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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陵絲毫不介意,笑瞇瞇的彎著桃花眼從兜里摸出手機和自拍桿對準自己和顧長溪:“來,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咱們來錄個視頻?!笨春竺嬗袀€蹭鏡頭的,他笑瞇瞇且殺氣肆意的說:“后面那小子滾遠點,沒看這是情侶照嗎?”
銀發(fā)少年表示很委屈:“我臉大不行啊。”反正打死他也不走,堅決要為老大保留最后一點陣地。
聽了這話,張道陵笑的特別開懷。長腿一踢,銀發(fā)少年就咕嚕咕嚕滾走了。他滿意笑,見顧長溪垂眼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不高興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臉:“笑一笑嘛,求你笑一笑嘛?!?
顧長溪原本是不笑,卻被張道陵撓了撓癢癢。好吧,活了兩輩子,從來沒人敢撓她癢癢。而她今晚上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怕癢,怕癢的顧長溪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但剛不過張道陵那雙禍害的手,給他撓的喲,笑的前俯后仰。
張道陵抓緊時機,按下拍攝鍵。
他半攏著顧長溪,笑的溫柔滿足:“2016年,2月14日,我們跨越時空,一起度過的……相愛瞬間……”
顧長溪笑容一怔,望著視頻里那雙多情含笑的眼眸,思緒空了一瞬。張道陵望著她,眼神專注只有她就是全世界:“雖然是一樣的臉,但能用這種眼神看你的,只是張道陵?!?
顧長溪唇角抿了抿,耳畔一直循環(huán)重復(fù)著張道陵剛才說的話,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真當自己是拍偶像劇呢。”銀發(fā)少年不滿的低估,轉(zhuǎn)眼一瞧見張清澤的銀白色跑車停在不遠處的地方。他坐在駕駛位上,整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但凝重的氣氛不難猜出,他現(xiàn)在很傷心和失落。
銀發(fā)少年嘆了口氣,老大真慘,剛回過就失戀了。
他愁眉苦臉的在腦袋里面組織詞語,想著怎么安慰老大呢。就見張清翰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臉上優(yōu)雅溫柔的笑意沒變:“長溪。”
顧長溪挪眼看著他,張道陵卻神色戒備的看著他:“說好了輸家不許出現(xiàn)贏家面前。”
張清翰燦爛一笑:“那這個贏家究竟是誰呢?”
“當然是我!”張道陵長腿一跨,宣告了主導(dǎo)權(quán)。
張清翰點頭:“好的,張道陵先生。”他偏頭對顧長溪微微一笑:“回見。”
顧長溪點頭,張道陵鼓眼,覺得自己被坑了。這具身體的主導(dǎo)權(quán)他特么的占據(jù)的時間那么短,那小子完全可以是秦澤的時候出現(xiàn)在顧長溪面前。
擦,被坑了,那狡猾的小子,坑死本國師了!
他摸出手機,笑看著顧長溪:“為了彌補我受傷的心靈,不如再拍一個?”
顧長溪抽了抽嘴角,目光幽幽地看著他:“你們相處的很愉快?”
張道陵一愣,然后用兩只手掐住脖子做了個吐舌頭的動作:“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東風(fēng)壓倒西風(fēng),就是西風(fēng)壓到東風(fēng)怎么可能愉快的相處。”他又伸手揉了揉顧長溪的頭頂,微笑著說:“但因為你,我們和好了。”
顧長溪眨眼,沒懂他的意思。
張道陵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慶幸:“無論你在哪里,我和他都會想方設(shè)法來到你的身邊。因為你的存在,才有我們的存在,所以,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彼粗h方輕聲呢喃:“不管是誰,只要在你身邊,都是我們兩個的幸運!”
顧長溪垂了垂眼,吶吶的不知怎樣言語。
張道陵輕笑一聲,轉(zhuǎn)頭看著她眼神溫和:“走吧,我送你回家?!?
月朗風(fēng)清,他的笑容滿足而美好,這一刻顧長溪眼前卻閃現(xiàn)出張道陵和秦澤兩個人的影子。他們兩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那笑容似乎都是這樣安然若素,歲月靜好的模樣。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的影子相互重合變幻成了一張模糊的臉,在皎潔的月色之中逐漸變得清晰。
顧長溪心里一松,不管如何,秦澤或是張道陵之于自己,都乃生命中最壯美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