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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再見，周醫生。”她說。正如她初遇他的時候，她說：“周醫生，你好。”

此時她和他鄭重道再見。

周百玉道：“一定會再見的，素素。”

正在開車的秦御轉頭看了看素素，道：“你叫他走了？”

素素收起電話，點了點頭。

“你喜歡他？”秦御又問。

素素搖頭：“不知道，也許喜歡吧。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個月以來，我好像夢游一般，好像這一切都是夢。我不知道哪一天我會醒過來，也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如果是那樣，我也許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了。”

秦御沒有聽明白她的話。但他聽她素素說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周百玉，秦御還是微笑了一下。

他握起素素的一只收，握緊又松開，又握緊，然后和她十指交叉。

“我的腿。”素素覺察到了他的用意，不得不提示他。

雖然素素和周醫生昨天已經有過親密行為，但是周醫生知道怎么讓她的腿不受傷。秦御，顯然不太會的。

“放心，”秦御難得沒打算動她，“今天送你回家。”

“好。”素素點點頭。

“他似乎對你的容忍度寬了許多。”秦御自語道。

素素知道他說的是教父，不知道怎也去答復秦御的話。

秦御見不得教父坦然，好似每到無聊的時候，就會想一想有什么辦法讓她刺激一下教父。素素一點也希望秦御朝著這個話題轉。

她微微轉向駕駛座，手放在了秦御的大腿上。

“想要轉移話題？”秦御似笑非笑，開扇似的眼睛微微瞇起。

“不可以嗎？”素素伸頭，閉上眼睛。

秦御的嘴唇沒有覆上來，他伸出手掌，用大拇指輕輕撫觸著素素的嘴唇，在夜光下細細看她的臉。

素素把他的大拇指含在嘴里，柔軟的舌頭卷弄著他的拇指，嘴唇微動，輕輕吮吸。

只是這樣被她吮吸著手指，秦御便感覺下體硬了，頂的褲子難受。

素素身上撒發出一種乳香，和上次那種柚子的味道完全不用。女人身上的香水多半是合成的，但素素身上好像總是散發著自然的味道。有時候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