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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阿澤,阿樂驚喜地點點頭,然后又指了指城門口的方向,“阿澤, 你回來了, 你這次怎么離開那么久?陳啟天天都擔心你會不會出事,他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城墻上等你回來, 都在城墻上等了你好幾天了。”
“你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毛雪熊獵到了嗎?”看到阿澤回來, 阿彰的神情松動了一些, 瞪了一眼阿樂后便揮手讓他也去幫忙處理鐵甲龍。
阿樂討好地笑了笑,便跟在阿虛身后跑了。
“路上遇到兩個獅狼部落的獸人被鬣龍襲擊,順手救了他們, 他們受了點傷,我就將他們送回了部落才回來。”說完阿澤又指了指背在身前的獸皮背包,“毛雪熊的皮毛在里面。”
“平原上又有鬣龍開始活動了?”阿彰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我回來的途中還遇到一小群鬣龍群,它們看起來是固定在赤水河附近活動的。”阿澤將昨晚遇到鬣龍的事情簡單地給阿彰提了一下。
阿彰沉吟了一會,拍了拍阿澤的肩膀,“這件事晚點跟大家一起說一下,你剛回來也累了吧,先回去將東西收拾一下休息一會吧,陳啟這幾天也很擔心你。”
阿澤點點頭。
“阿澤。”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陳啟已經從城墻上下來跑了出來,本來還想和阿澤來一個熱情的擁抱的,但阿澤這全身都掛滿行李的樣子,陳啟覺得自己的手好像不太夠用,估計就只能抱到阿澤身前的獸皮背包。
阿澤連忙迎了上去,陳啟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發現除了眼底有點因為休息不好而出現的青黑外,阿澤的精神還不錯,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這次怎么那么久才回來?有遇到危險嗎?”陳啟將阿澤背在身前的獸皮背包卸下來,里面只塞了獵到的那三張毛雪熊皮毛,但因為在河里浸過一次水,即使現在已經不再滴水了,整個獸皮背包依然有點重。
阿澤阻止了對方的動作,“路上救了兩個人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有遇到危險。這個背包有點重,讓我自己拿吧。”
“我現在的力氣可比你剛遇見我的時候大多了,這么點重量不礙事。”陳啟說著將獸皮背包接過來。
經過了一個夏季的鍛煉,陳啟的力氣雖然比不上雌子,但比起他剛來到這里的時候那副因為缺乏運動而顯得有點孱弱的體質好得多了,腹部的肌肉也多了幾塊,雖然獸皮背包有點重,但他拿起來并不覺得多吃力。
阿澤看陳啟拿得并不勉強,便由著他了,還細心地幫對方將背包背到身后去。
“你這一路上是在地上滾了幾圈嗎?怎么弄得那么狼狽?”陳啟看著阿澤身上被染得紅一塊灰一塊的襯衫,有點心疼,上面有好幾處還被劃破了,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受傷。
“不用擔心,我沒事,我們先回家吧。”阿澤略微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城門口這邊人來人往的,還有不少因為警戒解除了往這邊趕過來幫忙的獸人,現在這里也不適合兩人長談。
陳啟點點頭,和阿澤一起往部落里走去。
卡洛帶著阿曜正往城門口走來,遠遠看見了阿澤,連忙走快了幾步,驚喜道:“哥,你回來了?”
“嗯。”阿澤捏了捏阿曜的小臉蛋,“他們正在外面處理鐵甲龍,你怎么帶著阿曜出來了?”
“聽說這批鐵甲龍是阿樂他們引過來的,我想過來看看。”說完又往他身后張望了一下,“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阿克?他見你那么久都沒回來去找你了。”
阿澤搖搖頭,“我是從獅狼部落那邊回來的,可能是和他錯過了。”
“你怎么會從那邊回來?阿克遇不見你應該過兩天就會回來了。”說著卡洛往阿澤身邊嗅了嗅,“哥,你是一路滾著回來的嗎?是不是離開部落后就沒有洗漱過了?怎么一股奇怪的味道?”
