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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嘉寧認識,看清之后眼皮微微跳了跳,這人確實不是大齊的人,是梁國的大王子。而在上輩子,攬夏便是進了這人的府上,她隱蔽的看了眼攬夏,又收回了視線。
“放肆!鎮國公主的車也敢攬!”趕車的也是從宮里出來的,這會讓一馬鞭啪的一聲就甩在了這人面前的地面上。
梁承志聞言更加覺得有意思了,這位就是開始的時候那個大皇子說能夠弄給他們和親玩玩的公主?然而這段時間里面,再提的時候那個大皇子就像沒說過這話一樣。
稍微一打聽,梁承志就收到了這小公主被封了鎮國公主的消息,又怎么不好奇?
然而今日他卻并不是為了這個公主攔的車,他現在并不適合和齊國撕破臉,那么這個品級和圣寵都很高的小公主,顯然招惹就并不理智了。他順從的往后退了一步,“誤會誤會,小王來自大梁,剛過來不懂規矩,鎮國公主勿怪。”
他說著,自覺很帥氣的揚了揚頭,拱了拱手“小王乃梁國現任國王的長子,見過鎮國公主,公主千歲。”
嘉寧挑了挑眉,開了口,“既然知道是誤會,大王子又為何還不讓路?”
梁承志聽到這里的時候,也有些覺得這個公主實在是沒意思,竟然都不會欣賞他的帥氣,他撇了撇嘴,“公主見諒,實在是剛才驚鴻一瞥,被公主身邊的婢子驚艷到了。不知道公主能否割愛?”
他的話一說,嘉寧第一反應就是攬夏,然四個婢子卻不知道,以為牽扯到了自己,不由得緊張的看著自家公主,生怕自己被人要了去。
攬夏有些不妙的感覺,這人她沒見過,可是似乎視線總是往她這里看?
見嘉寧沒說話,梁承志眉頭皺了下,“就是公主您右手邊前面坐著的那位,額頭有著一朵花的那個。”
馬車里一時間有些安靜,嘉寧冷哼了一聲,“大王子還是莫要開玩笑了,本公主的人從來不割愛,速速讓開吧,免得馬蹄無情傷著了大王子。”
她話音剛落,趕車的車夫就一鞭子抽上了馬屁股后面的木欄,三匹馬拉著的馬車頓時動了起來,梁承志急忙往邊上退也吃了一嘴的土。
等看著馬車走了,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擦了擦嘴上的灰塵。這個婢子就是消息里讓大皇子齊旭吃了很大虧的那個吧?看起來確實機靈,他要個人,別人不一定給,這個婢女大皇子定然會幫他的。
想著,他的眼神不由得就暗了暗,若是之前的計劃成功了,嘉寧公主和親他們大梁,這個丫頭肯定是得陪嫁的吧?哪有現在這束手束腳的樣子?
而嘉寧這邊馬車一路速度快了不少,這會兒看起來像是憋著一口氣一樣。
臨秋上次暖冬的事上就總覺得自己欠點什么,而攬夏又是暖冬的親姐姐,這段時間簡直讓本來就話少心思細膩的她整個人都有些思慮過多。總是會想若是自己當初能夠大膽的從樹上跳下去,暖冬是不是就可能不會死?甚至有時候夢里都還能夢到那天。
一路等馬車回了福寧宮,嘉寧剛坐下思考這個梁國的大王子怎么會來大齊的,一邊又思考著攬夏的問題。
臨秋憋了一路,見這會兒回來了,直接就跪下了,“公主,求您千萬莫要將攬夏給出去,她是公主的人。”
她說之前只覺得自己憋了太久,然而說了之后忽然覺得不對,自家公主什么時候說過有想要將攬夏給出去了?反而是直接回絕了那什么大王子,直接讓馬車回了宮。
臨秋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眼神閃躲,感覺羞恥的想要找一個地縫鉆進去。怎么能夠這般呢?虧得她還覺得自己心細手巧,這簡直烏龍到家了。
嘉寧聽到的時候,還感覺到驚訝,然而緊跟著就看到了她精彩的變臉,簡直是漂亮好玩的讓她想笑。原來臨秋也有這么多表情?簡直能去川蜀學變臉了都。
攬夏聽到臨秋的求情,心里還嚇了一跳,心說這樣的說法將公主放到哪里了?然而緊跟著就發現臨秋自己也發現了自己的失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萬幸公主沒有放在心上。
她笑著福了一禮,“平日里看不出來,原來臨秋心里這般緊張我的?公主才不會將我送出去呢。”
說著見嘉寧沒有反對,干脆的就伸手攙起了臨秋,“殿下,那個人真的是什么大王子?”
