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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多的路,即使不是御劍飛行,可是以結丹期修士的速度還是很快就走完了。
徐陽帶著傅玉馨二人還沒有走到長生院,就見一道白影閃過,小皓就來到了徐陽的跟前,圍著徐陽打轉。現在的小皓已經有五尺多高了,就像是一頭渾身雪白的雄獅,漂亮高貴又威猛雄壯,每次徐陽從外面回來,它總是第一個出來迎接徐陽。
不一會青琪曹天赤帶著一對兒女也出現了,至于石虎父子三人大概還是在專心修煉,不像青琪曹天赤有這一對兒女照顧。青琪和曹天赤帶著一雙兒女走上前去,青琪問道:“少爺,這次出去順利嗎?”徐陽點了點頭,從青琪懷里接過雪萍,然后從拿出兩只瓶子,一只遞給曹天赤,然后拿著另一只瓶子對著雪萍喂了起來。小家伙可能是聞到了瓶中的清香,用嘴用力的吸著,一雙小手也揮舞著要去徐陽手中奪取小瓶。徐陽看著雪萍可愛的樣子,笑著對青琪曹天赤說道:“這小家伙還知道這是好東西。”青琪好奇的問道:“少爺,給他們喝的是什么呀?”徐陽回道:“這是我在冰原上采集到的一點冰乳,對提升根骨很有好處。也算這對小家伙運氣好,這東西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徐陽忙著喂雪萍喝東西,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身后還跟著傅玉馨師徒。
傅玉馨見到青琪二人抱著一對小孩出來,臉色就是一白,待見到徐陽從青琪懷里接過雪萍接著拿出東西小心的喂著的樣子,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雙眼中透著難言的痛苦和無邊的凄涼,兩行行清淚從臉頰滑落,卻帶不走雙眼中的痛苦和凄涼。身子猛地一晃,似乎要暈倒過去的樣子,雙手一緊卻抓住了師父的雙腿,感覺到師父還在自己背上,好像全身那失去的力量又回來了,身子只是晃了一下又站穩了。一雙靈動的眼睛卻變的沒有了神采,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青琪二人在徐陽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徐陽身后的二人,只是一時間沒有去問徐陽罷了,現在青琪注意到那青年女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對著徐陽問道:“少爺,她們是你的朋友嗎?”徐陽這時才想起身后還跟著傅玉馨師徒。將雪萍遞還給青琪,說道:“青琪,你去收拾一間客房,然后送點霧隱茶到我的偏房來。”
說完對著傅玉馨說道:“你帶著你師父先跟我來,我先為她治療一下傷勢。”徐陽見傅玉馨臉色蒼白,臉頰上還有淚痕,以為她擔心自己師父的傷勢,于是安慰道:“你放心吧,你師父的傷并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嚴重。”傅玉馨木木的點點頭,跟著徐陽向長生院內走去。
這時只聽青琪說道:“雪萍乖,到你父親那里去。”傅玉馨身子一頓,轉頭看向青琪,只見青琪正將懷里的孩子轉給曹天赤。傅玉馨的眼睛一下子又有暗淡無光變得神采無限,接著眼中又留下淚來,雙眼里面滿是歡喜還有很多的委屈,走路也輕快了起來。
徐陽帶著傅玉馨來到了自己的住所,走進了偏房。對著傅玉馨說道:“你將你師父放到床上,脫去外衣。”傅玉馨剛將師父放下,聽到徐陽的話一愣,問道:“什么?要脫去外衣。”徐陽點點頭說道:“當然,我為她扎針療傷,衣服太后自然影響扎針的效果。”傅玉馨一聽,暗道:“修仙界哪有用世俗針灸之術療傷的?”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將師父的外衣脫去。
這時,只見徐陽取出一個散發著寒氣的玉杯,接著拿出了一盒金針走到了床前。接著徐陽拿起一根金針在玉杯里面攪動了一下,然后將那金針扎入傅玉馨師父的身上。徐陽扎針的速度并不快,可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傅玉馨的師傅身上已經插滿了金針。
人的身體總共有三百六十五個正穴,對應周天之數,所有的修仙之術都是依這三百六十五個正穴為基,不同的修煉功法又有不同的隱穴存在,真元以這些穴道為點運行在經絡中來進行修煉。但醫家認為穴道的功用不僅僅只是修煉運行的能量節點那么簡單,每一個穴道都含有神秘的力量,針灸之術就是激發這些力量來達到治病的目的。不過在修仙界,修仙者療傷主要靠的是自身的真元,以及一些丹藥,還有不少用于療傷的法術,至于針灸之術雖然產生的歷史并不比修煉之術產生的歷史短,但是很少會有修仙者把它用在療傷上面。徐陽現在所用的針灸之術,也是經過多年自己的努力才創造出來的,雖然沒有真的在那個修仙者身上試過,可是徐陽對自己的針灸之術卻是十分的有信心。
