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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是自己的什么神展開啊?
就在姜寧驚訝不已時,夢境中的她卻驚見了更為不可思議的一幕——
瀛寰的臉,怎么又變成檀越郎的了?
此時變身的檀越郎在問著自己,“柔奴,喜歡嗎?”
我的天啊。這是自己意_淫過度了什么嗎?姜寧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夢罷了,拼命掙扎著想要從夢境中醒來。卻好像于事無補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檀越郎依偎在一起的畫面。
直到,有一陣涼意驚醒了夢中的自己。
姜寧驀地下意識地抓住了,額頭這陣涼意的源頭,她抓地緊緊不放,起身怒視著這個兇手。
這滄浪海閣上,居然除了她與瀛寰外,還有第三人嗎?
“你是誰?”姜寧赫然問道。
第32章
滄浪海閣之上,怎么可能還有第三人,而且還是個孩子?
眼前這個偷襲的兇手,居然是個貌似只有十二三歲總角之年的孩童,生得面目雪白,朱唇皓齒。一雙春山眉下,眸若水含波,任他無情也動人。
等等,怎么這么與瀛寰的神色有幾分相似?而且也頭戴抹額?難道說?他是就是瀛寰本人,或是他偷藏起來的私生子,半夜爬過來看我這個未來后媽的?
俊美的少年主動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是為夫……”
好了,不用姜寧自個兒胡亂猜測了。你堂堂掌教真人,這是玩的哪一出戲?她不解。
“你把為夫抓疼了……”少年頓時委屈極了,看上去怪可憐的。
姜寧哪還舍得如此貌美的少年受了委屈,連忙就把手給松開了。但轉念一想,這節奏有些不對啊。他不是應該活了幾百歲嗎?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能做一宗掌教,言行威赫天下的。
“你是瀛寰?”但為了保險起見,姜寧在松開手之時,還是多問了一句。
小家伙自顧自地坐上了姜寧的跋步床邊,替姜寧擦拭著額頭上因驚起的冷汗,又說了一遍,“是為夫。”
“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變成了一個小孩子。
瀛寰說著半真半假的話,“我修為衰退了,就成了這副模樣。”他記得太玥一開始就是喜歡自己的好樣貌,才會把他撿上瀛洲島的。特鐘意他少年時的姿態,說他是月下白鶴,雪中紅梅,出塵的小仙童。
想來她會喜歡自己的姿色,這也算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要緊嗎?是哪受傷了嗎?”姜寧忍不住關心了起來。白天看著還好好的人,怎么晚上就修為倒退成孩童了。
瀛寰撐著雙手,把身子傾靠在姜寧跟前,還眨著他那雙純良的水漉漉雙眸,嘴上卻說著,“為夫還不是因為太玥。”
姜寧受不得如此雙重夾擊,在美色與可愛的侵略下,她只能自己在床上后退了一步,抵到了床頭前,手里緊緊捏著被角,防備了起來,“因為我?”
她退一步,瀛寰就跟著進一步,總之就得貼的特別近,“還不是因為太玥全無反應。為夫求而不得,就心魔入體,神魂生欲之下,不得不強行變成孩童的模樣。”
明明看著就是毫無威脅性可言的孩童容貌,怎么比白天的含章神君來得更讓人心下惴惴不安了起來?
姜寧打死不信這種胡扯。把衾被都給拉到了自己的脖下來,整個人都密不透風,“你別誆我不懂修真。入魔不入魔,神魂不神魂的。怎么跟變成小孩子有什么關系?”
眼見姜寧絲毫不給自己一個機會,瀛寰也不惱,“怎么會沒關系。其中因果,皆系因為太玥……”
怎么會又怪到我的頭上?
“為夫因你,生了欲孽七情,求而不得下,心魔驟起。無法平息,只有先回到孩童身體里,了斷此欲了。”
自認為口才了得,兼具撩人技術的姜寧接不下這個話了,“呃……你晚上打算睡哪。”于是換了一個類似于今天天氣很好的話題。姜寧以為瀛寰是才回到滄浪海閣看她的。
“我不睡,我看著太玥就好。”
她沒想到瀛寰會如此回答,“我睡覺有什么好看的,你不回房睡覺的嗎?”
“這就是我的寢殿,我跟你的寢殿……”
這算什么理由,“海閣這么大,就只有這一間寢殿?”
“我們又何時分開過。所以,滄浪海閣上也只需要一座有你我的寢殿。”瀛寰知道姜寧不信,特別強調了這一句。滄浪海閣再大再小,又有何關系?我們又何需分開。
“那你打算如何?就這樣坐在房內整夜不睡覺?”姜寧無可奈何下,又問了一句。
瀛寰下了床榻,拉了一個圓凳過來,靠在了床邊坐下。端正了姿勢,糾正了姜寧的話語,“錯。不是整夜不睡覺,是要整夜看著太玥……不需要睡覺。”
這下姜寧就拿她的這個未來小夫君毫無辦法了,身上的衾被也因自己的松手而滑落了下去。
瀛寰見著了連忙起身,“可仔細了別著涼。”幫姜寧又拉了起來,還準備扶著她睡下。
看來是真打算整夜都要坐在自己的床頭前,守著自己一夜了。這可叫姜寧還如何睡得下去。她能虐待瀛寰,但她能虐待孩子嗎?
姜寧打斷了瀛寰的動作,作勢就要下床來。
瀛寰不解姜寧要干什么。難道說她連與我同在一個房間內,都接受不了,無法安睡的嗎?就算我變成了如此討喜的少年模樣,也不行嗎?
少年眸色一沉。
姜寧見了心下一軟,坐在了床邊拉著瀛寰安撫解釋道,“我起來是準備再去多拿一床衾被過來,好讓你一起睡的。”
剛才本是黯淡無光的雙眸,又因這一句給重新燃起了希望,眼底滿是喜悅,“你是說讓我和你睡一起?”
“是……”姜寧無奈嘆了一聲,正欲起身去拿外衣給自己披上。好去找一床衾被出來。雖說明白他是個幾百年身的含章神君,心下有點膈應不過。但這跋步床這么大,各自蓋各自的被子,也與昔日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情況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