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糞球的屎殼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阮千曲恰好有空,這頓飯早請晚請都得請,便約了小姑娘出來,讓她自己選地方。
蔣綿綿也挺不客氣,點名就要到瀾夕法餐廳來,小小年紀就學會了合法宰人,前途無量。
這就算了,小姑娘一見到阮千曲那張有氣無力的晚娘臉,張口就說這頓她請,大大咧咧地把菜單遞給她,讓她隨便點,她有錢!
蔣綿綿聰明機靈,人小鬼大,身上自帶一種嬌生慣養的勁兒,卻不拿腔作調,性格爽朗,還是挺惹人喜歡的。
可她什么時候添了說大話的毛病?
阮千曲冷眼瞧著小姑娘,冷不丁在她額頭上戳了一戳,“你請客,我付錢,對吧?你姐姐我賺這點錢不容易,你也真下得去手。”
蔣綿綿不樂意了,捂著額頭,嘴巴得吧得的,“不是!姐姐,這頓真的我請你!我這次可是有大品牌獨家贊助,吃多少人家報多少,不信你看!”
說著,她給阮千曲展示她的余額,整一萬,一個零頭都不少。
“你爸媽給你的?”阮千曲記得舅舅舅媽的確說過,綿綿要是考上一本,就給她一筆獎勵金。
嗬,還真守信用。
她都想給舅舅舅媽點個贊了。
蔣綿綿神秘一笑,露出潔白的齒貝,她得意地說:“我爸媽才沒那么大方呢!這是一鳴哥哥昨晚給我轉的,他答應過我,考上一本就給我獎勵!”
“陸一鳴?”
他還真是錢多得沒處使,早知道自己當初高考完也找他勒索一筆。
阮千曲心里一陣后悔。
穿著熨燙妥帖黑色制服的服務生面帶微笑地給他們上了一道甜品,是綿綿剛才點的巧克力熔巖蛋糕,旁邊還配上一塊香草冰淇淋,和一小方解膩的面包。
阮千曲說:“既然是他給你的錢,你自己留著用吧,別亂花,今天這頓我請,就當慶祝我們綿綿考上好大學~”
蔣綿綿倒是乖,她想起昨天陸一鳴的叮囑,小大人似的鼓著眼睛說:“那不行,這頓是一鳴哥哥特意讓我帶你來吃的,不然他以后就不給我獎金了!”
這是什么意思?
阮千曲心里疑惑,她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面,挑眉看向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小表妹,希望她能解釋解釋。
蔣綿綿素來無畏,任性妄為,她吃著蛋糕,理所當然地聳肩道:“一鳴哥哥只說讓我帶你來這兒吃飯,沒說原因,我只是個小孩子,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自己問他去呀!”
還小孩子,都十八歲了,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她不知道陸一鳴此舉為何,可他那個人,興之所至,什么無聊的事都做得出來,她也懶得去問他到底想干嘛。
吃完飯買單,蔣綿綿也不知跟誰學的,動作舉止都透著一股做作的成熟感,那故作淡定的表情之下,是掩不住的得意歡快,看著有些別扭。
小孩子總想快些長大,她小時候,也曾偷穿過媽媽的高跟鞋,對梳妝臺上的香水和化妝品趨之若鶩。
真長大了,又巴不得時間慢一點。
過了二十歲,再也不想過生日。
走出法餐廳,要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趁這個時候,阮千曲低聲提醒:“綿綿,你沒事別跟陸一鳴學他那套資本主義作派,要學就學學他的經商手腕和賺錢能力。”
她眨了眨眼,一派天真無邪,“我是要學啊,我報了g大的法律系,一鳴哥哥答應讓我暑期去他律所學習……”
正說著,走廊那頭迎面走來三個人,服務生在前邊引著,后邊兩人正在低聲交談,西裝革履,她聞到了一陣淡淡的古龍水味道。
“一鳴哥哥!你怎么在這兒?”蔣綿綿一臉欣喜,不顧他身邊有人,笑著撲了上去,差點撞他個滿懷。
跟看見財神似的。
阮千曲黑著臉把她拉回來。
兩人都穿著正裝打著領帶,陸一鳴旁邊那人她不認識,自帶一股富貴閑適,兩人神情輕松中帶著嚴肅,來這里多半是為了談公事。
這可不是聊天打鬧的場合。
阮千曲朝陸一鳴點頭示意,拉著蔣綿綿就要走。
“等一下,”陸一鳴叫住了她,“怎么這么巧,你們也在這兒吃飯?”
他神態坦然自若,要不是阮千曲跟他太熟,太了解這只狐貍的性格,她幾乎要以為蔣綿綿那番話是在扯謊了。
明明是他刻意安排自己來這里的,裝什么?
陸一鳴面上不見往日的輕浮調笑,面孔正兒八經中又帶著商業化的輕松笑容,阮千曲猜他跟旁邊那人正在談合作,但尚未成功。
可是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阮千曲也跟著擠出一絲虛偽的笑意,她挽著蔣綿綿的胳膊,輕聲說:“我帶表妹來吃飯,你呢?”
雖然不知道陸一鳴在賣什么關子,但她決定暫時配合一下,剛吃了一頓免費晚餐,總得意思意思。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q’s的總經理,秦陽,”他停頓一下,又對那男人說,“這是我朋友,阮千曲。”
聽到她的名字,秦陽眼中忽然露出一絲驚訝。
他皺起眉,眼睛向下轉了轉,似乎在回憶些什么,接著,又認真地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眼神,帶著濃濃的探尋和好奇。
余下幾人都看出異樣,陸一鳴笑著問道:“怎么,秦公子該不會認識我朋友吧?”
蔣綿綿也跟著好奇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