扎完所有針后,徐陽發現果然向自己預料的那樣,傅玉馨的師父體內的真元已經慢慢的走向了正規,雖然運行的還是很緩慢,可是已經在自主的療傷了。雖然服用丹藥也有這樣的效果,不過沒有真元化解藥性卻會留下一些很難發現的暗傷,這樣就會影響以后的修煉,針灸之術卻是激發自身的療傷能力,沒有這樣的隱患。
徐陽扎完針對站在床邊的傅玉馨說道:“放心吧,你師父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了,等她醒過來再吃一些療傷的丹藥就沒事了。過來喝點霧隱茶吧,對你恢復真元很有好處的。”說完,就走到一邊坐下。傅玉馨點點頭,看了一下師父,為她蓋好被子,來到了徐陽身邊坐下。邊上已經等了不短時間的青琪為二人沖好了茶,站在了徐陽的旁邊。
傅玉馨喝了一口茶,看了看離自己只有一張矮幾的徐陽正在慢慢的喝茶,嘴動了動想對徐陽說什么,卻又沒有開口,反而向著青琪說了句話,“這位妹妹叫什么啊?泡的茶真香。”青琪雖然好奇怎么這個女子不和少爺說話,反而向著自己說話,不過還是接著話,說道:“我叫青琪,姐姐叫什么?你和我家少爺以前認識嗎?”傅玉馨臉上霎那間升起一陣緋紅,沒有說自己的名字,卻也點點頭說道:“算是曾經相識一場吧。”青琪雖然性格爛漫,可到底是女子,自然也有女子的細膩,察覺到這個女子和自家少爺之間有些問題,也不好再接著問下去。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半天,徐陽開口道:“給她們的客房準備好了嗎?”青琪道:“已經準備好了。”徐陽點點頭,說道:“待我把金針拔出來,你就陪帶著師父到客房去吧。”傅玉馨抬起頭看著徐陽那毫無表情的臉說道:“就住這里不行嗎?我師父有傷在身還是不要來回翻動她了。”徐陽看了看傅玉馨透著倔強的表情,點點頭說道:“你如果不在意,那就住在這里吧。”幾句話完了,場面又安靜下來。邊上的青琪看到這有點耐人尋味的場景,心中一動,說道:“少爺,沒什么事的話,我回去照看雪明雪萍了。”徐陽點點頭說道:“你去吧。”
青琪告辭離開后,房間里就只剩下徐陽和傅玉馨二人了。徐陽在那兒面無表情的喝著茶,一碗茶喝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喝完,可見他的心思并不在茶上面。而傅玉馨卻是拿著茶碗,時不時的轉頭看向徐陽,嘴張了張,可是卻也一直沒有說出話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場面還是如剛剛的那般安靜。
突然,徐陽放下了茶碗站起身來。看見徐陽站了起來,傅玉馨也跟著站了起來,并且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了徐陽。徐陽說道:“待我將金針拔出來。”說完向著床邊走去,傅玉馨見狀也跟了上來,扎針的時候速度很慢,可是取針的時候速度卻是極快,只見徐陽雙手一陣飛舞,不過幾息的時間,所有的針都取了出來。收好了金針,徐陽對著傅玉馨道:“等我再扎上六次,你師父就會醒過來。”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轉身剛走了兩步,只聽身后的傅玉馨喊道:“徐大哥,等一等。”徐陽停了下來,回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傅玉馨。傅玉馨見徐陽目光直看著自己,臉上微微一紅,說道:“謝謝你了!”徐陽點點頭,又向著門口走去,可是又走了兩步,后面又傳來了傅玉馨的聲音,“徐大哥,等一下。”
第二十九章&
情難兩清
聽到了傅玉馨的聲音,徐陽回過身問道:“還有什么事嗎?”傅玉馨的臉更紅了,小巧的耳朵也像是涂上了紅色的胭脂。不過還是看著徐陽的眼睛說道:“你能陪我說會話嗎?”
徐陽一愣,二十三年前,自己毀了人家的清白,也是因此導致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這次再見到她,她好像并不恨自己,反而有著幾分親近,這讓徐陽很是疑惑,不過看到傅玉馨那帶著幾分懇求的嬌顏,徐陽卻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重新坐下,過了好一會功夫傅玉馨才開口說話,“徐大哥,這么多年你是怎么過來的?怎么成了修仙者還有了這么高的修為?”
