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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來辦喜事才更危險吧?沈福喜在心里吐槽,不過這話自然不好說出來,想了想,還是去跟阿哥報個信兒比較好,于是跳下炕說:“阿娘,你最近辛苦了,好生歇著,我出去逛逛。”
她這邊朝外一跑,對面屋里的小黑耳朵猛地豎起,起身便竄起來跟了出去。
冬青正在一旁聽阿許說規矩,被小黑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還連連地拍著胸口道:“早就聽說小娘子養了條大狗,沒想到這么大個兒呢!”
“阿黑只有護主的時候兇,平時都很溫順,那可是小娘子的心頭肉,你千萬別去招惹。”阿許特意叮囑道。
說完又不放心地細說道:“阿黑無論是散步、梳毛還是進食,如今都是小娘子一個人打理,你不要往前湊,更不要自作主張去喂食,當然,就算你喂,阿黑也不會吃就是了。”
冬青從未見過這樣養狗的主子,再愛狗的主子,最多也就是抱著稀罕稀罕,逗弄幾下,平時吃喝拉撒還不都是交給下人,頭一回見到這樣親力親為的。
不過她還是很乖巧地應諾道:“多謝姐姐教導,我都記下了。”
“小娘子這里是最好伺候的,活計不多是非也少,平時只要安分做事,小娘子更是從不苛待下人,放心就是了。”阿許勉勵了幾句,領著她去住處安置。
沈福喜來到書房的時候,沈昱靖正跟陸云景研究沈三老爺布置的一篇文章題目,兩個人觀點各異,正在小聲爭論,
“阿哥,陸大哥!”
沈福喜扒著書案去看文章題目,小黑也見樣學樣地將兩只前爪搭在書案上。
沈昱靖拍著小黑的腦袋道:“福喜,阿黑都長得比你高了!”
“我還會再長高的!”沈福喜捏著肉肉的小拳頭,對阿哥這樣的說法表示十分不滿。
“嗷嗚!”小黑也扯著脖子嚎了一嗓子。
“你看,小黑都表示贊同了。”沈福喜得意地一抬下巴。
陸云景看看繃直后腿站著的小黑,耳朵尖差不多都跟沈昱靖的頭頂平齊了,沈福喜就算再長,怕是也追不上的。不過這話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說出來的,咳咳。
“阿哥,你知道阿翁要回來了么?”沈福喜想起正事忙問。
“哦?”這事兒沈昱靖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沈福喜一臉同情地說:“阿娘說,要等阿翁回來再給你辦親事。”
沈昱靖聽到這話,表情也略微僵硬,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道:“阿翁能回來參加我的婚事,自然是好事……”
好吧,這種話說得有些違心,還是會有那么,一丟丟的擔心的。
沈昱靖在心里勉強安慰自己,阿翁在家雖然有點兒不靠譜,但在外人面前 還是比較有形象的。
而此時,在孫子眼中比較有形象的沈閎,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個樹墩子上,腳下踩著個文弱男子,笑得一臉奸詐地問:“一炷香的時間到了,說不說?”
男子胸腹部被踩住,脖子上還架著寒沁沁的鋼刀,看著剛才被沈閎一口水噴熄的香,簡直是欲哭無淚。
再看樹上吊著的幾個人,地上滾落的幾顆人頭,更是兩股戰戰,崩潰地大喊:“我說,我說!大當家就藏在離這兒三十里開外的義亭寨。”
義亭寨是前些天朝廷大軍已經清掃過的寨子,沈閎親眼看著所有房舍都被燒成一片黑灰的。
他腳下用力,啐了一口罵道:“敢騙老子!”
男子就覺頸間鋼刀已經劃破了皮肉,頓時頭頂冒汗下腹發緊,胯|下頓時一片濕熱,拖著哭腔喊:“人,人都在地下,義亭寨下面有地道,我可以帶你們去,千萬別殺我,別殺我啊……”
“秦書立,王八蛋!”樹上吊著的女匪破口大罵,“老娘瞎了眼嫁給你這么個膿包!”
沈閎嫌惡地挪開腳,起身哈哈一笑,對那女匪道:“小娘子,教你學個乖,讀書人靠不住,下輩子投胎,可別再嫁給這種膿包讀書人了。”
說罷扭頭對剛收起剛到的趙繼祖道:“趕緊去把最后這個匪窩端了,咱們就能班師回朝了,阿靖的婚事就定在年底,我可不想錯過了!”
“阿靖的婚事我這個做舅舅的自然不能錯過,吼吼吼……”趙繼祖大笑了幾聲,在林子里引起一片回響。
作者有話要說:阿哥終于要成親了,話說成親的過程大家還要看么?如果沒人看我就簡單帶過啦,如果有人要看,我明天開一章寫,然后注明是成親,大家根據喜好自由訂閱好不好?
第一次V,埋頭噼里啪啦更了這么多天,忽然發現好多作者都是日更三千的,OTZ,如果我現在說降低到日更三千會不會被抽啊?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