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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遠沒有鳳陽城朱府那樣氣派,可是在浩漢國算來,也是一方世家大族才能有的氣派。徐陽三人被直接帶往了正廳等候,不過有半盞茶時間,那個管家就帶著一對中年男女走了進來。
那中年男子一進來就對著三人道:“請問那位是大夫,在下上官青云,感謝你能夠前來幫忙。”徐陽起身道:“在下就是揭榜的大夫,不知那病人何在,現在是否方便讓她出來,我瞧瞧。”那上官青云,一見徐陽說自己是大夫就上前拉起徐陽的胳膊說道:“小女病重臥床,還請先生移步。”看見上官青云一臉的焦急,徐陽倒是有幾分感動,對欲跟上來的曹天赤青琪兩人搖了搖頭,就那么讓上官青云拉著自己往病人處行去。
正廳離上官青云的女兒住處并沒有多遠,不過上百步就一間有著濃濃藥味的女兒家閨房,徐陽被上官青云直接拉到了女兒的床邊。徐陽看著床上躺著的女孩,年齡也就十五六歲,容貌極美,只是臉色白中泛著青,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透明的能看見皮下的血管。徐陽對上官青云道:“待我先把把脈。”說著,把手放在那女孩的手腕上。女孩的脈象很是奇怪,明明是后勁很足,可是卻很微弱。徐陽感到女孩體內有一股很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得不到發泄,卻壓迫著女孩的生命力。
徐陽想了良久才回過頭來對上官青云道:“你的祖上是不是也有人得過這種病?”
上官青云一聽,說道:“是有這么回事,難道這病是遺傳的,可是我為什么沒有得這種病啊?”
徐陽想了想說道:“這樣給你說吧。這病的確算是一種遺傳的病癥,雖然我以前沒有見過這種情形的遺傳病。但我可以斷定這病確實是遺傳自你的先人的,它隱藏在血脈里,不覺醒則罷,一旦血脈的力量覺醒,這病也就出來了。不過這種血脈的力量好像并不是要引起疾病的,只是力量太大,一旦駕馭不了,就會對身體產生傷害,表現出來就是一種奇怪的病。”
第五章&
初悟
上官青云聽徐陽說道頭頭是道,立刻有點激動的問道:“請問先生,可有辦法醫治?”徐陽看見上官青云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那有那么簡單,這種病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暫時還想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不過我先開兩個個方子,你讓人抓好藥,為令愛做藥浴,不出幾日令愛就可以起身下床了。”說著寫了兩個方子,遞給了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聽到徐陽的話微微有些失望,接過方子一看,不禁問道:“先生就這兩服藥,怎么一副是活血通經的,還有一副好像是練習外家功夫所用的吧。”徐陽點點頭說道:“沒錯,我還沒想出什么好辦法來化解血脈中的力量,只能先給令愛調理一下身體。”上官青云道:“可是這要是不是太粗糙了,我上官家有的是各種上好的藥材。”徐陽搖搖頭道:“粗糧養人,藥亦如此。令愛身體太虛,只能用這些來調理。”上官青云點點頭,吩咐下人去抓藥,把徐陽請到了正廳。
正廳里,曹天赤和青琪見徐陽過來了,迎了上來。青琪問道:“怎么樣了少爺?是不是經你診治,很快就能藥到病除了。”說完還得意的看了邊上上官青云一眼。徐陽看到青琪的樣子,微微苦笑道:“你真當你家少爺是神醫啊?什么病都能治。”青琪聽到徐陽的話,微微一愣,她在這兩年多里,可是了解徐陽的醫術,在她的印象里,好像還真沒有自家少爺治不好的病。剛想接著問,上官青云的聲音響了起來,“先生,還有兩位,還請在舍下多住幾日,在下一定以貴賓之禮相待,萬望應準。”
徐陽看著上官青云說道:“那就打擾幾日了,令愛的病沒治好,在下還真的就不想離開。”上官青云一聽,對著徐陽一拜,說道:“先生仁義,在下感激不盡。”幾人客套一番,上官青云令丫鬟帶著徐陽三人到了一個小院,這個小院就是三人在上官家的住處了。
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徐陽靜靜的遠轉著體內的先天真氣,腦子里卻想著那上官小姐的病情。突然,徐陽感覺腦中猶如一道閃電劃過,霎那間清明了許多。腦子里不斷滾動著幾個詞語,“血脈力量”、“精血”、“煉精化氣”、“血脈運行”,漸漸的一個奇特的想法浮現在徐陽腦子里。
上官小姐的血脈里含有極大的能量,這樣的血脈產生的精血必定也含有及其強大的能量,那樣如果把這樣的精血煉化必定會產生強大的真氣。如果自己的血脈也能夠像那上官小姐那樣含有巨大的能量,那不是就可以解決修煉困難的問題了嗎?但是,又有一個問題出現在徐陽心頭,血脈是天生的,怎樣才能使得自己普通的血脈里也含有巨大的能量呢?還有血脈的力量,最終是有個盡頭的,怎樣才能使血脈中的力量也是無窮無盡的呢?
