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謹(jǐ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越之督主在上最新章節(jié)!
古珍珠的下巴被卸導(dǎo)致整張嘴都合不攏,口水順著下頷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這狼狽的樣子氣的她臉色清白交加。不停的拉著身旁的人胡亂吼叫,但旁人始終聽不懂她在說啥。
何孜是個好少年,給他們提了建議:“她可能需要找醫(yī)生把下巴接起來。”
古珍珠使勁兒點(diǎn)頭,那一水的新世紀(jì)非主流少年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扛著古珍珠就往外面跑。其中最高的一個少年臨上車前回頭瞧了眼顧長溪,見她從容淡定的扛著玉石毛料上了車。
線人咋舌,我滴個乖乖,剛才那巧手卸下巴,不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這么完美。
他好奇:“妹子,你家里開武館還是開醫(yī)院的?”
顧長溪表情淡淡地看著他,線人搓著手笑:“你手藝不錯,怎么練出來的?”其實(shí)這才是她想問的真相。
“審犯人!”顧長溪答,東廠的刑獄可謂手段千奇百怪,任你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只要進(jìn)去了,沒有能扛的過十種刑法的。
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被人當(dāng)做了笑話。
她挑眉:“不信?”
線人呵呵笑:“信!我發(fā)誓信!”
顧長溪瞇眼,瞧的線人膽戰(zhàn)心驚的時候,她倏然睜開眼,眸中星光璀璨看的線人和何孜一呆。這時候車停了下來,線人連忙回神帶著幾人進(jìn)了一家玉石加工坊進(jìn)行解石。
一走進(jìn)去,嘿,居然遇見了老熟人。
上次在楊老家賭石的那個操著港臺音的商人正帶著情人和幾個玉石商人在那里看解石,見顧長溪帶著許多毛料進(jìn)來,立馬笑了:“上次買的毛料解了嗎?結(jié)果怎么樣?”
顧長溪看了他一眼,淡淡答:“羊脂白玉。”
什么?
在場的人都很驚訝,居然開出了羊脂白玉。不管這是運(yùn)氣還是實(shí)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長溪帶來的毛料之上,顯然很感興趣。
在毛料這一塊有蹭運(yùn)的說法,既然這姑娘先頭開出了羊脂白玉,指不定是個運(yùn)氣王,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是賭石的好手。
那香港的商人掏出名片遞給顧長溪:“以后有玉石出手可以找我。”
顧長溪低頭看了眼名片,這個香港商人姓李,是香港那邊有名的玉石大亨。
她剛才之所以搭話,也是看出了這李老板帶著情人顯然不是來賭石,而是來收玉的。恰好今晚她解的毛料全都要賣出去,不如賣他一個人情。
明亮的燈光下,砂輪吭哧吭哧的轉(zhuǎn)動,不少解石的工人都在忙碌。
線人顯然對這個地方極為熟悉,直接帶著顧長溪找到加工坊的老板說明了來意。那人一揮手,讓人用叉車叉著幾人的毛料來到一處空的解石機(jī)。
看著為數(shù)不多,但重量卻不少的毛料,老板豎起大拇指對顧長溪笑道:“就沖你這力氣,就是一個大寫的服字。”
顧長溪不知謙虛為何物,頷首接受了他的膜拜,惹得他摸鼻子笑了笑:“先解哪塊?”
別看解石機(jī)體積龐大笨重,那解石的速度可是分分鐘搞定,而且誤差在零點(diǎn)幾毫米之間。顧長溪點(diǎn)著那塊體積最大的毛料,說明了解石方法,那老板有些納悶:“妹子,按我說你這解石方法有些懸,一不小心很容易解廢,不如咱們慢慢來?”
顧長溪面無表情:“無妨,按我說的做。”
“好吧。”老板覺得面對這妹子有種不能反抗的感覺,一揮手讓工人設(shè)定好參數(shù),按開關(guān)的時候還不忘再問了一遍,得到的還是先前的結(jié)果。
等解石機(jī)停了下來,眾人跑過去一看,我滴個乖乖,居然玻璃種艷綠。
玻璃種以綠為貴,其中又以艷綠最佳,比較出名的就是慈溪太后喜歡的翡翠祖母綠,又稱之為帝王綠,因其色莊重高雅,純正通透又美麗大方乃翡翠之中的極品。
這帝王綠一出幾個商人都看紅了眼,李老板直接開口:“我出五千萬買下來。”
“嘿,李老板不厚道,帝王綠乃極品中的極品,就是一個戒面都是幾百萬。眼前這塊帝王綠少說也能做兩個手鐲,剩下還能做些戒面和吊墜。”其中一個瘦高個的商人笑瞇瞇的揭短,看著顧長溪說:“我出八千萬。”
何孜簡直覺得暈了,八千萬,難怪她說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兒,他可算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