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離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阿澤態度很好地低頭認錯。
陳啟也不是真的要責怪他,將干凈的衣服放到一邊后便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阿澤還有點反應不過來,呆呆地問:“你在干什么?”
“洗澡呀。”陳啟答得很自然,那個大浴桶他本來就是按照能容納兩個人的尺寸做的,這時候不好好利用還什么時候利用呢?
阿澤耳尖微微發紅,隨后蔓延到耳根,接著是脖子,他扭過頭,不再看陳啟。
陳啟輕輕笑了笑,將脫下來的衣服隨手一扔,便跨腳邁進了浴桶中。
洗完澡吃飽飯后天色便已經開始黑了,阿景已經從阿黎家將自己的東西搬了回來,剛吃飽飯陳啟也不想馬上就睡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后看到那棵高大的無花果樹,這才想起之前埋下去的那些酒,那么長時間應該已經發酵好了吧。
陳啟去屋里讓阿景到隔壁叫上阿黎過來,畢竟里面也有阿黎做的一部分酒,到底現在變成什么樣子了自然也要讓他也知道。
聽說要挖酒,不單止是阿黎,連阿彰和跟他們住在一起的阿燕和阿渝都過來了,卡洛家跟陳啟家就隔了一面墻,以阿克的耳力聽到這邊的動靜后也和卡洛抱著阿曜出來,結果聽到是要挖酒,都很好奇地湊了過來。
拿著骨鋤頭的陳啟略微無語地看著周圍圍著的一堆人,幸好他旁邊是沒人居住的學校,要不然他真怕整個部落的人都要跑過來看了。
陳啟先找到記錄時間最早的那塊木牌,將它拔出來后沿著那個地方開始往下挖,兩個多月的時間這一片地方已經長出了一指長的雜草,泥土也變得結實了一些,害怕會弄破壇子,陳啟挖得很小心。
將壇子挖出來后,陳啟有點緊張,他第一次釀制果酒,雖然以前做有關莊園的項目的時候查過果酒的制作方法,但卻不敢肯定自己的步驟有沒有出錯。
將壇子上的封口打開,一股奇怪的味道迎面撲來,陳啟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酒嗎?”卡洛捏著鼻子問,擔心會熏到阿曜,還往后退了幾步。
其他人聞到這個味道表情都有點微妙。
陳啟皺了皺眉,并沒有回答卡洛的問話,而是湊近了一點聞了聞,雖然有酒精的氣味但并不是很濃郁,而混合著酒精味道中還有一股酸味,還有一絲泥腥味,就像是東西放久了之后才會有的味道般。
讓阿澤幫忙將其他幾壇子酒都全部挖出來,無一不是這種奇怪的味道。
看著陳啟不太好的臉色,阿黎擔心地問:“怎么了?是這酒有什么問題嗎?”
陳啟搖搖頭,“我不知道是釀制的過程中出了問題還是埋酒的方法出了問題,這酒的味道聞起來不像酒。”
“不像酒的酒?”阿黎被他搞懵了,那是什么?
陳啟回屋拿了一支筷子出來,就著其中一個酒壇子沾了一些,然后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沾染上的液體,液體一入嘴,陳啟就“呸呸”地連忙吐了出來,皺著眉拿起旁邊木桌子上之前泡好的茶水漱了漱口,怎么說呢,那酒的味道就像是好好一壇子酒混了一堆腐爛的泥水進去一般。
其他人都看著陳啟的動作,等著他說出結果。
陳啟環視了一下眾人,耷拉下肩膀,“抱歉,這酒釀制失敗了。”
阿黎愣了愣,這釀酒的步驟看起來好像很簡單,但花的時間卻不少,沒想到釀出來后卻失敗了,“你知道失敗的原因嗎?”
陳啟將他嘗到的味道對他說了說,然后又形容了一下真正的酒的味道,聽完陳啟的描述后,阿克沉吟了一下,“既然有泥土的味道,會不會是這些壇子進水了?這酒一定要埋在地下才能成嗎?”