嘉寧點了點頭,伸手拿了塊糕點,“他確實是梁國的大王子,叫梁承志。前段時間聽說梁國來使,沒想到竟然是他親自過來了。”
她想著,忽然抬頭說,“若是那個大王子還要糾纏,你莫要理他就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要善罷甘休的樣子。”
攬夏行了一禮,應是。
這才剛將蘇于淵送走,嘉寧就總覺得欠了點什么,一時間總覺得有些不得勁。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決定今天去養心殿找李青松李太醫問問看父皇的身體情況,再決定到底能不能將那個事告訴父皇吧。
“這會兒前面下朝了嗎?”嘉寧想出門了才想起來,這幾日似乎上朝時間一直很長?
攬夏行了禮,退了出去打聽。沒一會兒她就打聽清楚回來了,“回殿下,下朝是下朝了,但是今日似乎要宴請各方使臣。”
嘉寧挑了挑眉,“各方使臣?不止梁國啊這是。”
她忽然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一時間有種想要找蘇于淵的欲/望,然而蘇于淵今日剛離開,再見若不出意外應當是一個月后了。
第51章 沒完沒了 ...
嘉寧上輩子并沒有發生過現在這樣各方來使來齊這段,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想來只要有所變化應當就是好的。
所以太子哥哥最近忙的就是這個?想到昨日下午匆匆忙忙出來, 弄的袖口都沾上了墨跡都沒有注意到。
但是父皇最近似乎沒有那般的忙,這是……要鍛煉太子哥哥?
攬夏見自家公主忽然問下朝, 二和下朝相關的, 可不就是只有陛下和太子?她見自家公主下意識看的那個方向,大致一想, 這不就是蘇駙馬去的方向嘛, 心里一時間又好笑又心疼。好笑自家公主也有這樣的時候,心疼自家公主也有這樣的時候。
“殿下是想找陛下還是太子殿下?奴婢著人去注意著,前朝的事情忙完便能第一時間的回報殿下?”攬夏問。
嘉寧思緒忽然被打斷,揮了揮手表示, “不是找父皇和皇兄, 是找李青松李大夫。”
“可是李太醫不應該在太醫院?太醫又不上朝啊?”攬夏眨了眨眼, 有些沒弄明白找李太醫和前朝下沒下朝有什么關系。
“啊?”嘉寧剛想說李青松李太醫就住在養心殿的偏殿,忽然想起來太醫院的人清洗過后, 李青松也跟著去了,安全沒問題的話一個太醫老住在養心殿的偏殿不是事兒。
“對哦, 攬夏你去一趟太醫院,叫李青松李太醫來一趟。”嘉寧說。
“是。”攬夏行了禮,便出了門往太醫院而去。
太醫院的位置不遠不近, 一樣要穿過御花園, 離養心殿的位置最近。
攬夏上次在清明祭祖的時候自己毀了自己的名聲之后,走出去的時候宮里的宮人們總是明里暗里的,用看臟東西的眼神看她, 甚至有的還故意在她走過的時候用她聽得到的聲音說著小話。
什么‘不知羞恥,我要是她早就一頭撞死了’‘就是就是,牽連主子’‘臉都毀了,身子也糟蹋了,真不知道嘉寧公主念她什么’‘憑什么背叛主子的奴婢還能這般逍遙’等等。
所以再次聽到這些話,攬夏也不過是習以為常了。卻不想今日卻有人不覺得,他身上穿著動物皮制成的衣裳,一腳便將一個說她的小宮女給踹倒在地,“背后說人壞話,你是哪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