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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只能假設(shè)沒人看到了,不然還能怎么樣?
這時候,企鵝來消息了。
蕭縉:“在洗手間里?”
顧一萌:“嗯嗯嗯,在的在的,你買了嗎?”
蕭縉:“有夜用,有日用,有綿柔的,也有干爽的,還有好幾個牌子,我各樣都買了一包。”
顧一萌感動得要流淚,蕭縉太好了,太貼心了,是她的救命恩人。
大白兔粉又粉:“要日用綿柔的!快快快給我送過來!”
蕭縉:“……你出來吧。”
大白兔粉又粉愣了下,想想也是,蕭縉沒法進來廁所,這個時候來往廁所的女生也基本沒看到,沒法找人幫忙,看來只有她狠心出去了。
她咬咬牙,又說:“你身上穿了什么衣服?”
她需要一個外套,這樣圍在腰上,就沒人看到她的裙子臟了。
蕭縉:“?”
大白兔粉又粉嘆息,蕭縉就算再成熟再懂事,也只有十五歲啊!她怎么可以讓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明白她現(xiàn)在的處境呢!
大白兔粉又粉:“我我我我……我不方便……我裙子臟了……”
說完發(fā)了一個“哭倒在地”的可憐兔子表情。
蕭縉:“我是襯衫和牛仔褲,襯衫可以脫,牛仔褲不可以。”
……
如果不是顧一萌面對現(xiàn)在這種窘境,她都要笑出來了。
她想象了下蕭縉捏著牛仔褲的褲腰說,我的褲子不能脫,想想都要笑。
不過看看自己裙子,癟癟嘴,她還是別笑了。
大白兔粉又粉:“你先把襯衫脫下來,等下我沖出去,你就趕緊把襯衫給我,再把衛(wèi)生棉給我。”
蕭縉:“好。”
于是大白兔粉又粉童鞋先觀察了下外面,確定這時候沒其他同學來上廁所,之后悶頭沖出去。
只見廁所外面的過道里,站著一個少年。
黑而短的發(fā),樸實的藍色牛仔褲和簡單的運動鞋,手里拎著剛剛脫下的白色襯衫,露出結(jié)實平整的胸膛。
過道走廊的光略顯昏暗,映照著少年微微賁起的胸膛,那胸膛因為過于結(jié)實平整而在燈光之下泛著一絲曖昧的光亮,目光往下,可以看到被皮帶緊緊束住的牛仔褲包裹住窄瘦的腰和充滿爆發(fā)力的臀部,以及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顧一萌和蕭縉住在一個屋檐下,很熟很熟了。
可是她沒見過這樣的蕭縉啊,平時她住在三樓,蕭縉和馮阿姨住在一樓,她不知道光著胸膛的蕭縉這么性感,也不知道蕭縉的腰和臀部是那么地性感結(jié)實。
所以她看到后就愣住了,辣眼睛!
蕭縉正準備把手里的襯衫和衛(wèi)生棉遞給顧一萌,一看顧一萌微微張著小嘴兒,兩眼放著光,一臉懵相,也是無奈了,挑眉問道:“怎么了?”
顧一萌頓時醒悟過來,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之后趕緊沖過去搶了蕭縉手里的襯衫和衛(wèi)生棉:“沒事沒事!”
說完一溜煙重新鉆進衛(wèi)生間了。
就在洗手間外,蕭縉繼續(xù)光著臂膀站在那里,等顧一萌出來。
她剛才那傻樣,他是并不放心現(xiàn)在扔她在這里,想著等下陪她回去宿舍,順便幫她把裙子洗一洗吧——自從上次的洗衣液事件后,他實在不放心她自己去洗這種高難度的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腳步聲,蕭縉以為是有人來上廁所,就側(cè)身讓了一讓。
誰知道那人走到自己身邊就停下了。
感覺到不對,蕭縉回過頭去看,一眼便看到了路錦州。
路錦州正含著笑打量蕭縉,仿佛看透了什么似的。
蕭縉其實和路錦州算是認識很久了,同在b市,又同樣是學霸級別的人物,平時各種競賽考級的,難免遇到,一次兩次三四次,也就熟了。
大部分時候,蕭縉和路錦州是對手。
不過也有意外,去年蕭縉和路錦州遇到還是美國數(shù)學大聯(lián)盟杯賽,當時中國賽區(qū)過去普林斯頓大學參加決賽的一共就六名而已,有他、路錦州和韓若。
在接力賽的時候,路錦州因為個人原因發(fā)揮失常,導致了他們的落后,但是后來終于被蕭縉扳回來了。
因為這件事,路錦州雖然沒被埋怨,但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滿意,蕭縉被夸的時候,失落的就是那個路錦州。
路錦州也是驕傲的,他也有資本驕傲。
他出身很好,父親是在本市身居要職,自己從小學習好,體育好,長得也帥,各方面都特出色。
出色的他看到蕭縉就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也許唯一的滿足點就是——他出身好,而蕭縉父親沒了,母親只是給個打工族而已。
聽說家境并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