“......”陳啟有點艱澀地答道:“不,不一定要埋在地下。”他不會告訴這些人當初他是一時腦抽,覺得電視上那些人每次釀酒都會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下去,過多幾年就能收獲一壇子醇香美味的好酒,自己便也有樣學樣地這樣做了。莫不是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還是因為釀酒的材料不一樣?用糧食釀造出來的酒和自己釀制的果酒從本質上就有區別?
對于從來不嗜酒的陳啟而言,平時最多只喝過幾口啤酒,以前經常被同事取笑自己是不抽煙不喝酒的好好孩子,所以在來到這里的那次聚會上便被人拉著灌多了,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喝醉就給喝穿越了。
看陳啟沉默著不說話,阿澤以為對方因為釀酒失敗受了打擊,畢竟陳啟一直以來做的東西都沒有出過錯的,他伸手捏了捏陳啟的手心,安慰道:“我明天再去摘一些果子回來,到時候再釀一次看看?”
阿燕雖然不知道所謂的酒是什么,也搭話道:“明天我也去幫忙尋找吧,你們要找的果子是什么樣子的?”
“這酒是用葡萄釀的。”
“現在這時候森林里應該有很多葡萄的,需要多少?一天就能摘回來了。”
看到眾人七嘴八舌地試圖安慰自己,陳啟笑了笑,“那好,明天我們再重新釀過吧,下次釀出來后,我請你們喝美酒。”
第125章
阿景因為年紀小, 平時除了幫忙做做家務或者是整理整理院子里的那幾塊地之外, 就只有每天給部落里的人上一小時左右的文字課了, 其他時間倒是挺空閑, 陳啟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他除了每天復習練字外, 還多了一項畫畫。
大概是年紀小思想認知沒有成年獸人那么僵化,接受能力也強, 再加上聰明認真, 阿景現在已經成了啟澤城中學問最好的人了, 可惜畫畫這行沒什么捷徑, 即使天賦再好也是需要一筆一筆慢慢練習的。
看著自己畫的略微亂七八糟的畫面,對比陳啟寥寥幾筆就將多撒河的磅礴神韻給勾勒了出來,阿景咬了咬筆頭,拿起旁邊的骨刀剪了剪燈芯,本來有點昏暗的燈光又明亮了起來,重新調好顏色, 鋪上新的紙張, 繼續開畫。
小狼崽子動了動耳朵,抬起頭看了看阿景,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往墻角邊拱了拱, 現在天氣炎熱, 石頭砌的墻壁帶著涼意,小狼崽子舒服地瞇了瞇眼睛,又抬頭看了看阿景, 這才緩緩合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陳啟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精神奕奕的小狼崽子還有神色有點懨嗒嗒的阿景。
陳啟嚇了一跳,連忙拉過對方的小手,擔憂地問:“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說完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體溫,沒有發現有發熱的征兆。
阿景搖搖頭,“我沒有畫好。”
“什么?”陳啟一臉懵逼。
阿景跑回房間里,將自己昨晚花了一晚時間畫的畫拿出來,足足有十多張之多。陳啟愣了愣,一張張翻開來看了看。
“明明是一樣的顏色,但是畫出來卻不一樣。”阿景不解地皺著小眉頭,昨晚不管嘗試了多少遍畫出來的都和陳啟的有區別,早上起床后發現連顏色都有出入,別提有多郁悶了。
陳啟輕笑了一下,搓揉了幾下對方的小腦袋,“油燈燈光本來就偏黃,還那么暗,你能畫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下次不要晚上畫畫了,萬一近視了怎么辦?我可不會做眼鏡。”想想長大后的阿景需要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去狩獵的樣子,陳啟感覺有點好笑。
“畫畫這種事需要慢慢來,急不得,以后一定要好好睡覺知道嗎?要不然你就長不高了。”
阿景嚇了一跳,連忙點頭如搗蒜般答應,他可不想永遠都是小個子,阿彰說長大后才能讓他去狩獵,只有學會了狩獵他才能給自己和小狼獵取食物,他是雌子,他不能一直讓陳啟養著他。
早上的早餐阿景破天荒地吃了五個奶果。
阿澤大概是真的累了,難得睡到了中午才起床,陳啟也沒有喊醒他,給他將早餐溫在已經撤掉火的炭火堆邊,吃飽后跟著阿景出門去學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