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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良珍噎了噎,輕咬下唇,自是不想再搭理孟浪的他,見他動作不對勁,似是要親她的腳,死變態(tài)!她又羞又惱,一腳蹬在他肩上,將他踢開。
良驍笑了笑,抬眸看她:“力氣這么大,想來是好的差不多了。”
終于可以做點其他事情了。
……
再說回那位陳氏,她的歸來令謝蘭蓉再次揚眉吐氣,這可是她的嬤嬤。而陳氏的家人早已與陳郡謝氏綁在了一塊兒,唯有與謝蘭蓉一條心,大家才都能有好處,否則只憑一身本領,卻無根無蒂的,想要在江陵良氏出頭不容易,即使現(xiàn)在出了,能出多久能否善終也是未知數(shù)。
所以謝蘭蓉對陳氏很是放心與信任。
而陳氏必然也是無比看重謝蘭蓉的利益,壓根就沒想到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謝蘭蓉的身價是一跌再跌,從妻變妾,現(xiàn)在好了,直接從長房變?yōu)槎康摹?
一提這茬,謝蘭蓉差點嘔血,可是除了抱牢二房這顆粗壯的大樹也別無他法。那么如何抱牢?唯有獲得良駿的喜愛。
陳氏聽了她這段時間的經歷,不斷在心底嘆氣,但她的想法與謝蘭蓉不謀而合。當務之急最該提高自己的地位,握緊自己的優(yōu)勢,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姑且先讓莊良珍得意一段時間。
可是麗惠郡主還在與良駿鬧別扭。這個女人不進門,良駿就不可能正式收用她,謝蘭蓉暗暗擰眉。
殊不知現(xiàn)在操心這個還為時過早,真正的危機卻已經到了眼面前。
良駿收用了碧璽。得知這個消息,謝蘭蓉癱坐炕上,陳氏同情道:“姑娘,想哭你就哭一會兒吧。”
然而一刻鐘過去了,謝蘭蓉還是面無表情,也不知又過去了多久,她才緩緩轉過臉,對陳氏笑道:“嬤嬤伺候我重新梳洗一番吧,我不急。”
聲音又陰又冷,卻無比鎮(zhèn)定。
卻說良二夫人,好不容易逮住良駿空閑下來,勸他去見一見麗惠郡主。
若非良二夫人提起,良駿差點都要忘了這個人。他想了想,對良二夫人道:“這件事我又重新考慮了一番,不成也罷。”
良駿雖喜愛那位郡主的外貌,但對方的小性子著實有些討厭,現(xiàn)在他連“喝熱水”這三個字也懶得說。況且郡主的品級與國公相等,即便不像公主那般不講理,但放在家里多少也有些惹不起。他希望娶一個門第稍微低一點的女子。
而門第稍低一點的女子中再選一個品性賢良淑德的,往后彼此互不干涉安穩(wěn)度日便可。
良二夫人愣了下。
別看她素來專橫獨斷,其實一向很重視良駿的話,只要他說的有道理,她莫不是百依百順。再想想那位驕縱的郡主,沒完沒了的給她的寶貝兒子甩臉子,也是煩人,那么這門親事不成便不成吧。
所以男人這種生物,喜歡你,你怎么作都可愛,要不然,喘口氣在他眼里都是作死。
麗惠郡主萬沒想到魯公府的五郎竟真的被自己“作”沒了,不由傻眼了。
但這對另一個人,譬如謝蘭蓉而言,可謂是天大的好消息!只要主母不是龍子鳳孫,她早晚能在二房熬出頭。
但事情往往是幾家歡喜幾家憂,莊良珍又要背鍋了。
近幾日請安,良二夫人總是陰沉沉的坐在她對面,唯恐旁人不知“她毀了她的五兒”。
其他人的臉雖不黑,但背地里免不了要議論紛紛。
反正在眾人眼中,這個小妖婦不得了,吃個醋都能廢掉一個青年才俊的姻緣,而那位被她廢掉的青年才俊博取了無數(shù)人的同情。
莊良珍起先還有點不滿,后來就樂了,全當是個笑話。麗惠郡主看不上良駿怪我咯?
關我屁事啊!
堂堂一個郡主,若真看上良駿又豈會在意一個小小的謝蘭蓉?究其根本還是良駿自己的問題!可惜二房的人還是沒有認識到害人害己這四個字的含義,除了怨懟她,也就這樣了,這樣就這樣吧,氣死活該,她為麗惠郡主鼓掌。
是以,這一日請安時,莊良珍非但無視良二夫人的黑臉,還抓了把瓜子嗑起來。
黑吧,活該!
她嗑了一會兒才一臉無辜的找良二夫人說話:“二嬸娘,最近可是發(fā)生了什么煩心事?瞧著像是憔悴了好幾歲,魚尾紋都出來了,我那正好有一瓶槿香齋的紫茉莉膏,一直沒舍得用,二嬸娘若不嫌棄,不妨試一試。”
槿香齋的紫茉莉膏一盒價值十兩金,若非良驍舍得買與她,她自己都舍不得用,這么說,無非就是要氣氣良二夫人。
不過良二夫人的注意力也沒在這上面,只那右手的百寶護甲套都要摳爛了桌沿,卻笑得一臉慈祥:“二嬸娘老了,哪里用得上小姑娘的東西,只要你安安分分的伺候良驍,莫再做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令良氏祖宗蒙羞,我便已知足。”
外人不知,家里誰不知她在上谷干的好事。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玩意兒,還想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莊良珍笑了笑:“其實不要令良氏祖宗蒙羞這句話也是良珍一直想對二嬸娘說的。”
管好你那喪心病狂的五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