阿澤噎了噎,他不就是爬上赤水河的時候為了躲開鬣龍往一處臭草叢中轉了一圈掩蓋自己身上的味道嗎,真的那么難聞?
陳啟體貼地扯過對方想抬起來嗅一嗅的手臂,“卡洛你想去看那些掉進了護城河里的鐵甲龍的話現在過去應該還能看見,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處理完了。”
“那么快?那我先過去了,哥,晚上我再去找你。”卡洛說完不等阿澤回答就頭也不回地往城外跑去。
“走吧,回去清洗一下就沒味道了。”
也就是說自己身上果然很臭了?阿澤塌拉下肩膀,任由陳啟將自己拉回家。
回到家后阿澤卻并沒有馬上進洗漱間去洗澡,而是將浴桶裝滿水后將那三塊毛雪熊的皮毛拿出來泡進去,還去院子里摘了一些無花果回來捏碎后扔進浴桶中攪拌了一下。
毛雪熊的皮毛浸染過河水,當初處理的時候還不可避免地沾有一點毛雪熊的血跡,如果不優先處理的話,那一身好看的白毛會很容易染上臟污。
陳啟幫阿澤拿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出來,看到對方正在搗鼓著浴桶里的獸皮,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別看毛雪熊的皮毛看起來又厚又大,觸感卻很柔軟,跟家里存著的那些鞣制粗糙的獸皮完全不一樣。
“難怪你們會用這種獸皮給剛出生的小獸人做衣服,這手感比那些用毛繭編織出來的布匹還好。”
“等這幾塊獸皮晾干后讓阿黎叔幫你做幾件衣服吧。”阿澤笑了笑,洗掉手上搓出來的泡沫,“我還給你帶了別的東西。”
“什么東西?”陳啟好奇地問。
阿澤拉上陳啟出到大廳,漁網做的背簍被擺在角落處。
小心地將野果倒出來,陳啟去拿了幾個空的小型木箱子過來,將一些認得的野果分門別類地放好,“你怎么摘了那么多野果回來?”全部倒出來后野果堆得像小山一般,即使每天吃都足夠兩人吃上兩三個月了,平原上的野果分布并不集中,這是要采摘多久才會摘了那么多呀。
似乎是看出了陳啟的疑惑,阿澤解釋道:“我在回來的途中找到了一片野果叢,這些全部都是在那里采摘的,并沒有花多少時間。”
阿澤從野果堆中扒拉出幾顆小拇指大小,褐色硬殼的小果子遞給陳啟。
“這是什么?”陳啟接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還試著拿起一顆掰了一下,完全掰不開。
“這是絮果。”阿澤將陳啟掰不開的那顆絮果接過來,捻在手中用力一捏,“啪”的一聲,果殼應聲裂成兩片,露出里面白花花像是絮狀物的果肉。
阿澤將掰開的絮果遞給陳啟,湊近了能聞到一股甜絲絲的味道,“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陳啟輕輕咬了一小口,很甜,但不膩,吃起來的口感有點像是棉花糖,“很好吃。”
看陳啟喜歡,阿澤又幫對方捏開了幾個塞到陳啟手中。
這些絮果的果殼很硬,連雄子想要徒手破開都很難,有時候用石頭都不一定能將它的果殼砸破,所以一般獸人都不喜歡采摘絮果,因為吃起來太麻煩了。
但絮果的口感卻是很好的,阿澤不太喜歡吃甜食,他偶爾吃過一次絮果都覺得絮果的味道不錯,他知道陳啟對于大多數甜食都很喜歡,所以這次看見了便摘了不少回來,陳啟果然喜歡。
“就是吃起來太麻煩了,我根本掰不開這些果殼。”陳啟將手中已經開后的絮果吃完后嘗試了一下自己來掰果殼,結果可想而知是失敗了。
“沒事,你想吃的話以后我幫你掰開。”阿澤安慰道。
陳啟將一塊絮果的果肉塞到阿澤口中,笑瞇瞇地道:“那以后就麻煩你了。”
阿澤將甜絲絲的絮果咽下,“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