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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箏在第一次經人介紹見到林清言時,就看得出來這個Omega并不缺錢。他缺失的是某種更為根本的東西。他看人時目光里飽含的溫柔,像一層膜,包裹了他視線所及的世界。然而這層膜下似乎空空蕩蕩。
這種靈魂凸透出來出來的空曠感深深撼動了許箏。從未有過的動搖讓他誤以為那天確實發生了地震。
于是他陷入了這段純粹肉體的關系中。在此之前,他一直站在過度加載芯片而帶來的裂變感中。一直趨于分裂的狀態使得理智與情感的沖突感分外明晰,明晰得仿若一條弦。在遇見他之前的日日夜夜里,他沒有一刻不在舔舐著這條銳利的弦,即將分崩離析的痛苦讓他意識到對自身的控制權,也給予他分秒也不曾停歇的恐懼。
但這個娼妓,在這個娼妓的身體里,他能夠感覺到片刻安寧。那條分裂自我的弦不見了,在他身體溫柔的含納里。
但他知道,即使不那么直白,他們之間也是互付了對價的服務。有著明確的界限,例如林清言不過問他們關系之外的事,而許箏可以用任何道具玩弄他,但唯獨不能直接用身體玩弄他的乳房。
“客人,這里屬于別人。”林清言調笑道。用手環住了自己胸部。
“可以玩,不可以吃?”
許箏也說不出自己那時的感受,心想出來賣的,還能把身體分開來賣,也是稀奇了。
不過林清言看似柔弱,在床上媚態百生,其實武力值驚人。說是練習過很久的柔術。所以應該也沒有人能在自己弱點完全暴露的時候強迫他。
他們的關系維持了好幾年,只要林清言來M國,他們一定會見上幾次,平時不見面的時候,也能說上幾句話。
他想要性,而林清言想要他背后的資源。各取所需,關系居然也稱得上穩定和諧。
但是有一段時間他突然意識到對方很久沒在自己的通訊列表上出現了,于是忍不住發了兩條信息,問對方什么時候來M國,最近剛好有個國際人工智能行業的巨頭研討會。
他隔了兩天才撥來通話:
“…想我了呀。”
“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去不了大概,最近都出不了門。“
“少見,被誰玩得這么狠。”
“不是,我被我妹關起來了,小兔崽子非要和我結婚。”
“那不是挺好,可以從良了。你這妹妹沒有白吃你的奶,挺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