徐陽把自己看過的各類修煉先天真氣的秘典回憶一遍,又回憶起看過的各種醫道典籍,倒是真的產生了一個想法。讓自己能夠通過血脈運行吸收外界的天地靈氣,然后血脈中就會有巨大的力量,這樣就會有含有巨大能量的精血供自己煉化提升修為。可是怎樣通過控制血脈運行來吸收天地靈氣呢?這步可把徐陽難住了,而恰是這最開始的一步才是水之源,山之基,一切的根本。不過徐陽相信會找到方法解決的,《龜息功》這本秘技就能通過真氣遠轉來達到改變血脈運行速度的目的,那么自己以后也會找到合適的辦法來控制血脈運行,從而達到使血液也能吸收天地靈氣。
往往一個想法比埋頭默默努力要有用的多,它能打開一扇門讓你從一個牢籠來到廣闊的天地間,它也能掃去前進路上那不可翻越的障礙讓你直通前方。這一夜對徐陽的影響是巨大的,心里的那些想法就像是一個路標,指引徐陽通向實力的最高峰。
這一夜徐陽睡的很是舒坦,早上醒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意。青琪進來為徐陽送來洗臉水時,看見徐陽一臉的高興,自己也高興起來,自己可是很少能看見徐陽高興的樣子,不由的興沖沖的問道:“少爺,什么事,這么高興啊?告訴我好不好?”徐陽微微一笑道:“以后再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青琪對著徐陽做了個鬼臉道:“小氣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聽了呢!”徐陽看著青琪的樣子,笑了笑就去洗臉。
青琪和曹天赤還是在他們兩結婚的時候,才知道徐陽其實年齡不大,他們對徐陽的稱呼也就從一個“先生”一個“主上”都換成了“少爺”。這一路行來,曹天赤就是護衛,而青琪自然就是徐陽的丫鬟,照顧徐陽衣食起居。不過雖然這樣,可是青琪和曹天赤都發現徐陽對青琪很是寵愛,青琪倒是始終保持著爛漫隨意的性格,時不時的和徐陽開幾句玩笑。
吃過早飯,徐陽就去找上官青云說自己已經有了一點想法,想再看看上官小姐的病。上官青云自然大喜,兩人相攜來到了上官小姐的閨房。
重新把了把脈,徐陽發現那上官小姐的體制非常差,體內的經脈基本上是已經萎縮的不成樣子,那里能夠用作運行真氣。其實,徐陽不知道的是,徐陽這種通過煉化血脈中的力量來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以前就有人提到過,上官家的一位先輩還試過,可是卻一下子把體內本來就十分糟糕的經脈一下子沖的支離破碎,人也當場就死了,后人卻再也沒人敢實驗這種方法了。
不過這對徐陽來說只不過是一件費點時間的事而已,世間所有的真氣在溫養經脈方面都比不上徐陽的先天真氣。不過還有一件比較麻煩的事,就是要想使得上官小姐的經脈能夠達到適應內氣的程度,則必須以金針刺穴相互配合,那樣就需要除去全身衣物,可是即使現在的風俗對男女之防不是太重,可是一個女孩子的身體畢竟不適合一個男子看到。徐陽有些遲疑的對上官青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上官青云聽后直接說道:“先生的辦法,前人也試過,可是行不通啊,得這病的人體制太差怕是不能適應內氣吧。”徐陽道:“是這樣,所以才要金針刺穴,溫養經脈。”上官青云遲疑道:“這真的能行嗎?”徐陽也明白上官青云的顧慮,一旦行不通自己豈非是占了人家女孩的便宜。