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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事我爸都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了,我現在回去都只能住我外婆家呢!”許少游哼道:“做人就是要有理想嘛,我的理想就是加入遠征軍,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反正我上頭有四個哥哥,繼承家業的事怎么都輪不到我。”
周羨說:“你不會是爭奪繼承權失敗才來從軍的吧?”
許少游氣得翻白眼,“我要真想爭怎么可能會爭不過!”
趙芊等人無聲看他。
許少游:“……”
許少游說:“我不是!”
趙芊搖了搖頭,埋頭種花。霍秋刃拍了拍他的肩膀,周羨給了他一個我們懂的安慰眼神。
許少游扭頭看陳袂,示意他給自己解釋,卻聽陳袂說:“放心,等你被那四位哥哥從外婆家趕走,無處可去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定酒店。”
陳袂朝他眨了眨眼,笑得陽光帥氣。
許少游沖上去掐他,“是誰每逢過節就來我這蹭吃蹭住的!”
這么一看,陳袂依舊是歷練生里的人生贏家。
建設結束后幾人離開毒區回去基地。趙芊直接回了宿舍,許少游等人去了食堂。
分開之前周羨也問過要不要給她帶點吃的去,被趙芊拒絕了。
她也不是沒有過過這種日子。再加上她的身體機能結構跟普通人不太一樣,饑餓這種感覺,旁人一天不吃就會覺得餓,而趙芊需要三天左右才能慢慢感覺到。
回到宿舍洗了澡,把自己收拾干凈后,趙芊就躺床上睡覺。她喜歡睡覺。閉上雙眼什么也不做,偶爾可以保持這樣的狀態一整天。
宿舍里只有一盞小臺燈亮著光,躺倒在床上的趙芊聽見了走廊外的腳步聲。很輕,稍緩,似乎刻意隱藏了聲音。可她聽覺敏感,意外的察覺到了。
這個人在她門前停下,約莫幾秒后,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那聲音消失后,趙芊才睜開了眼,慢吞吞地下床去來到門邊。
開門后,看見的是眼熟的紙袋,里面蔓延出來的香味也是她熟悉的。
趙芊拿起紙袋回屋,里面依舊是兩個紫薯餅。
還是溫熱的。
趙芊朝門口看了一眼,神色若有所思。
這場雨整整下了一周。
宋鈞等老兵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安防部的人則是高興歡呼著,甚至祈禱接下來一個月也是雨天。
因為在這一周雨天里,毒素清除是晴天的三倍。
安防部祈禱:讓暴風雨來的更持久更猛烈些吧!
新兵們則是哭著求這暴雨天趕緊滾。
在第八天的下午,雨終于停了。
太陽短暫的從云層后露了下臉,引來了眾新兵的歡呼聲。
法克,終于不用在雨天里濕淋淋的負重跑訓練了!
趙芊也挺高興的,因此晚上她多吃了兩包壓縮餅干以表慶祝。
自從她被禁食開始,每天晚上都有人過來給她送紫薯餅吃。趙芊在屋子里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沒有拆穿,只是默契的等對方走后再出去拿。
三周禁食懲罰的最后一天,天氣晴朗,如今正式進入春天,每天都是暖陽高照。
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里,趙芊負責的區域有十分之三的毒素已經清除掉了。
當初荒蕪空曠的地面,如今大半部分都被綠草和白花占領。但其中一部分七天后就會枯萎,接著被鏟除掉種上新的綠草白花。
整整十年,卻也沒能將阿卡拉的這片區域恢復如初。
根據安防部的數據測試,今年六月左右,毒區就能被徹底清除完畢了。
“六月清理完畢,我們歷練就都結束了。”霍秋刃說:“不知道能不能看見毒區里建設城市的模樣。”
“到時候,舊城區那邊的人就能到這邊來生活了吧?”許少游朝城區方向看去,“那幫反聯盟的家伙也會消停些了。”
“這可說不準。”周羨沉思道:“反聯盟不止是因為毒區建設問題,更多的是他們不滿意阿卡拉成為聯盟的附屬國,想要恢復獨立權。”
“當年要不是聯盟,阿卡拉早就被阿法攻占了。”霍秋刃唏噓道:“他們現在想要獨立權,簡直是做夢,聯盟是不可能答應的。”
“但是聯盟也不能對阿卡拉的反聯盟組織太過強硬,聯盟一直要做的都是收買人心,只能靠溫柔政策,用愛感化他們。”周羨語氣悠悠,一波分析卻很現實,“他們就算鬧得再兇,聯盟也只能鎮壓,不能消滅。”
陳袂看著城區的方向沒有說話,風將他的衣領吹翻了,揚起的春櫻花雨灑了滿身。
趙芊抬頭時恰巧看見了這一幕,數秒之后,她發覺自己的心跳聲有點奇怪。
“前段時間于川教授在阿法被遠征軍護送回到阿卡拉,阿法軍還試圖越境呢!”許少游說:“阿卡拉跟阿法簡直就是血海深仇啊。”
“他們還沒走?”陳袂側身看過來問道,發現趙芊正看著自己后眨了眨眼。
趙芊一臉若無其事地轉開了視線。
“遠征軍嗎?”周羨說:“我聽教官說昨天就帶于川教授走了,教授在阿卡拉的研究已經完成了,所以要立馬回去十三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