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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霎那功夫,那中年人就死了,而老人也是滿身的污血,一直眼睛也瞎掉了。老人發出那朵紅色火苗后,看見血光消失,就閉目盤膝坐在地上。沒過多大一會,老人又睜開了眼,看著不遠處的徐陽說道:“多謝這位道友相助,才能消滅這個魔頭,道友受傷要不要緊。”徐陽回道:“前輩不用客氣,在下的傷不妨事。”老人點了點頭,說道:“那還請道友助我療傷,待我恢復真元,必有重謝。”徐陽點點頭道:“怎么做前輩請吩咐,只是還請前輩傷好后,能夠給在下講講修仙的事情。”老人道:“那是自然,道友在無人指點之下就能達到元丹期,是我修仙界之福,老道我自當幫忙。”
徐陽聽老人答應,心中一喜,走到老人身邊,按照老人的吩咐,坐在老人身前,伸出雙掌和老人雙掌相對。剛做完這些,突然從老人的手掌,傳出一物進入徐陽體內并且直往徐陽丹田而去,徐陽心中大悔:“這老人不懷好意,自己真是見到修仙者太過激動,連人心險惡都忘記了。自己經過那么多坎坷,又栽在對人心的把握上,自己這次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夠逢兇化吉。”徐陽還沒做出反應,那物便已經附在自己丹田內圓珠四周,接著就感到身體和思想都不能做出反應了。
這時,只聽老人道:“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話剛說完,只見老人頭頂飛出一個紫色的氣狀小人,那小人一飛出老人頭頂,就沒入了徐陽頭頂。紫色小人來到徐陽的識海,只見徐陽的識海漂浮著極為純凈的精神力,徐陽的靈魂還有些懵懂的漂浮在識海的中央。紫色小人飛速的往徐陽的靈魂處飛去,一到徐陽靈魂邊上就撲了上去,這時徐陽的靈魂組成的小徐陽眉心突然發出一道白金色利芒擊打在紫色小人身上,小人一聲尖銳的慘叫,變成了一團透明的物質慢慢的飄向了徐陽的靈魂。接著徐陽的靈魂一陣翻涌,好像變大了不少,一道白金色符文在靈魂眉心閃過,為小小的人兒添加了幾分尊貴和威嚴。
大約半個時辰,首先徐陽感到自己能夠思考了,腦子里也多出很多的東西來。序言細細查看多出來的那些東西,原來多出來的是一個人的記憶,正是那個老人的記憶。那老人叫長鑫子,是紫云派的一個弟子,修為快要進入元丹后期,這次是來雪月高原采一味藥用來煉制丹藥提升修為,卻在經過這個深谷的時候,感受到法力波動,查看之下,發現是天煞宗血欲堂的血煞迷霧。接著青玉環護體,小心進去一看,原來一個魔修竟然在此處發現一朵冰玉蓮。這冰玉蓮是水木兩種屬性的寶物,既能用來煉丹也能用來煉器,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都是元丹進階元嬰之時,防止心魔入侵的絕佳寶物。那血欲堂魔修正在布置一種煉器陣法,顯然是像用它來煉器。長鑫子趁著那魔修剛布完陣,松懈的那一會,發動偷襲,卻不想那魔修也是狡猾之輩,也打著偷襲的想法。兩人偷襲都沒有建工,修為也相差不大,就那么斗來斗去已有半月。徐陽的到來使得長鑫子怕夜長夢多,所以就唆使徐陽進攻,開始就沒打算放徐陽性命。最后,在自己肉身被污血破壞的情況下,想要奪舍徐陽的肉身,結果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至死也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魂魄消散了。
第十章&
收獲
徐陽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狼藉的四周,盤點這次的收獲。這次雖然遇到了極大地危險,但是收獲無疑也是豐厚的。
最大的收獲卻不是散亂在四周的那些東西,卻是從那長鑫子記憶中得到的人界的整體信息。
人界共有四大洲,云洲、明洲、天洲和離洲,云洲的南面是明洲,而天洲和離洲,長鑫子知道的也只是一些傳聞。相傳天洲和云洲之間隔著天星海和蠻荒山脈,離洲則是當年仙魔大戰之時從天洲分出去的一塊,幾十萬年來都和三洲不通信息。云洲和明洲之間隔著無回沼澤,不過倒也有些往來。天星海中遍布各種島嶼,其中明月島,形似彎月,卻也有五分之一個云洲那么大。
