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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夏聽著只覺得自己一點都氣不起來,這般搬弄是非指著白的硬說是黑的,自己不是也用的十分順暢嗎?她和看過來的自家公主好脾氣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不氣嘉寧卻是氣的,她上前抱住自家母后的胳膊,晃啊晃的,“母后~嘉寧來看您處理事兒。”
端木皇后哪里不知道她這是給攬夏撐場子?笑著拉她坐下,說:“剛才林嬪的人已經說完了,一面之詞向來不可信,攬夏你也說。”
攬夏行了一禮,“回娘娘,攬夏今日確實是碰到了梁國的大王子,卻并不是林嬪娘娘說的什么奸情,而是大王子前朝那邊迷了路,正巧碰到了。”
“那梁國的大王子又為何要一腳將林嬪的宮女踢成這樣?”端木皇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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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夏對答如流,“因為梁國的大王子迷了路,聽到了這邊的聲音才過來的,林嬪的這個宮女當時嘴里正在說奴婢的壞話,句句含毒,刺人心脾。大王子聽不慣,便一腳踢了上去。”
林嬪的那個宮女并沒有叫太醫,大概是為了保住當時的慘樣,方便來皇后這里告狀。那丫頭現在都還都一會兒疼暈過去,一會兒疼的想暈過去都暈不過去呢,哪里有精力辯駁原本就是事實的東西?
端木皇后聽完,抬眼看了過去,“林嬪可還有什么要說的?”
林嬪從嘉寧跟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一狀肯定是告不贏了,自己的宮女自己知道,而且這個宮女剛從二等宮女提上來,對她來說還真的沒有什么太大的羈絆,過來也不過是受人之托罷了。
想到那人承諾事成之后的允給她的,林嬪又一時間不愿意就這么放棄,她眼睛一轉,“若說那個梁國的大王子和攬夏沒有什么奸情,那梁國的大王子又怎么會知道攬夏的名字?甚至還說下次再見?”
她這話不說還好,她一說攬夏倒是感覺到不對了,這會兒那個宮女都一點半點的話都說不出來,而當時又只有這個宮女一人在那,林嬪又是怎么知道后來的事的?這怕不是一開始就有問題!
攬夏想到這,直接就向著皇后娘娘跪下了“娘娘,奴婢殘破之身被公主保下,又怎么可能再做給公主抹黑的事?娘娘明鑒啊。”
她這話,自然是點出了上次那件事里自己扳倒了周妃,而上次的那些說辭都是胡編,她又怎么會明知故犯?
林嬪忍不住說,“之前就有過一次,誰知道你是不是大皇子勾搭不上了,轉頭想要勾搭上來使大齊的梁國大王子?娘娘,這等婢子又怎么能放在公主身邊?”
“夠了!”端木皇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人放在嘉寧身邊還輪不到林嬪說,既然你們兩邊說不出什么所以然,本宮之后自會和梁國的大皇子確認,都下去吧。”
林嬪被她的那一眼嚇到了,心里暗暗地覺得自己今日實在是不夠冷靜,便怪怪的退下了。
端木皇后又說,“叫太醫去趟林嬪那,別還什么都沒問出來呢,人就死了。”
“是。”
嘉寧討好的對著自家母后笑了笑,上前給她揉了揉太陽穴,“母后一天好忙啊,莫要累著自己了。”
端木皇后一邊被她輕柔的指尖揉的昏昏欲睡,一邊又擔心,沒一會兒就不讓她揉了,伸手拉著她上下看了看,“怎么今日讓攬夏去太醫院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嘉寧乖巧的讓她看,搖了搖頭,“就是問問李青松李太醫父皇和母后的身體情況怎么樣了。”
端木皇后心里受用,“母后好著呢,還想看著嘉寧你大婚生子呢。你父皇那邊最近也好很多,平日里調養著不說,夜里也沒再做勞什子雨露均沾了,李太醫說一滴精十滴血。他啊,為了能夠看到你大婚,以前怎么勸都不聽,現在倒是自己著急呢。”
嘉寧聽著,忽然想到了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似乎五禽戲也是能夠強身健體的?看來不光是調理,還得找些別的東西才是啊。