徐陽一來感動上官青云的愛女之心,二來自己也想看下血脈的中含有的能量轉化為內氣后產生的一些列變化,三來是出于一個大夫的醫德,想了想,便說道:“要不這樣,我們問問上官小姐的意思,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們結為異姓兄妹,這樣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上官青云見徐陽一臉誠意,遲疑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辦法倒是可行,可是小女已經昏迷了一月有余,始終不見醒來。這。。。”徐陽自信的一笑道:“這個你放心,你看我的。”說著,緩緩的運轉體內的先天真氣,通過手緩緩的進入上官小姐的體內,小心的一路通向女孩的心脈。蘊含著濃厚生命氣息的先天真氣慢慢的滋養著女孩的心臟,漸漸的女孩的心臟跳動的強勁起來,突然女孩一直緊閉的雙眼睜開了。朦朦朧朧間,看到了父親,也看到了另一個男子,那男子正抓著自己的手,雙手連接之處正有一股暖流緩緩的注入自己的體內,那種溫暖的感覺就好像兒時父親抓起自己的小手為自己取暖一樣。
上官青云一見女兒睜開眼,激動的上前道:“瑤兒,你感覺怎么樣了?”卻看見女兒只是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己卻說不出話來,不由得轉頭看向徐陽。徐陽道:“她身體太虛,還不能說話。你趕快告訴她我剛才說過的話,這樣的狀態支撐太久對她身體沒好處的。”上官青云一聽,趕忙把徐陽剛才的想法重復了一遍,上官瑤兒聽著臉色閃過一道潮紅,看著徐陽輕輕的點了點頭。見事情說好了。徐陽收回自己的先天真氣,上官瑤兒又閉上了眼睛。徐陽對上官青云道:“上官家主,我先去調息一下,養足精神,等到傍晚在來為她治病。”說完,客套幾句,就回房打坐調息。
接下來的半個月,徐陽每天傍晚時分都會給上官瑤兒扎針并且輸入先天真氣溫養其經脈,半個月下來,成績可喜,上官瑤兒已經能夠說話進食。徐陽也累的不行,畢竟她體內的經脈實在是太脆弱了,容不得有半點差池,不然就會要了她的命,那不是一個大夫的醫德所在,也會讓徐陽良心不安。好在,最危險困難的都過去了,往后面就是徐陽幫助上官瑤兒煉化血脈里的巨大能量。基礎已經打好,后面的事情就好做多了。
上官瑤兒醒來后,倒是真把徐陽當做自己的親大哥,叫起哥哥一點不顯做作生分。而徐陽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也是疼愛有加,為了更好的煉化其體內血脈所含有的巨大力量,舍棄上官家的家傳武學,為她選了一本自己在游歷天賜國時得到的一本《化玉訣》,這本秘籍比上官家的武學更適合上官瑤兒以后提升體質之用。
煉化體內血脈力量的過程竟然出乎意料的順利,果然不出徐陽所料,血脈中的力量被煉化后并不能很快的恢復,或者說根本不可能恢復。血脈力量煉化后,并沒能直接吸收外界的天地靈氣來補充,通過呼吸倒是能夠使血脈的力量恢復,可是那速度只怕百年也恢復不過來,而一般人哪能活過百年呢。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獲,雖然不明白血脈中天地靈氣的來歷,可是那煉化血脈力量所產生的巨大威力也讓徐陽受到極大鼓舞。當血脈中的力量被煉化成內氣后,上官瑤兒直接由一個不通武功的弱女子,一下子變成了能和其父比肩的高手,體內的奇經八脈只要再打通任督二脈就能達到先天。
第六章&
初入雪月
