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與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璟也看見了操場上的時子釋,但他可不像炎馳那么沒眼色。
有幾次席驍就差把不耐煩這三個大字在臉上寫出來了,炎馳依然還把時子釋給叫過來,惹的席驍次次黑臉。
丁曉澤又跑了一圈,在時子釋身邊停下,和他一起散步。
“不跑了。”丁曉澤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呼吸有些急促,“他媽的太累了。”
還好今天太陽沒出來,不然丁曉澤身上的衣服都得被汗液浸濕,到時候還需要回寢室重新換一套衣服。
時子釋繞著操場走了大半圈,體力恢復了大半,他踢了踢地上一顆小石子,“學校里是兩周放一次嗎?”
丁曉澤把胳膊搭在時子釋肩膀上,“你這剛上學就想放假了啊?差不多吧,基本上都是兩周一休,畢竟是寄宿學校嘛。”
席驍和趙璟走在跑道最外圈,方向和時子釋丁曉澤是相對的。丁曉澤總是在籃球場打球,和席驍也算認識,但不是特別熟,最多就約約球賽,遇上了打個招呼。
“嘿,席驍。”丁曉澤沖著席驍招了招手,“趙璟。”
時子釋聽見他們的名字,把頭往下低了許多,目光移至腳尖。
席驍看了丁曉澤一眼,趙璟和丁曉澤揮了揮手。
丁曉澤和他們打了招呼,就低下頭跟時子釋聊起天來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丁曉澤就差貼在時子釋耳朵上說話了。特別是丁曉澤,目光閃躲但眉眼帶笑,也不知道是在和時子釋說些什么。
席驍莫名覺得這副畫面有些令人難以接受,可能是因為他從最開始就把時子釋代入了喜歡男人這個事實里,現在看著就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厭惡。
那晚在衛生間里,席驍那樣說,確實是想羞辱時子釋,不管時子釋到底喜不喜歡男人,那種話都會對他產生巨大的侮辱。
然而,一旦有了某個念頭,或許是無意間冒出了某個念頭,都會存在于腦海里,時常想起。
就像席驍有時看見時子釋,就在想,要是那天他真讓時子釋跪下,做那檔子事。
那雙好看的眼睛里是不是會盛滿委屈和眼淚?
席驍對方捷不可能沒有怨恨,從最開始,席驍就是把這些年的怨氣全部撒在了時子釋身上。
假如席向盛是要結婚,對方有一對兒女,那席驍都不會這么在意,不喜歡當看不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