徐陽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她怎么問及自己的經歷?還有,這詢問修煉情況乃是修仙界的大忌,不是親密之人是不會問的,她怎么連這個也不懂?不過徐陽對這些也不十分的在意,看了看傅玉馨帶點探究帶點高興的神色,緩緩的說道:“當年離開了鳳陽郡,就流浪天下四處行醫,到了雪月高原后一時機緣結成了元丹,又在此處發現了這一靈地,就帶著幾個朋友及后輩來到了此處隱居修煉。”
傅玉馨見徐陽說的含含糊糊的,臉上一陣不高興,輕輕的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剛才那個丫鬟青琪和在鳳陽城時你的丫鬟還真有幾分相似啊。”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情侶之間在吃醋。話說完了,看見徐陽看自己的表情有些古怪,想起說話的語氣,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暈又爬上了嬌顏。
屋子里又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傅玉馨臉上的紅暈消散了,又對著徐陽道:“你怎么不問問我的經歷呢?”徐陽又一愣,接著回過神,說道:“如果郡主愿意講,在下自然是洗耳恭聽了。”
傅玉馨冷哼一聲,說道:“一點誠意也沒有,我都叫你徐大哥了,你還稱我為玉馨郡主?”說完見到徐陽還是愣愣的,又輕哼一聲,不過卻接著講起了自己的經歷。
“當年回到淮南郡后,因為一些事情和家里意見不合。”說到這里偷偷的看了看徐陽,見徐陽正在看著自己聽自己說話,臉上微微一紅,卻也帶著幾分滿足,接著往下說去。“我和家里吵了一架,然后偷偷的跑了家。離開家后,我也不知道該往那里去,正直迷茫之時,我遇到了我的師傅慧玉真人。她細心安慰失意落魄的我,并且把我帶回了天醫谷天醫門,傳授我修仙之法。我師父雖然待人很好,可是在天醫門卻并不太受到重視,即使修為到了結丹圓滿的境界,門派里也沒有為師父提供晉升元嬰的丹藥。無奈之下,我師父只好自己來蠻荒山脈碰碰運氣,看能否采到五味果。可是,還沒有采到五味果,卻在采集一株地幽草的時候惹怒了那只望月犀。要不是你及時出現,只怕我和師父就要命喪在這蠻荒山脈了。”
聽完傅玉馨的話,徐陽也知道了她們來蠻荒山脈的目的,而且從傅玉馨的語氣里可以知道她們師徒之間的感情一定極好。徐陽看了看傅玉馨,突然拿出一個玉瓶,遞給傅玉馨說道:“這里面有兩顆三品空靈丹,一顆供給你師父提升修為之用,另一顆你以后到結丹期圓滿的時候再用吧。”
傅玉馨一愣,接過瓶子問道:“這里面真是三品空靈丹,你怎么會有呢?”徐陽笑著說道:“我長生谷就在這蠻荒山脈邊上,自然經常去那里采藥,得到一兩個五味果也是運氣所致。”傅玉馨點點頭,收起了丹藥,卻沒有因為徐陽的厚贈而說什么感謝的話,當然徐陽也不在乎。
接下來,傅玉馨不斷地問著徐陽,好像對徐陽的一切都很好奇似的,不過卻從來沒有問及青萍的事情。對于傅玉馨的問題,徐陽也是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含糊過去。對于徐陽含糊回答的地方傅玉馨也只是冷哼一聲,接著又問了下去。
長生谷內也是有黑夜白晝之分的,當然不是因為太陽的升起與降落,而是因為繁星羅天大陣的緣故。傅玉馨來到長生谷時是中午的時候,這會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徐陽見到天色暗了下來也就告辭離去,傅玉馨雖然意猶未盡,不過見到說話的時間也不短了,就不再叫徐陽留下了。
接下來的六天里,徐陽除了為傅玉馨的師父治療一番,就會被傅玉馨叫住聊上一段時間。徐陽多年來,當年無端的對傅玉馨的一點恨意已經消失了,倒是有幾分愧疚,所以也就陪著她說話。甚至,在傅玉馨抱怨自己沒有防御法寶時,還將自己重新煉制的冰玉蓮送給了她。重新煉制過的冰玉蓮被徐陽加入了不少鳳梧心和寒露,防御力和攻擊力都大大的增強了,倒是難得的寶貝。徐陽把冰玉蓮送給傅玉馨時,她向徐陽抱怨早應該拿出來給她了,對傅玉馨的抱怨徐陽也只是一笑了之。