徐陽三人在上官家住了三個月之久,確定上官瑤兒的身體沒有了任何問題,徐陽才告辭離去。徐陽的離去讓上官瑤兒很是不舍,她自幼喪母,雖然父親對自己十分寵愛,父親的其他妻子對她也很好,但她總有一種孤獨感,有了心事也沒人訴說。徐陽恰好填補了這個空缺,上官瑤兒視徐陽如兄如父,徐陽也對這個乖巧可愛的義妹很是喜愛,對她千依百順。徐陽要離開她自然十分的不愿意,嚷著要和徐陽行走天下,在徐陽許諾以后還會再回來看她,上官瑤兒才雙眼含淚的看著徐陽離開了雪絲城。
出了天絲城,以后的路就沒那么好走了。出了陌桑郡,往西往北都會進入雪月國。雪月國也稱雪月高原,北面是橫貫整個人界的大荒山,西面是冰原,整個雪月國有半年時間都是被雪覆蓋著,那是一片神秘的土地。有常年游蕩在雪月高原上的成群雪狼,有雖是野生但溫順異常的毛羚羊,還有那忠心無比的獅獒,這些動物活動在雪月高原的大多數地方,有的危害人類,有的則為人類服務;雪月高原還生產各類名貴藥材,像雪蓮、冰薯、白蘭子等等;還有各種天地奇物,比如那用于冷藏的冰珠,用于鑄造利器的寒鐵等等。雪月高原神秘而充滿了危險,很少有非雪月國的人進入雪月國,這也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國度。
徐陽帶著曹天赤和青琪,走了兩個月的山路才真正進去雪月高原,此時的雪月高原正值那常年被白雪覆蓋的季節。第一次看到那白茫茫的積雪,青琪顯得十分興奮,抓著曹天赤的手,高興的說道:“真漂亮啊!從來沒有想過這雪落在地上積成厚厚的一層會這么漂亮,就像是給整個大地蓋上了一層白紗。”曹天赤笑了笑說道:“我也沒見過這么壯觀的景象,以前看到的雪下到地上就會融化,沒想到雪會這么漂亮。”
徐陽也為著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景象而感到震撼,心靈也仿佛被洗刷過,晶瑩剔透。青琪對著徐陽問道:“少爺,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雪吧!”徐陽回道:“是啊!以前在天賜國西北也見過被厚厚的積雪覆蓋的高山,也從來沒想到這么整齊的一片雪原會這么壯觀,這么震撼人心。”青琪道:“少爺真是厲害,連那到處都是野獸的天賜國也去過。”徐陽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因為沒有家才四處流浪,哪能算什么本事呢?現在你跟著我不過三年,不也從大冉穿過浩漢來到了這雪月高原。”青琪聽徐陽的話里有幾分傷感,看著徐陽欲言又止。
徐陽看著青琪的樣子,對著青琪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來歷嗎?問問天赤,他知道我是誰。”三人一起游歷天下也有快三年時間了,徐陽一直沒說自己叫什么,自己的往事。青琪問過幾次,都被徐陽避開了話,曹天赤倒是沒有問過,不過兩人結婚那天徐陽刮下了滿臉的胡子,他就應該明白了。現在徐陽游歷的目的已經快要達到了,加上幾次頓悟心靈更加純凈,對過往的事也看開了許多。以后三人還要一起生活不知道多長時間,相互之間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
青琪看著曹天赤,眼中帶著詢問,也有幾分不高興,顯然是對曹天赤知道徐陽的往事而一直瞞著自己而感到不快。曹天赤先是看了看徐陽,見徐陽對自己點了點頭,便帶著歉意和討好的笑容看著青琪,說道:“其實,也是咱們成婚時,我也才知道少爺是誰。至于少爺的往事,我也只是聽到過一些江湖傳言。”
