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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提到這個了?
“長島冰茶嗎?很好啊。”
“笨蛋,”霍迦林恨不得把人狠狠教訓(xùn)一頓,“那不是什么茶,而是烈酒,以你的體質(zhì),喝完一杯就會暈的失去意識。”
甄靈有點(diǎn)愣的張開嘴,緊接著貝齒咬上紅潤的唇。
即使被霍迦林說中了,她心底依舊升起一股委屈難言的復(fù)雜情緒,反駁道:“就算那是酒,也不能說明我朋友就是壞人吧,而且你是我什么人,來管我這些事。”
甄靈說完就要走,霍迦林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回來,一個用力,甄靈本就因酒醉有點(diǎn)遲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跌倒了霍迦林的懷里。
男人勁瘦的腰身,沉穩(wěn)有力的臂膀,舒服好聞的味道,以各種方式侵入甄靈的神經(jīng)。
頭上,傳來他冷冷的聲音:“你要去哪兒?”
“當(dāng)然是去找我朋友了。”甄靈試圖從他懷里出來,但男人的手卻壓在她的背上,讓她一時起不來,她掙扎不開,像是在賭氣一樣說:“人家千里迢迢來找我玩,我總不能把人扔在那兒。”
“不準(zhǔn)去。”
一股憤怒的火在心底燒開,她吼了聲:“憑什么?”
頓了頓,霍迦林低嘆了一聲:“因?yàn)椋也幌肽闳ァ!?
一股又驚又細(xì)的情緒在心底漾開,連甄靈自己都沒想到霍迦林這么直接,她心臟怦怦直跳,在他的懷里抬起頭,下巴輕輕磕在他的胸膛上,聲音都柔了起來,“那你為什么不想我去呀?”
吃醋了嗎?
霍迦林輕描淡寫的說:“不想看一只豬傻乎乎的往陷阱里跳,好心幫一把,這是一個優(yōu)秀公民應(yīng)該做的,不用謝。”
甄靈腦子嗡一聲,緊接著又羞又怒!!
這貨,罵她是豬對不對!
還跟她玩這套!
甄靈是真的搞不懂霍迦林的態(tài)度了,她話都說的那么清楚了,他還藏著掖著,真是讓人火大。
“那您真是個合格的好公民,不過是看到我和別人喝杯酒,就從醫(yī)院跑到這兒,真應(yīng)該給你頒個錦旗呢,”甄靈陰陽怪氣的哼一聲,接著雙手去推霍迦林,“不過我不需要您的好心,我愛跟誰吃飯喝酒是我的事,掉坑里也絕對不向你求救,你也管不著!”
霍迦林牢牢的圈住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如果我偏要管呢。”
“你是我什么人,來管我!”甄靈現(xiàn)在是真的動了氣,三番兩次的暗示表白被戲弄,泥人都有三分脾氣,何況是性格沖動的甄靈了。
“男朋友的身份,夠了嗎。”男人熱燙的呼吸在她臉邊拂過,他低下頭輕輕攏住已經(jīng)愣住的甄靈,把人抱到懷里,接著輕嘆了一聲,“真是拿你沒辦法。”
無論是夢里,還是現(xiàn)實(shí),只要牽扯到她,自己平時里的冷靜都不見了。
就像她說的,不過是看到她和其他人見面被騙喝酒的狀態(tài),自己就沖動的從醫(yī)院趕了過來,換做其他人,自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可他腦子里總會劃過她的臉。
她坐在自己身邊,說會一直給他送飯,陪伴他的模樣。
她輕聲的關(guān)心自己,不要總喝咖啡,要注意身體時的微笑。
她輕輕的流下眼淚,無助的問這一切是不是自己錯了。
每一幅畫面都像是刻在他的腦中,總是會閃現(xiàn)出來,每一次念起她的名字,心會變得滾燙。
即使她是甄山岳的女兒,即使兩個人中間隔著層層迷霧,他仍舊是抵不過她一聲輕聲的呼喚。
“霍醫(yī)生。”少女柔軟嬌甜的嗓音再次響起。
“你在說什么呀,男朋友,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嗎?”甄靈原本憤怒的心情被他這一句話神奇般撫平,只剩下心頭的震動。
甄靈性格活潑跳直率,但實(shí)際上,骨子里有一顆文藝的少女心,對這種儀式感十分看重。
她追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霍迦林低頭看向眼睛放光的甄靈,自然明白她所期待的,只不過對于他這個年紀(jì)的人來講,做出表白實(shí)在是有些難為他。
而且,在他的感情當(dāng)中,他是從來沒有主動對任何人表白過的。
可顯然,甄靈是偏要一個明確答案的。
他有點(diǎn)為難,“我說的這么清楚,你不明白?”言下之意,你還要怎樣?
怎樣?
當(dāng)然必須表白了!
這人來來回回的逗自己,今天得不到一個準(zhǔn)確答案是絕對不行的。
甄靈清晰的用眼睛表達(dá)的自己的訴求,更是裝糊涂一樣說:“我都被說成是豬了,哪能明白。”
她試圖推了他一下,說:“如果是我誤會了,那我要回去找我陪朋友去了哦。”
霍迦林現(xiàn)在有些反應(yīng)過來了。
在自己說明她被騙灌酒之后,她沒有對那個網(wǎng)友表明絲毫的意外與生氣,而且現(xiàn)在又用這種話來挑釁自己,可見對那人的信任。
看來自己是一著不慎,竟然又著了她的套。
之前總覺得甄靈未經(jīng)社會,太過單純,若是一眼看不住,她就會搖著尾巴蹦蹦跶跶的被拿著毒蘋果的人勾走。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小看她了。
只是若無過分在乎,怎會被她算計(j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