,這讓我聯想到了國外神話的阿拉丁神燈。
想來,這應該是個古回國的神話,只不過這個國家在歷史上曇花一現,異常的行為舉動,加上沒有多少歷史資料考證,光憑想象很難猜測這是什么東西,我對于少數民族的一些奇怪行為,抱著一種敬畏的心,他們往往做的事情雖然也帶有迷信色彩,但現如今流傳的苗疆蠱術,還是可以經常聽到,有著一定的可取性。
很多事情,還是我無法理解的,那不是因為這種事情匪夷所思,而是甚至大部分都無法用科學去解釋某種現象,所以才會心中生鬼怪之說,其實世界哪里有那么鬼神,鬼神就在人的心里。
正感慨萬千的時候,忽然里邊又響起了“叮鈴叮鈴”的聲音,我剛才就被那種“噠噠”的聲音差點搞死,所以立馬就警惕起來,那聲音就是從我面前不遠處發出的,搞得我非常的緊張,心里暗罵早知道就跟著胖子他們一起跑了,現在瞎了,嚇得都快尿了。
可我還是不得不去面對,我慢慢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寬兩米長三米的棺槨,這是我在這個古墓里看到的唯一正常的東西,居然還有一種親切感,看來我的神經真的快被整奔潰了。
這棺槨四角有著四條如同天線似的彎曲高起,都有拇指那么大,那聲音就是從上面發出的,我只要一抬頭就應該和那聲音相距一條手臂的距離,只要一跳就能用頭頂上它,我縮著脖子一股涼氣就從心里升起,有些想要抬頭去看,又不敢那樣去做,生怕看到上面有恐怖的東西存在。
我打量著了眼前的棺槨,肯定是沒有勇氣去開棺,就打算一步步地慢慢朝后退去,可剛退了幾步,就撞在了什么東西上,我記得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東西存在,而且這東西好像很有肉感,像是一個活物一樣,一下子就渾身無力,頭皮簌簌地發麻。
接著,我感覺身后的東西一起一伏,兩股熱氣直接吹在我的頭頂,讓我背脊一陣陣地發涼,第一個感覺就想到是一只粽子,可粽子并沒有呼吸,我操不會吧?這后面狗日的不會是個人吧?我忽然就腦中閃過這么一個念頭,可不管是什么,我和它后背貼前心,它要是想咬我,直接一口就下來了,有必要跟我搞得這么曖昧嗎?
我一轉身,手里的匕首的一握,然后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用詫異地表情看著我,我被這種熟悉嚇了一跳,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幾乎感動的就快哭了,我操,居然是蒼狼這個王八蛋,他他娘的是想嚇死小爺。
蒼狼正用疑惑地眼神看著我,良久才說道:“張小爺,不就個棺槨你第一次倒斗嗎?至于嚇成這樣?”
“我靠你大爺。”我恨不得掐死他,這家伙居然看到我都不說一聲,反而在這里說風涼話,我忍住打不過他的沖動,說:“你們鉆哪里了?小爺喊破喉嚨都不答應我。”
蒼狼笑著說:“我沒聽到啊。”
我也懶得和他在這個問題糾纏,就問其他人哪里去了。蒼狼回答說都跑散了,只有他和霍羽還有張玲兒距離不是很遠,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看到有個人影進來,以為是那幾個老外,所以就沒出聲。
我白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娘的耳朵長哪兒了?老外的普通話有這么標準?”
“正是因為你的普通話不標準,所以我才誤會了!”蒼狼聳了聳肩,我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晚弄死他。
我問:“那我師兄和張玲兒呢?”
蒼狼指著棺槨說:“在這里邊。”
“叮鈴,叮鈴。”那聲音又響了幾下,蒼狼拿著鐵鍬往上一頂,立馬響聲消失了。這次我才清楚地感覺到,原來是這棺槨在震動,所以導致什么東西再響,蒼狼將煙盒大的銅鈴從上面摘了下來說:“一共有四個,這是最后一個,剛才是想嚇嚇老外來著,沒想到會是張小爺您。”說著,他攤開手,此刻四個刻著奇特紋絡的銅鈴,是那種喇叭狀的,用一句話經典的話來說:“造型挺別致啊。”
我看著微微震動的棺槨,就愣了愣,長這么大女人倒是睡過幾個,不少地方也都嘗試過,在棺槨里邊搞還真是第一次見,這是不是叫棺震?
我問蒼狼他們在里邊干什么?不會是藏身吧?蒼狼說這棺槨里的空間不小,下面有一道暗門,不知道通往哪里,霍羽和張玲兒正在想辦法把這道暗門打開。
經歷過這種事情后,我警告蒼狼以后看到我一定要說話,別搞得跟鬼似的,第一我他娘的心臟受不了,第二我擔心發生像那個老外那樣的事情。說道老外我就把剛才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聽到那些血蚓螈,蒼狼也皺起了眉頭,說不管是什么一定要小心,這古墓里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都快成了地下野生稀有動物園了。
忽然,棺蓋被掀起,即便我知道是霍羽和張玲兒,還是被這情況嚇得閃了一身子,只見霍羽探出頭來,看到我他詫異了一下,說:“師弟,你怎么找到我們的?”