在人界修煉,從元丹期開始正是成為修仙者,至于先天境界,于修仙稱為筑基,卻不被列入修仙門檻。元丹期也稱結丹期,往上還有元嬰、空冥、合體、渡劫這四個境界。渡劫之后,在人界將真元轉化為仙元就能破碎虛空飛升仙界。修煉的每一個境界都十分艱難,往往十個修仙者中也只有兩三人能順利進階,而修仙者壽元也是有限,為了長生各種爭斗的兇險比之凡人更甚。
一般人修煉到先天境界會有二百年壽元,結成元丹會增加一倍,往后每提升一級壽元都會比上一級增加一倍。不過修煉對時間也是有要求的,在先天境界,一百歲之前不能結成元丹,隨著年歲的增長,結成元丹的幾率會越來越小。同樣的在元丹期,不能在二百歲之前,碎丹成嬰,以后的幾率也同樣會越來越小。后面的境界也都有這樣的規律,這卻是先輩們總結出來的,肉身和精神是修練的根本,如果不早些修煉進入下一個境界,獲得改善肉身純化精神的機會,隨著年歲的增長,修煉的瓶頸也會越來越牢固。當然如果有各類丹藥的輔助,修煉進階會方便不少。
修仙和修魔,除了一者除了修魔者修煉的是陰屬性的真元外,大致相同。
云洲的整體修煉層次不高,如長鑫子所在的紫云派,位列云洲七大勢力之一,其掌門不過元嬰中期,門內也就有八個元嬰期修仙者,聽說還有空冥境界的人坐鎮,不過也只是聽說而已。門派內主要的還是結丹期的修仙者,進入結丹期算是正是成為紫云派弟子,現在的紫云派元丹期弟子有八百多人,其中以結丹初期和結丹中期居多。云洲的其他六個勢力,天醫門、鳳凰山練家、萬符門、幻象宗、天煞宗和五毒教,它們的實力也也大致如此。還有一些小的勢力,或依附與大勢力生存,或夾縫中求生,本身的實力也參差不齊。至于散修,那是十分的少見,在長鑫子的記憶里,好像也沒有什么有太大名聲的散修。
明月島上的修煉資源更好,其實力更高,不過長鑫子知道的不多,當然徐陽知道的也不多。
長鑫子所在的紫云派,就在紫云山中,徐陽也大概猜測到,當年朱家只怕去紫云山就是去找紫云派,至于為什么還是不得而知。紫云派以法術和御獸成名,天賜國背后的真正掌控者就是紫云派,不過紫云派只享受進貢,不參雜國事,除非皇室招惹了他們,他們才會重新找出一個家族來管理天賜國。大冉國的背后是天醫門和鳳凰山,幾百年前,兩家重新選定了大冉的皇家,就是現在的傅家。
徐陽也明白了修仙界的一些注意事項,就像不能隨便動用心神力量,也就是元神力量,去查看可能出現修煉者的地方,那樣很容易被人發現,從而惹下大禍。
徐陽想了一會,凝神感受丹田部位,只見丹田中,元丹四周被一些帶有微弱金光的血液圍繞著,不過現在那些血液已經稀薄了不少,并且還不斷地被那些從血海穴流出來的血液同化,徐陽感到也就個把時辰,剩下的血液就會被同化完。想不到,那血海穴還有這樣的功用,徐陽可是知道那些圍著元丹的血液是怎么回事,根據長鑫子的記憶,這叫做《精血封元》,是一門不太實用的法術,集合全身精血封住對方,而且只能封印那些修為和自己差不多,或者比自己差的修士,這個封印的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左右。長鑫子在那時用,倒是用這門法術用的妙,換了不是徐陽,而是另一個和徐陽修為差不多的人,只怕還真能如他所愿。
過了大半個時辰,徐陽終于感受到真元在體內的遠轉了,于是站了起來準備打掃戰場。首先,就是撿起了兩個巴掌大的袋子,徐陽知道那是修煉者用來儲物所用。徐陽撿起的兩個只是一般貨色,也就四五尺方圓大小,可是對徐陽來說絕對是寶貝。可惜,他們兩人都沒有妖獸,要不然就可以得到用來攜帶妖獸的靈獸袋了。儲物袋的用法,徐陽已經從長鑫子那里知道了,把地上散落的法寶及其碎片全部裝了進去,在仔細檢查沒有遺漏,才往里面走去。
里面還有一件寶貝,是這次兩個修士的爭斗的起因,拿朵四周已經布好煉器陣的冰玉蓮。冰玉蓮是水木兩種屬性的寶物,雖然徐陽搞不明白自己的屬性,可是遇到寶物卻萬萬沒有錯過的理由。徐陽按照記憶中,用煉器陣法煉制法寶的辦法,把自己的真元緩緩的輸入煉器陣,只見整個陣法發出一道白蒙蒙的光芒,慢慢的從地上飛起一點,并且慢慢的圍繞著那朵蓮花旋轉。不一會,那旋轉的速度就快的,連自己以元神查看也來不及的地步了。
