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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白凌真正想清楚時，他又冷靜下來了。

就算這花子櫻真的會控制方夜，自己當上了妖界之主，那又與他有什么干系呢？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能夠早日脫身于這片苦海，重新回歸他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生活么？

白凌再一次打定主意，堅定了自己的意志和想法，沖那兩人微微開口道：“大王，此次前來，乃是有一件事，想請求大王批準！”白凌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面朝地板，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剛剛花子櫻的手段一樣。

而被花子櫻用瞳術迷惑過心神的方夜，對白凌的態度也明顯冷淡了許多。

方夜高高在上的俯視白凌，懷中摟著溫婉如玉的花子櫻，表現得毫不在意道：“說吧，這么晚了還來找我，到底是所為何事。”方夜，眼神淡淡的瞟了白凌一眼，又將目光重新放在了花子櫻的身上，開始在他白皙的大腿上撫摸起來。

白凌不卑不亢，聲音放的極為輕和道：“臣想請大王將我流放人間，永世不得踏入妖界。”

淡淡的回聲落入在這妖王寢宮內，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一時間，就好像這寢宮內的所有東西都暫停了一般，就連方夜正在放肆的那雙手，也是陡然停在哪里，沒有了其他動作。

方夜一雙眼里充滿著危險，似乎有些玩味的盯著白凌道：“你為何會有如此念頭？莫不是，你在責怪本王，對你不好，所以你要回到人間？”

方夜的話字字有聲，仿佛并不是真正的想要詢問白凌一般。

白凌面對方夜的話，面容平和，無喜無悲，輕輕地抬起頭來與方夜對視，絲毫不懼他的滿目兇光。

若是放在以往，白凌必定會嚇的心驚肉跳，慌亂不已。可自從青木死后，他又大病了一場。久臥在床榻時，一點神明清亮的光，便點亮了他腦中一切的疑慮，憂愁，和恐懼，將這些負面情緒，徹底給清楚了個干凈。白凌知道，那是因為青木留下來的碧綠石的緣故。

就連白凌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青木的死，和花子櫻的出現刺激到了他，還是因為他已經徹底想明白，想開了，不愿在做人隨意褻玩的玩寵了。

又或者，是因為兩者都有……

但無論是哪一種，白凌此刻都想的無比清楚。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自由二字。

白凌望著方夜幽藍深邃的眼神，沖他微微一笑，笑的很真誠。這個笑容，沒有謅媚，沒有奉承，沒有討好。有的，只是那純粹的感激之情，和一絲還尚未徹底斬斷的情念。

笑容中的白凌，就如同一朵不沾世的白花，純凈，美好，有著一股任何人都無法褻玩的高傲。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就是白凌對于方夜，最好的回答。

第10章

剜心取丹

方夜看著此刻的白凌，心中百感千集，五味陳雜。一時間，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來回應他。

先前想對他發散的怒氣，終究是煙消云散，化為一股莫名的虧欠和傷感。就連方夜自己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