我說:“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下面有什么?”
“下來看。老狼,你也下來。”霍羽一招手,然后整個人又縮了回去,我暗罵難道是看張玲兒的跳脫衣舞不成?一點兒紳士風度都不講,丟我們卸嶺派的人。于是我越過蒼狼,一步邁了進去。
第94章 五彩石棺
這棺槨里邊的空間確實不小,我們四個人在里邊都能開場舞會,跳個鬼步、托馬斯綽綽有余,但和我碰到那個不同,里邊是有階梯的,我順著階梯走了下去,也就是五米左右便到了地上。
此刻,張玲兒跪在地上,手里拿著工兵鏟塞進了那暗門處,暗門勉強能夠通過一個人,好像被什么拉著,她非常的吃力,看到是我就勉強笑道:“原來是張小哥啊!”
蒼狼看他撬不動,就換他接過手,然后霍羽把牽扯的繩子交給了張玲兒,我一看也立馬拿出了工兵鏟,三把工兵鏟全部下去,接著張玲兒在一旁拉著。蒼狼說:“我喊一二三,我們一起往起撬,玲姐你用力拉。”
我們都點頭,然后聽到他數到三的時候,我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鋼造的工兵鏟居然讓我壓得出現了弧度,我正想說不行的時候,忽然“砰”地一聲,那暗門就飛了起來,瞬間我們三個男人都趴在了地上。
而桌面大小的暗門直接就朝著張玲兒砸去,還不等我提醒,暗門已經到了她的面前,張玲兒也是摔了個四腳朝天,但她猛地一蹬雙腿,暗門就被蹬到了一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四條垂直向下的鐵鏈出現在四周,用手電照了一下深不見底,霍羽說:“這應該是個棺井,早在修建這個棺槨的時候就把真正的棺材吊了下去,然后才封頂,繼續造了假象棺槨。”
棺井長寬各兩米,我覺得應該沒有霍羽說的那么麻煩,記得有一種豎棺葬,就是把棺材從棺井塞進去,而這個寬度也正好容納一只正常棺材進去,下面有些潮濕,棺井壁上有水珠,伴隨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嗆的我們連連咳嗽,我沒有防毒面具這樣,而他們帶著防毒面具也是如此,看來這起氣味防毒面具都無法過濾掉。
用手電一直往下照,竟然完全找不到底部,就好像無底洞一樣,微微地陰風從下面吹了上來,即便穿著羽絨服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噠噠。”忽然兩聲熟悉的聲音就從棺井下傳了上來,我們四個人都是一愣,而我對于這聲音太熟悉了,覺得下面有可能有血蚓螈,就又把事情和霍羽、張玲兒說了一遍,覺著這下面還是不要下去的好。
而且,這聲音和我之前聽到還有不同,帶著回聲盤旋而上,應該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我摸了一下那鐵鏈才發現,上面是一層黑漆漆的物質,搞了我一手套,擦掉黑色物質就是銅黃色的鏈條,看來這是四條青銅鏈,要真的是鐵鏈,估計早就銹斷了。
“下面一定有重要的東西,下去看看。”張玲兒居然不管不顧,已經順著青銅鏈條滑了下去,接著就是蒼狼緊隨其后,我和霍羽面面相覷,也只好跟著一路滑下去。
滑了差不多五米,見前面的霍羽停了下來,我也連忙要剎車,可那黑色物質有光滑性,我直接就踩到了霍羽的腦袋上,而霍羽也是勉強停下,他又踩在了蒼狼的肩膀上,蒼狼比我們都有辦法,他已經把腰帶抽出來,塞進了青銅鏈條的空隙中。
可被我們兩個一踩,他還是一吃力,忍不住地“哎呦”了一聲,就問上面怎么回事,我苦笑著說:“不好意思,剎車失靈,追尾了。”
最前面的張玲兒已經下了有八米多,她正用手電往下照著,大概是看不清,然后就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接著一顆照明彈就打了下去。
照明彈一路朝下,在“加速度”的理論上要比平時朝天上和平行射擊要快的多,所以平常能射五米高,朝下至少也在八米以上,就在我想的時候,照明彈“啪”地炸開,頓時下面一片刺眼的光芒,搞得好像把油井點著了似的。
適應了這些白光,我就看到了一口掉在半空的棺材,好像是透明質地,如水晶,也可能是普通的純白石棺,畢竟距離有些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在棺材的四周用許多條銅鏈固定,就好像是從棺井的墻壁上長出來的一樣,整個棺材懸空架著。
等到照明彈熄滅,張玲兒就帶頭朝著下面繼續滑行,我看著她的手電光越來越小,蒼狼和霍羽也跟了上去,自己一松力道,整個人也摩擦著手套,繼續往下走。
等到我們下到了那棺材的地方,立馬就看到了一口八角形的棺材,但質地并沒有遠處看的那么純,里邊有零散的砂礫狀顆粒,在手電的照射下,這些顆粒五顏六色,讓大一片空間陷入了絢爛的光暈中,有些類似迪廳和慢搖吧上面的霓虹燈圓球,只不過這個頭這地方,難道是用來群魔亂舞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