這煉器有陣煉和火煉、凝練三種方法,大多數的法寶都是通過火煉,一些屬性偏寒的材料則用凝練。至于陣煉,則有點聽天由命的感覺,啟動煉器陣法后完全無法預料結果。這朵冰玉蓮,火煉會傷及蓮花的活性,凝練徐陽極高的元神修為,那血欲堂弟子為求完美才費勁心力布置了這個煉器陣,沒想到卻便宜了徐陽。
等到那白蒙蒙的光芒消失后,地上散落著一些失去能量的布陣材料,那朵冰玉蓮的位置則有一個白色玉蓮在那兒散發著柔和的白光。徐陽心中一喜,對著白色玉蓮一招手,那朵玉蓮就緩緩的飛到徐陽的手上,徐陽大概查看了一下,就收回儲物袋。
徐陽把地上的那些布陣材料也全部收起來,然后用了一個簡單的引火訣,把那中年男子和老人的尸體燒掉,有把現場完全破壞才離開了地下空間,往外走去。至于,外面布置的那些血煞迷霧就讓它在哪吧,免得自己被有心人發現什么紕漏。
徐陽走出迷霧時,天色已經快要亮了,徐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深溝,往來路返回。大約返回了三十多里地,看著四下無人才用先天境界的速度向著深溝的方向跑去。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徐陽又來到了深溝的位置。對著看守的人,說明來意后,在四周觀察了一會,告辭離開。
離開深溝后,徐陽向東快速行了幾十里地,在一個不知是什么動物挖的一個隱秘的洞里又停了下來,開始細細查看這次的其他收獲,剛剛那個深溝里,實在是不安全,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突然冒出一個修煉者來,把自己這個半吊子修仙者給殺了。
首先,把兩個儲物袋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徐陽有著長鑫子的記憶,所以這些常見的修煉用品,也都認識。先把里面的一些煉器煉丹的材料和靈石收了起來,重新裝回儲物袋。剩下的地面上還有一朵白色玉蓮,一把青玉色尺子,一個青玉色的圓環,一把紫色的小劍,一桿小旗,一個黑色的葫蘆,一把紅色的小劍,若干碎片,四本書。青玉色的尺子和青玉色的圓環都是長鑫子偶然得到的一方青玉煉制而成,那把紫色的飛劍則是紫云派結丹期弟子通用裝備,長鑫子在紫云派并不受重視,那青玉尺和青玉環還是自己偶然得到青玉才煉制成的攻防法寶,都屬于法寶四品中的下品法寶。那個血欲堂弟子的東西,徐陽也搞不明白,隨手撿起幾件法寶連帶一些還有些靈氣的法寶碎片放進另一個儲物袋。
四本書,一本是介紹妖獸的《萬妖圖譜》;一本是一篇殘缺的丹經,連名字也沒有;一本是血欲堂的修煉秘籍《化血真經》,只有結丹期以下,一本是介紹陣法的《陣法初解》,估計只是一般的東西。
修仙界記載各種東西,大多還是書籍,不過是書籍大多用妖獸皮毛制成,用特殊的墨汁書寫,保證上萬年不會陰老化而損壞。傳說中還有可以用來記載大量的信息的玉髓簡,不過玉髓是十分難得的煉丹煉器材料,很少有人愿意用它來制作玉髓簡,大多書的玉髓簡都是用來記載一種境界的感悟過程,不過一來能制作玉髓簡的修為至少要求有合體的境界,二來這玉髓簡查看的次數也是有限的,所以現在玉髓簡已經成為一種傳說了。曾經也有用普通的含有靈氣的玉石來制作玉簡,不過因為玉簡保存信息的時間只有幾年時間,慢慢的就舍棄了,現在玉簡只是用來傳遞消息或者臨時記載而已。
大概翻了一下四本書,徐陽把它們和那些法寶放在一個儲物袋里。至于那些失去能量的布陣材料和法寶碎片,被徐陽在洞的邊上打出一個坑埋了下去。
整理好東西,徐陽盤膝坐在地上,感受著體內的狀態。自己的真元修為和元神能量都有了一定的進步,這是好事。可是讓徐陽有些郁悶的是感覺不出自己真元的屬性,根據長鑫子的記憶,每個人的元丹都有一定的顏色,像長鑫子自己的元丹是紅色的,代表著他修煉的是火屬性的真元,那個中年樣子的魔修元丹被打碎,自己也不得而知,不過從法寶上看應該是水屬性的,當然也不一定。而徐陽自己的元丹卻是乳白色的,蘊含著十分濃厚的生命氣息,卻不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自己的元神也是乳白色,這個大概是《長生訣》的原因吧。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結果,暗道:“不是也有不少變異的屬性嗎?我的屬性就當是水木兩屬性的,那玉蓮是水木兩屬性的不也是白色嗎?”
