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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羨:“我靠,見鬼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光腦,驚恐地跟幾位隊友表示:“我的光腦成精了!”
它竟然學會了自己建模和標記!
趙芊繳械了一人的武器,直接把人往旁邊的路燈上撞去,淡聲說:“我收回之前拿他跟你比的話。”
“隊長,這個不好笑。”霍秋刃語氣平靜地說著,陳袂干脆就沒回復。
周羨抬手抹了把臉,一邊檢查一邊說:“是真的,我光腦剛閃爍了一下后,阿卡拉的地圖就全都出現了,除了新城區的外還有舊城區的,交戰點也被標記了,還有武器和人員數量。”
陳袂這才道:“誰給的?”
“不知道。”周羨正一目十行的查看著新地圖上的信息,“但我看了一下,上面標記的東西都是真的,我試圖反追蹤一下,好吧,沒用,根本查不出任何信號源來,也不像是敵人會給的,反聯盟的人還沒蠢到這種地步吧。”
“我倒是希望他們有這么蠢。”霍秋刃說:“那上面有狙擊手的標記嗎?”
“有。真他媽絕了,這是哪位大佬送來的?”周羨一邊驚嘆著一邊給霍秋刃坐標,“你小心,我先看一下其他區域確定有沒有危險。”
夜風凜冽,帶起地面的煙塵。路邊用作美觀的花樹栽倒一片,反聯盟的雜牌軍在逃避追殺中驚慌失措下被花樹枝干絆住,摔倒在一地玻璃渣里劃傷了手肘和膝蓋。
青年翻過身來不住地往后退去,看著后邊走過來的趙芊慌道:“別殺我!別殺我!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我不是、我……我只是……只是……”
趙芊拿槍指著青年漫步走過去,開口卻不是回應他的話:“你給他的禮物太貴重了。”
“小朋友們是聯盟的未來啊。”老板娘笑著說:“何況有了這份地圖,你的同伴們活下來的幾率可大多了。”
趙芊淡聲說:“他們不是我的同伴。”
老板娘無聲笑了一下,“那你干嘛還要去救那個掉隊的小朋友?”
趙芊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青年說:“路邊那兩位守衛軍是你殺的嗎?”
青年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
趙芊說:“那是誰殺的?”
“我、我不知道!”
“你開槍了嗎?”
“沒有!”
“你從未朝任何一位守衛軍開過槍嗎?”
“沒有,我真的沒有!”
趙芊定定地看著他,青年目光閃躲,神情慌亂,雙腿不住的打顫。
“說謊是要下地獄的。”她說:“我再問你一遍,守衛軍是不是你殺的?”
青年被逼問的滿頭大汗,他緊咬牙關,搖著頭堅定道:“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從沒有朝他們開過槍!”
趙芊看著他,拿槍的手緩緩放下。
青年見后大喜,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起來轉身跑走。
趙芊說:“聯盟軍規第八十一條是什么?”
她重新抬起手,目標是逃跑中的青年。
通訊器里傳來老板娘慵懶的回答:“交戰期間,在沒有威脅到自身以及組織帶來危險前,不準對未持有武器的普通平民動武。”
老板娘的話還沒有說完,趙芊就開槍了。
夜里響起了兩聲槍響。
一槍打在了青年的左肩,一槍射穿了他的心臟。
趙芊將手中的武器丟去一旁,聲色淡漠:“我又不是聯盟軍人。”
老板娘說:“在他對守衛軍開槍的時候就不是普通平民了。”
趙芊走去馬路對面,那邊停著一輛守衛軍的武車。在武車前的快餐店門邊,兩名年輕的守衛軍躺倒在了血泊中。
快餐店里桌椅翻倒,亂成一團,躺倒的人還有不少。靠墻邊掛著的老舊電視正發出滋滋滋的花屏聲。趙芊上了守衛軍的武車試火,花屏的電視機突然一閃,播放著一段錄像。
反聯盟的雜牌軍人多勢眾,在道上搶劫隨意攻擊新城區的人們,被路過的守衛軍制止,雙方交火,守衛軍被后方的青年偷襲,一槍射穿了心臟。
雜牌軍歡呼著上前,對已經倒下的兩名守衛軍拳打腳踢,偷襲的青年哈哈大笑著,享受著其他人的夸贊。
然而沒過多久,就輪到這名青年滿眼恐懼,像是遇上了魔鬼,驚恐著四處逃竄。
趙芊開著軍用武車朝前方駛去,轉過路口,是越來越多的雜牌軍。
看著在道路上急速行駛的軍用武車,雜牌軍們朝她比著中指,一邊追著她開槍掃射。趙芊不甘示弱,搖下車窗也朝他們比了個中指。
雜牌軍們大感受辱,紛紛就地搶了停靠邊上還完好的車輛追了上去。
趙芊收回手,調換了頻道說:“隊長,幫我看下前邊的街道有沒有路障。”
周羨幫她看了后說:“左手邊的沒有,右手邊的因為建筑不穩,隨時可能有阻礙發生。”
趙芊聽后,選擇了左邊的路口轉彎。
她特意在兩個街道上多繞了幾圈,吸引的仇恨越漸增多,跟在她后邊追逐的車輛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