青琪有點好奇的問道:“少爺以前很出名嗎?”曹天赤帶著幾分憧憬地說道:“那是自然,十年前,刀魔徐陽一戰成名,迅速傳遍整個大冉,長平武林也是傳的紛紛揚揚。。。”說著講出了江湖上關于徐陽的一系列傳言,當然只講了那些說徐陽好的方面,至于說徐陽壞的方面都被曹天赤隨口帶過。青琪在邊上聽的一驚一乍,聽完后,看著徐陽道:“原來少爺還有這么一段往事啊。”徐陽聽著曹天赤說起江湖上的關于自己的傳言,也不由想起在鳳陽城時那短短幾天所發生的事,就是那幾天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真是往事難堪回首啊!徐陽看著曹天赤道:“天赤,江湖上只怕不止你說的那些吧。還有不少是說我的壞話的吧!”曹天赤回道:“那都是惡意中傷之言,不足為信。”徐陽點點頭,長吐了一口氣,說道:“走吧!好不容易,來到這雪月高原,就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了。好好感受一下這高原雪域風光。”
青琪雖然有很多話想問,可是看到徐陽興致不高,也就乖巧的不在說話。在雪月高原上處于雪季的時候,沒有熟悉地形的人帶路是十分危險的,各處都有看起來十分平整,實際上是溝壑的地帶,一旦陷入溝壑里,情況就十分的危險了。徐陽三人小心的走著,看到動物行走過的腳印就沿著腳印走,沒有腳印的話,就讓曹天赤拿著鋼槍試探路面。
到了需要吃飯的時間,徐陽看看四周的地形,以及觀察一下動物的行跡,在一處雪地挖了一會,就挖出幾個蘿卜大小的冰薯來。冰薯是雪月高原的特產,在雪月國外是當做一種去熱養肝的藥材,可是在雪月國卻是一種糧食。它分部極廣,生長容易,靠根莖繁殖,是一種多年生的植物,不但雪月國的居民以它作為一種重要食糧,一些諸如白鼠、雪貍等小動物也靠它生活。在野外,只要是這些小動物出沒的地方,則必有冰薯。徐陽有著采集各種藥材的經歷,依照一些傳言和書籍上的介紹,在這初次來到的雪月高原,倒也順利的挖出不少。
用雪水把冰薯洗干凈,徐陽咬了一口,味道還不錯,雖然有幾分澀,可是涼涼的甜甜的,倒是十分入口。青琪開始看到徐陽在一些小動物的糞便邊上,挖出這些看起來臟乎乎的東西,洗干凈后吃了起來,覺得有點惡心,可是看見徐陽吃的香甜,自己也忍不住咬了一口,開始有點澀澀的感覺,可是緊接著就有一股帶著清新的涼涼的甜味充滿了口腔,不由得大口吃了起來。很快吃完了一個,就抓向另一個,看的徐陽直搖頭。對著青琪道:“先別吃了,等會再吃。”青琪問道:“為什么?吃完了,再挖點不就得了。”徐陽解釋道:“這冰薯內有股寒氣,咱們初次吃,還不習慣。吃多了,會鬧肚子的,你不怕嗎?”青琪聽的臉一紅,卻沒有把冰薯放下。
徐陽對曹天赤說道:“天赤,你在這里在挖一些,洗干凈帶走。記得別斷根。”吩咐完,徐陽看向了這茫茫雪原,似乎是在看看遠處是否有什么人家。
雪月國地廣人稀,不像徐陽知道的大冉、天賜、浩漢那樣,是分成郡,然后郡下立城、城邊建鎮、鎮邊有村這樣管理,而是分成各個氏族聚集地,氏族的族長管理各個氏族,同時向王庭獻出忠誠。這里的氏族大的有幾千萬人,小的卻只有幾萬人,小的氏族會依附在大的氏族,為大的氏族進貢,大的氏族則保護小的氏族得以發展延續。這樣的統治也不知道持續了多少時間,而雪月國固守雪月高原也很多年沒有對外戰爭,國家倒也有幾分繁華。不過沒有雪月國地圖的徐陽等人,要在這雪月高原上碰到這些氏族的聚集地,也只能靠他們的運氣了。