第十一章&
討要雪獅
徐陽等到第二天的凌晨才動身返回鐵氏城,天色大亮的時候,徐陽來到了鐵氏城城門處,還沒有來得及回醫館一趟,就被鐵氏族長派來的人請到了鐵氏宗族的駐地。
實際上看到鐵氏少宗主的時候,徐陽就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只是對那些血煞之氣好奇,這才推脫了診治。既然又來到了鐵氏宗族,徐陽也就打算先解決這件事。
鐵氏族長一見到徐陽,就上前抓住徐陽的手,說道:“先生辛苦了,不知可否找到治療小兒的辦法。”徐陽微微掙脫了族長太過熱情的雙手道:“幸不辱命,我這就開藥來進行治療,保管一周過后,令郎安然無恙。”族長聽完,喊道:“快!快!筆墨伺候!”徐陽開了一張藥單,遞給族長說道:“抓二十一份,每份只要頭湯,每四個時辰灌下一碗剛出鍋的。”族長也大概看了看,有些遲疑的問道:“先生,敢問這藥有什么作用。”徐陽微微一笑說道:“這副藥就是安神補氣的。”見到族長還有些遲疑,欲言又止,便解釋道:“令郎這是污穢之氣入體,以安神補氣之藥護住精神身體,然后你命人放令郎于一間不能密封的空房之內,喝下藥后,用熱氣催汗,讓那些污穢之氣隨汗液排除體外,令郎自然就會好起來的。”族長一聽,對著徐陽道:“多謝先生釋疑!”說完對周邊的侍從道:“快去抓藥,準備一間空屋,在里面四周放置一些大的炭火盆,中間放置一個木床,床上什么也別放。”吩咐完,有轉身過來邀請徐陽到一邊休息。徐陽推辭道:“我也有兩天沒回醫館了,心里有些掛念。令郎這里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要找我,可以隨時來醫館。”見徐陽如此說,族長也不挽留,命人帶著徐陽離開了宗族駐地。
徐陽回到醫館之時已經是快要吃午飯的時間了,見到徐陽回來,青琪干勁讓曹天赤買回半只羊腿來。
雖然進階結丹期,已經能夠做到辟谷,不過徐陽以前是不知道要辟谷,現在知道辟谷是為了防止世俗食物中的雜質污穢會影響到修煉。不過徐陽也不打算辟谷,吃飯也是一種樂趣,如果修仙修的把人的樂趣了修沒了的話,這仙不修也罷。
青琪的手藝很好,這卻是有徐陽的一份功勞,徐陽孤身行走天下的幾年鍛煉出一身好廚藝。帶著青琪和曹天赤后,青琪就負擔起做飯的任務來,這幾年下來,這廚藝倒是比武藝進步的還要快。
吃飯的時候,青琪向徐陽問起這次出去的事,徐陽神秘的一笑道:“現在還不能說,以后在告訴你們。”任憑青琪怎樣撒嬌,徐陽都搖頭不說,青琪見實在問不出來,只好悶下頭吃飯。飯剛吃完,青琪就又高興起來,陪著曹天赤練了一會武藝,就陪著徐陽看書。
這次徐陽人坐在那看書,卻是思想已經完全不在書上了。這修仙的事情和長鑫子記憶都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消化的,只有經過一定的時間,自己才能完全適應所得到的信息,同時把長鑫子的記憶完全轉化為自己的東西。
悠閑的七天過去了,這七天徐陽沒人的時候就坐在哪拿著書靜靜的思考事情,鐵氏族長也沒有派人來打擾。青琪也發現自家的少爺心不在焉的,不過也知道如果徐陽真的不想告訴自己,自己問也是白問,也只能陪在邊上。
第八天一大早,那天來請徐陽的大理事就來到了小醫館。大理事完全沒有了上次來時的焦急,滿臉喜色,看見徐陽就說道:“我家少爺昨晚已經醒了過來,我這來請先生前去族長那里,族長這次要重謝先生。”說完,還看了看四周,問道:“先生的兩位隨從呢?這次族長也請了兩位,一起為少族長逃脫大難慶祝。”徐陽道:“先恭喜少族長康復了,我這就去喊他們兩個,你稍等。”把在后面收拾屋子的青琪和練武的曹天赤叫來,一行三人跟著大理事往鐵氏宗族的駐地走去。
曹天赤和青琪,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駐地,有些好奇,不過見到四周都是軍營,怕惹什么忌諱,也就沒問。
