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霖頷首,他眼神澄澈,視線輕輕一掃,便掃過了床上:“既如此,那睡罷。”
“你先躺著,本王沐浴完便來。”蕭霖一手解開衣扣,極其自然地說。
姜淮姻也不扭捏,都是同一張榻上的人了,還矜持個什么勁。
她掀開帳幔,率先躺了上去,上身脫得只剩件赤色里衣。
姜淮姻躺到床里面的位置縮著,她蓋好棉被,將自己裹得像是春天里正待化蛹成蝶的蠶寶寶一樣。
蕭霖來的時候,姜淮姻只有一張小腦袋和一雙水艷的大眼睛露在外頭,實在讓人忍不住地想親一親。
“冷嗎,裹得這么嚴實?”蕭霖沒控制住,伸手輕捏了下她紅嘟嘟的臉蛋兒,觸感很好,戳一戳還水潤潤的。
姜淮姻輕眨了眨眼:“被子里涼,我先幫王爺暖暖。”
蕭霖也上了床榻來,他摸摸滿滿的頭:“魏管家不是說,你下午讓翠柳曬了頓被子,怎的還會涼。”
“癸水來的時候,手腳容易發冷,以前在家里,酷暑天還會偶爾抱著手爐呢。”姜淮姻又壓了壓被沿,不讓一點風聲悄悄漏進來。
蕭霖脫完了衣服,挨著姜淮姻躺下。
他身量高,手腳也生得大,一張手能將姜淮姻的小手掌全都包進去,他把手伸進被子里,準確地攫住了她放在肚皮上的軟玉。
“是涼。”抓到后,蕭霖將其放在手心中揉捻,話說得漫不經心。
姜淮姻大著膽子靠近他一點,她喃喃道:“今天在榮豐伯府,我看到姐姐,再聯想自身,便覺得姐姐著實有些可憐。”
姜淮姻的指頭胖胖軟軟,蕭霖拿在手中把玩,已分了一半心思在想別的。聽到姜淮姻的話,他慢慢“嗯”一聲:“怎么?”
“雖是正妻,可我瞧著大公子待姐姐并不算好。王爺不知道,從前姐姐在家時,是何等精神何等才氣。現在卻身染沉疴,連起身都困難。”姜淮姻咬了咬唇,特地頓上一頓,她垂眼,輕聲地道,“若是我像姐姐一般,久治不愈,王爺大概也會如大公子一樣,不再看滿滿一眼了。”
這話說的好有幾分可憐,蕭霖終于從欲/海中分出神來,偏頭瞧著她。
姜淮姻微微垂著腦袋,像只受了傷的小白兔,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嗯……剛才是在說什么?
蕭霖瞇起眼,皺著眉頭回憶,好像是在說她姐姐。
想到了接話的茬,蕭霖便緩過神來問道:“你姐姐過得不好嗎?”
姜淮姻猛搖頭,活像一只被撥弄的撥浪鼓:“我瞧著不好,雖然她不說,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今天去見她,姐姐的臉色都直發白。”
蕭霖沉吟稍許,緩緩道:“太夫人雖走了,面子仍在。這時候,本王也不好太過彈壓榮豐伯府。”
“這些道理,滿滿都知道。”姜淮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大眼睛忽地看向他,“王爺覺得,姐姐可以與付明和離嗎?”
“和離……”蕭霖想了會兒,倒不是不同意的意思,只是側首看她道,“你怎么會這樣想?”
這年頭,女人雖不至于愛護貞潔到愛護性命的地步,但是主動提出和離的女子卻仍然極少。
尤其像姜淮娡,已經沒有了一個可靠的娘家傍身。
榮豐伯府再如何腌臜,那也是能遮風擋雨的伯爵府。在蕭霖心里,姜淮娡和付明處著,終究也比她孤孤零零的強。
姜淮姻道:“不敢瞞王爺。今天去看望姐姐,從姜府出去的陪嫁丫鬟偷偷告訴我,大公子已看上了新人,甚至都想好了給新人清路障的法子。”
“若是有別的出路,我也不會想自己親姐姐是和離之身。”姜淮姻一手慢慢攀上蕭霖的腰,她將腦袋貼在他胳膊旁說。
蕭霖問:“那丫頭的話可靠嗎?”
姜淮姻點頭:“香玉是自小便在姜府的,忠心不二。”
“王爺,我沒有危言聳聽。這年頭,寵妾滅妻,因美色誤人的例子可多了。”她張了張紅唇,一雙眼眸顧盼生波,“好比滿滿,若不是當初陰差陽錯救了王爺,今時今日,我大概率會在謝府上。”
她膽子大起來,說得肆無忌憚,蕭霖的胳膊卻如鐵臂般,悄然無息摟緊了她。
“謝晉之如今還沒娶正妻,我要是被他帶回府,委身于他,等日子久了說不定能混個側室,”姜淮姻動了動小脖子,露出半截白嫩的肉來,她輕聲道,“要是再長點心,吹些枕頭風,沒準兒他也會因我寵妾……”
她話沒說完,卻忽然忍不住地一聲驚呼。
就在剛剛,蕭霖居然偷偷掐了她屁/股上的軟肉一把!
姜淮姻微微鼓著嘴巴,睜圓了眼睛看他。她睫毛輕眨,眼里似溢了滿眶的水,楚楚動人。
蕭霖低頭注視她,悶哼一聲道:“在本王的床上還敢提別的男人,你了吧?”
“我只是舉例子……”姜淮姻頭次見到蕭霖隱怒的樣子。
雖說原先確實抱著刺激他的念頭,但是畢竟不占理,她怯怯道:“滿滿喜歡王爺,這事兒是不會發生的。”
她說喜歡自己。
蕭霖這才放松地彎了彎嘴角,不忘記抽打一句:“以后別再讓本王聽見從你嘴巴里說出謝七郎的名字。”
尤其還是在床上!
姜淮姻乖巧點頭:“好。”
“你長姐那邊,若她和付明都同意和離,自然皆大歡喜。”過了一時,蕭霖方舊話重提道,“沒事你多去陪陪她,亦無礙的。”
姜淮姻將腦袋埋在了他胸膛上,悄聲地貼著他說:“謝謝王爺。”
蕭霖輕輕地拍了拍她渾圓的肩,像哄孩子一般:“睡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