在茫茫的雪原上,行走了好幾天,還是一個氏族的聚集地都沒有看到。好在三人還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倒也不寂寞。徐陽也第一次在曹天赤和青琪兩人面前,拜祭青萍。看見徐陽拿出一個小小的女子雕像,在那里上香,青琪好奇的看了那雕像一眼,只覺得那雕像有些眼熟,突然青琪捂住了嘴巴,有些吃驚的看著那個小小的雕像,原來那個雕像竟然和自己的樣貌有七分相似。徐陽上完香,回頭見青琪有些吃驚的看著雕像,微微笑著說道:“是不是和你有點像,她是青萍。”這時,曹天赤和青琪才知道,為什么徐陽單單對當年還是一個小乞丐的青琪那么寵愛,原來青琪竟然和青萍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青琪笑的時候,那微微揚起眉毛的姿態簡直和那雕像上一模一樣。青琪有些遲疑的問道:“少爺,你對我這么好,是不是因為我長的像青萍姐姐啊?”徐陽微微一愣,沒有回答,這時曹天赤在邊上道:“你問那么多干什么?只要知道少爺一直對你很好很寵愛就好了。”青琪一聽,暗自道:“是啊,自己當年只不過是個小乞丐,是少爺帶自己離開了長平城,也是少爺交自己武藝,少爺還圓了自己的心愿和天赤結為連理。自己現在能過的這么幸福,一切都是少爺給的,何必追其究竟呢?”想著,上前對著青萍的雕像一拜,說道:“青萍姐姐放心,我雖然沒有你好,可是照顧少爺衣食起居還是很盡心的,你就放心吧!”徐陽聽到青琪的話,眼眶微微有些發紅,想起了自己在紫鷹閣的日子。
第七章&
初創長生
這一天,徐陽等人正在小心的往前走著,突然聽到了前面不遠處傳來了巨大的響動聲,不由得抬頭往不遠處的一座小山望去,山上沒有什么動靜,那么聲音傳來的位置應該就在山的那一邊。徐陽看著曹天赤,說道:“我先上山看看,你帶著青琪小心跟上。”說完,就見徐陽身子晃晃悠悠的往小山上行去,看似身子隨時可能倒下,可是卻速度極快的就變成了一個小黑點。一套高明的步法《醉不倒》,在徐陽走來,更顯醉后的癲狂和不羈。
不過一盞茶功夫,徐陽就來到了小山頂。雪月高原的山上大多光禿禿的,少有植被,這個小山也不類外,站在小山頂可以清楚的看到剛剛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小山下正有兩隊雪狼在廝殺。每群雪狼都有好幾萬只,他們相互的撕咬,沒有一點章法。狼吼聲,慘叫聲,牙齒入體的“呲呲”聲,傳入徐陽的耳朵里組成一篇慘烈的樂章。雪狼們相互撕咬,一旦一只雪狼把另一只雪狼咬死,就接著往另一只雪狼沖去,接著進行戰斗。在雪狼的中間有兩只身材高大更加俊朗的雪狼也在相互撕咬,顯然它們就是這兩群雪狼的領袖。
雪狼之間的戰斗是慘烈的,一只雪狼被另一只咬在脖子上,這只雪狼在避不開的情況下,一口要在對方的頭上,這兩只雪狼一只死了,另一只也被死了的那只咬瞎了一只眼睛咬掉了一只耳朵,接著這只受傷嚴重的雪狼被另一只受傷較輕的雪狼咬死。
青琪被曹天赤剛帶上來,看到下面慘烈的場景,就昏了過去。曹天赤心中一急,忙想用先天真氣把青琪刺激醒來,徐陽見狀,拍了拍曹天赤的肩膀說道:“天赤,不用著急把她弄醒。她第一次見到這么血腥的場面,嚇昏過去實屬正常,你把她弄醒,只怕又要嚇昏過去。”曹天赤點點頭道:“是,少爺。”說著把青琪扶著靠在自己身上,轉頭看向了下面慘烈的群狼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