這天天色剛黑的時候,傅玉馨見到師父終于醒了過來,趁著師父打坐療傷的時間,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徐陽,可是在徐陽的房子里沒有找到他,于是傅玉馨第一次走出了房間。剛走出了房間,就看到青琪拿著茶壺向著房間走來,于是問道:“青琪,徐大哥呢?”青琪一愣,說道:“不在屋里面,那應該在浮萍閣吧。”傅玉馨一愣,問道:“浮萍閣?”青琪點點頭,為她指明了一個方向。
在他們建造屋舍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了不少阻礙神識探測的陣法,所以看著并不遠的浮萍閣,傅玉馨還是要走到跟前看一看才能知道徐陽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傅玉馨順著青琪指的方向往浮萍閣走去,看著周圍的景色,臉上一紅暗想道:“這里還真漂亮,以后要是住在這里一定很舒服。”想著心事,傅玉馨向浮萍閣走去。
可是待傅玉馨走到浮萍閣門口,本來紅著的嬌顏一下子變得慘白,接著失魂落魄的又往來路返回。
回到房里后,等到慧玉真人醒來,傅玉馨打起了精神對師父道:“師傅咱們離開這里吧。”慧玉真人一愣說道:“我還沒有當面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怎么你就想著要走呢?”傅玉馨回道:“師父,你就跟我走吧,我已經寫好了留言。”慧玉真人這時也發現自己的徒兒好像有點不對勁,不過也知道她的性格堅韌倔強,于是點點頭說道:“那好吧。”
兩人相攜剛出了長生院就被青琪曹天赤撞見了,青琪上前問道:“兩位這是?”傅玉馨說道:“我們想現在就回師門。”青琪一愣,說道:“那我去告訴少爺。”傅玉馨連忙道:“不用去告訴他了。”青琪看著二人臉色古怪的說道:“沒有少爺的帶領你們是出不了長生谷的。你們還是稍微等一下,我去叫少爺來。”說著向著長生院內跑去。傅玉馨一聽,也只得和師父先留下來。
不一會,徐陽就帶著青琪走了出來。看著傅玉馨二人說道:“你們何必著急走呢?這位道友還有傷在身,何不養好了傷再走。”傅玉馨看著徐陽卻是愣愣的沒有說話,邊上的慧玉真人見到,只得接著話說道:“慧玉先謝過道友的救命之恩。我們離開師門已久,還請道友諒解我們回師門的急切心情。”
徐陽聽到慧玉真人的話就知道是托詞,她們只怕有其他的原因。徐陽也不好多問,于是說道:“既然如此,兩位請。”
到了長生谷口,徐陽打開陣法放二人出去,待二人御劍飛起,又關好了陣法,回到了長生院。對于傅玉馨的離開,徐陽有些不解,前幾天她對自己還很親近,好像自己就是她的親人似的,怎么突然間就想著離開呢?徐陽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突然徐陽發現自己屋內的桌子上,多了一張紙,徐陽心中一動,拿起來一看果然是一封留言信。
“二十三年前,妾一身清白毀于君手。今君救我師徒性命,算是了卻當年之事。妾與君之舊情就此兩清,以后相見當如陌路。”
筆跡娟秀而又潦草,顯然傅玉馨寫下留言的時候,心情定是起伏不定。徐陽看了看這封很短的留書,心里暗道:“情難兩清,以后再見之時,真的能夠做到舊情兩清行如陌路嗎?”一時間又回想起當年的一切種種,突然間徐陽心中一動,打開了長生院的守護陣法,往練功房走去。
傅玉馨和慧玉真人御劍飛起后沒多久,傅玉馨又轉頭向長生谷的入口處看去,只見那入口已經消失不見了只留下光滑的冰壁,不由的悲從中來,身子一晃,竟然從飛劍上掉了下來。邊上的慧玉真人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徒兒,這時見到徒兒的樣子,干勁把傅玉馨扶到自己的劍上,收起傅玉馨快要掉下去的飛劍。
慧玉真人看到傅玉馨失魂落魄的樣子,問道:“馨兒,你到底怎么了?”傅玉馨聽到了師父的話,雙眼無神的看著慧玉真人,好半天才哭了出來。
一陣大哭過后,傅玉馨眼中回復了幾分神采,說道:“我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卻只記得他的那個丫鬟,完全不理會我的一片深情。”慧玉真人說道:“那個徐陽就是你當年說的那個人。”
傅玉馨點點頭,得到傅玉馨的肯定,慧玉真人道:“那你有給他說了嗎?”傅玉馨回道:“師父,咱們走吧。我不想說,我想等他真的愛我,我再跟他說。”慧玉真人看著自己徒兒那倔強的神色,暗道:“既然那么想著他,何不放下心中的驕傲呢?”搖了搖頭,載著傅玉馨向東南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