……
而此時的另一邊,蘇于淵并沒有跟著母親和妹妹走。蘇母和蘇姝兒跟著陛下給的幾個護衛慢慢的走,他前頭和兩個禁衛軍一起策馬疾行。
從早上到天黑,三人加起來都沒有休息夠一個時辰,中間要不是馬需要喂草,人都是在馬背上直接吃干糧的。原本在訂完婚的第二日一早就要出發,他為了李兄的婚禮多留了一天,這會兒留給他們的時間就更加的短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三人卻在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荒郊野嶺的,多虧了兩個出身禁衛軍的大哥身手不凡,還獵下兩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雞,三人才算是能夠嘴里有點味道了。
這兩個禁衛軍并不是老跟著嘉寧公主的徐高和余廣,卻和那兩個關系很不錯。皮膚黝黑個子高高瘦瘦的這個,叫袁佳,另一個白白的臉有些虛胖的那個,叫做龔千。
由于兩個身手好的,一個負責了打獵一個負責了柴火和生火,蘇于淵就接過了燒烤的活兒。烤著烤著撒點鹽巴什么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第一次和嘉寧一起去桃林的時候。
那會兒也是烤兔子,因為她在,他還細心地將桃花花瓣洗干凈塞進了兔子里。又是刷蜂蜜又是撒佐料,生怕烤出來的的不好吃,小公主不喜歡。然而現在依然是烤兔子,卻草草的清洗收拾了,隨便的撒些鹽巴熟了便是。
他從小就不好口腹之欲,但是嘉寧喜歡,他也樂的兩人一起。
天已經黑完了,這會兒已經能看到稀稀拉拉的星星,還有一彎明月。蘇于淵看了看明月,想到了懷里的那份密旨,這次的路不是很好走,但是總要有人去的,不知道小公主現在就寢了沒有?有沒有想他?有沒有對著他寫的那個繞來繞去的錦囊妙計糾結?
三人準備休息兩個時辰,讓馬匹休息好了再繼續上路。
蘇于淵覺得,如果說原本的京城像是一個雖然不是很清澈但是面兒上足夠能夠平靜的湖。那么現在的京城,就像是一個水多魚多,看起來洶涌的海。
他想,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波瀾終歸也只是波瀾而已。
第52章 話說兩頭 ...
接連幾天, 嘉寧還真的弄了五禽戲, 自己和太醫院的女官學了不說,還每日專門早起了, 在早朝之前帶著自家父皇一起做一遍五禽戲。
她這一盯上自家父皇, 還真的發現了一個問題。父皇身體好了很多,可是牙口似乎反而不是很好了, 去找父皇一起用膳的時候發現, 平日里他最喜歡吃的菜也是很少動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有想吃又不敢吃的感覺。
“是今日的膳食做的不合口味嗎?”嘉寧見自家父皇動了動筷子之后就不動了,有些疑惑的嘗了嘗,“還是以前的味道啊, 做的更好吃了呢。”
她這一說, 皇帝又有些想吃, 可是動了動筷子吃了一點,又沒有繼續了。
他見自己太明顯了, 輕咳一聲將自己的視線從膳食上移開,“今日前朝忙完之后有些腹饑, 已經讓小廚房做過一次了,嘉寧你吃吧父皇不餓。”
然而剛說完,嘉寧就聽到自家父皇肚子里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這哪里是不餓?分明是因為某種原因沒辦法吃啊。
她有擔心的看向自家父皇, “父皇您是哪里不舒服嗎?”
皇帝齊景源不好意思說,但是旁邊站著的大太監德順卻是說了,畢竟自家陛下他們做奴才的勸不動, 嘉寧公主可不一樣。他笑的臉上似乎能夠笑出一朵花兒似的,“殿下您不知道啊,這段時間老奴們怎么勸都勸不住。”
這一聽皇帝就知道德順要掀他的底,連忙瞪了過去,然而這個頭兒起來了,又哪里有那么好收回來的?
嘉寧一聽就知道問題的源頭出來了,直接看向德順公公:“德順公公,你說。”
德順先是被陛下瞪的縮了縮脖子,又不愿意放棄這個好機會,便順著嘉寧公主的話說了下去,“前段時間陛下因為身體問題李太醫給開了不少的藥,偏偏一樣比一樣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