徐陽三人剛進入那個庭院,族長和他的夫人,還有那個少族長,就都迎了上來。那個少族長到底是練武之人,雖然大病一場,這時也只是臉色蒼白,倒不至于下不了床。“先生真神了,說是七天,這第七天夜里小兒就醒了。”說完,把那個少族長拉了過來,繼續說道:“戰兒,快謝過先生救命之恩。”
鐵戰雖然臉色蒼白,可是顯得很豪氣,對徐陽拱拱手,俯下身說道:“多謝先生大恩,以后先生有什么需要鐵戰的地方,還請千萬不要客氣。”徐陽扶起鐵戰,道:“少族長客氣了,我是個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職業。”
幾人客套了一會就一起來到了大廳,大廳布置的很喜慶,四周都掛著紅綾。大廳里擺成宴會的樣子,幾張桌子擺放在那里,桌子上擺放著各色水果,不少人已經在大廳里。見到族長領著人前來,知道今天的主客到了,紛紛起身相迎。沒有人愿意得罪大夫,而且是醫術高明的大夫。在族長把徐陽介紹后,紛紛上前打招呼,就連身邊的曹天赤和青琪,也有人上前攀談。曹天赤是曾經的一個大幫之主,應付起來倒是十分容易,青琪則挽著曹天赤,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倒也應付的很好。整個場面在徐陽等人來后,熱鬧起來,宴會一片談笑聲。
眾人歸坐后,丫鬟仆人開始上菜上酒。這次宴會顯然經過一番準備,這水果和青菜在雪月高原可比那些肉類要貴上不少,而且也不多見。落座后,徐陽三人和族長一家三人,外帶氏族的兩個長老一桌,剛坐定,族長的夫人就起身敬酒,對著徐陽道:“俗套的話我就不說了,你這次救小兒性命,以后你的事就是我們鐵氏的事,我先敬你一杯。”小巧的身子站起來,說著幾句話,一下子把一個嬌俏美婦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女豪杰。看到族長夫人的樣子,徐陽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目光,站起身來,說道:“夫人豪氣,干!”這一開始有人敬酒,這宴會就熱鬧起來,你來我往,一片熱鬧的景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陸續有人醉了過去被人扶了出去。宴會結束后,族長帶著徐陽三人來到了偏廳,至于族長夫人已經醉酒被兒子扶走了。
“不知道先生可有什么需求?救命大恩,本座了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族長說道。徐陽笑著搖搖頭道:“族長客氣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如果族長真要答謝的話,就請族長幫我收集一些雪月國的醫書。想來族長也知道我不是雪月國人,我游歷天下,一來增長見識,二來就是提高醫道。”族長道:“這個沒問題,我在城東離這里不遠,為你準備了一個大宅子,我收集一些就給你送去。”說完沉吟一下,接著道:“這個太容易了,這樣吧。你隨我去我鐵氏藏寶庫,選一件寶物,我當做謝禮。”徐陽一聽有些心動,說不定能找到修煉用的東西,但有些遲疑的說道:“這樣不合適吧?”族長道:“有什么不合適的。”說完,對著青琪曹天赤道:“請兩位暫且在這歇息一會,我和先生去去就來。”說完,拉著徐陽向外走去。
穿過一片軍營,徐陽跟著族長來到另一個大院子,族長道:“這是長老們住的地方。”說著帶著徐陽進入院子,來到一間房子前,推門走了進去。屋內有兩個老人在對弈,這兩老人都有先天中期的修為,和現在的曹天赤差不多。兩個老人見到來人中有族長,就又把精力回到了棋盤上。族長帶著徐陽來到一面前邊,不知在那里碰了一下,墻壁從兩邊分開,出現一個向下的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