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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yperion

字數：9800

2021年6月20日

越是臨近畢業，這太陽越是熾熱。中午放學時間艷陽高照，不少同學都打起

了雨傘遮陽，行色匆匆，半跑這去向食堂，爭先恐后掠食以換取那多出來幾分幾

秒的休息時間。

「叮鈴鈴鈴鈴鈴……」

喧鬧聲混含著金屬的碰撞聲消失之后，教室里已經接近無人。我散漫的收拾

書包，前方的女孩仍然聚精會神地盯著習題，眉頭緊皺，坊鑣是忘卻了放課的鈴

聲。我有些好奇，想看看她究竟在做何等程度的難題，便把腦袋伸過去一些。就

在這時，她好似察覺到了我的靠近，突然站起，馬尾辮猛地一甩，我沒有防住，

半是真實半是玩鬧的「哦哦~嘶」叫了一聲，待她將頭扭過來時，我與她的目光

正好相接，這個本就害羞的女孩便更加支吾了，即便我們的關系一樣不錯。

「晅，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笑著說，然后把書包搭在肩上。望了望門外的操場，

人群已經漸行漸遠了。

她踟躕了一會兒，腦袋后面的馬尾辮也喪失了先前的凜冽，才意識到什么，

仿佛是惶恐不及似的，端起那本習題冊遞給我。

「晅，能幫我講講這個題嗎？」

「好好……讓我看一下……」我捧起來細細端詳，想要從那字里行間找一點

解題思路，但是時間已至中午，腦中全然存在的僅是「干飯」，眼睛也無法聚焦

到習題冊晦澀難懂的文字上，余光對地面的掃射更為散亂，目光胡亂地走著，終

于定格住一抹瑩綠。

是……是霄雯的小鞋子呢……

「唔嗯……嗯，這個題——」為了沉默的尷尬，我便張張嘴開始講述。女孩

這時也配合地將身子湊過來，腦袋幾乎搭在我的肩上。于是，伴隨著鞋底與地面

輕微的踢踏聲，那抹誘人的瑩綠離我更近了……

運動鞋鞋底踏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令我心中小鹿亂撞，無名的悸動儼然已跳

脫從出了習題的范圍，僅差一點，我就要控制不住思緒的紊亂，丟掉習題冊好好

品察少女的棉襪與運動鞋。

就在我沉醉于那瑩綠與嫩白的交相輝映之時，這美妙的畫框的走邊卻進來一

個又黑又丑的污穢——噫，是坐在墻角的丑陋男孩不自在了。他搖搖晃晃走過來，

瞪著又小又圓的眼睛，那似乎是合不上的嘴巴微微露出焦黃的牙齒，整個五官的

分布可謂「聰明」。

「咳咳，我幫你接杯水吧……！」

他故意壓著嗓子說話，自以為那樣很酷。隨后便是挑挑眉，那比目魚一樣的

眼睛上方的兩個橫條便有氣無力地蹦蹦，再彎出一道微笑，那恭維的表情實在是

令人惡心。

霄雯離我更近了一些，像是在主動尋求庇護……少女的足掌扭捏的向前挪動

幾厘，挑起那套籠在上面的鞋子離開地面，棉絨絨的鞋帶微微蕩漾，不經意間就

撩到了我的足腕，這種如同纖纖素手撫摸的觸感讓我的心跳猛然一驟，我的腿一

下子抽動了起來，霄雯還以為是踢到了我，她稍稍張開嘴巴，然后被我暗示性地

蹭了下身體，點點頭，努力收回驚訝的表情。

此時，那個小丑男孩還以為是他的氣場將我震撼。便毫不有自知之明地向著

霄雯靠了幾步，接著又是挑眉，推了一下跟他黝黑皮膚格格不入的白框眼鏡，裝

出深沉的樣子。此番舉動，對于我那特殊的癖好來說，也不枉是件好事——霄雯

的雙腿愈來愈向我靠近，已經達到了兩面包夾之勢，兩個雪白如兔的運動鞋小腳

幾乎夾住了我的一條大腿，我當日穿的黑色鞋子仿佛是一條突入其中的黑龍。兩

個熱乎乎的白鞋小腳還在扭捏著靠近，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這兩只小白鞋子前方厚

實的皮革紋理?！高@雙鞋子可不便宜吧~嘿嘿……也很捂腳呢~」暗想著，我又

浮現了笑意，已然忘掉了剛剛想起的解題思路。

「這個題有點難哦……先去吃飯吧，下午我給你講?！刮艺f道。

首先感覺尷尬的小丑男孩率先一步離開了。如釋重負的少女立馬快步離開，

在走廊上奔跑起來，迅速走出那丑陋男孩的視線。我咂咂嘴，搖搖頭嘆口氣，慢

悠悠背著書包也離開教室。

我混跡在人群之中，經過緊張刺激的復習生活，身材非但沒有瘦下來反而虛

胖，并不引人矚目，看起來非常的普通而且不自信，如同千萬個隨波逐流的盲魚

中的一條，只顧著向著食堂走去；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我的步伐悠閑散漫，全無

畢業班學子的分秒必爭。

待我走到食堂，已是低年級學弟學妹放學的時間，他們一窩蜂的涌入，把隊

伍排得好似

長龍，我便只好接在那隊尾處，在千篇一律的紅色校服點映一抹藍色。

人擠著人，摩肩接踵，氣溫便升高上來，好不容易排到了，我卻發現飯卡里沒有

了錢，便只得買一個什么都不加的夾餅，揣在兜里。草草了事，便也沒有了坐下

來吃的意思，畢竟連碗湯都喝不起，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呢？

……或許有。高一高二學妹們穿的鞋子……嘶哈，都還挺不錯，物質條件很

充裕嘛~可是抱歉，就今天來看的話，我已經有了一個目標，霄雯的白綠色運動

鞋……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但萬一成功了呢……

回去，準備回去。

疲憊的學子在宿舍里進入短暫的夢鄉，而我，卻踏上了返回班級的道路?！?

…還真是倒霉，就在今天早上那氣溫就已經讓人受不了了，汗流滿面，而我的車

子在剛放到車區的時候就被太陽曬爆了胎，于是今天中午便沒有了回家的載具，

便只得返回教室。

走在路上，腳步自覺的傾斜逐漸靠在道路的一旁，低著頭不敢面對驕陽，可

是低著頭也要凝望到那柏油路被太陽炙烤得漆黑且油亮，人踏上去，仿佛是成為

了活靈活現的鐵板燒，不僅是炙熱難忍，也是因為點別的什么，便不由得加快了

腳步。

路旁種下的櫻花已經開過，現在眼下至殘留枝干。倒是那些梧桐，在此夏日

之際變得更加蒼翠，那暖風吹過，地面上是光與影的交錯，光怪陸離的場面中，

似乎那映下來的葉影也有幾分綠色。抬頭看見那些綠瑩瑩的葉片，那種翡翠玉色

可餐秀色，讓我想起了她。

霄雯。

教學樓里已是寂寥無人，就連我那刻意放緩的腳步也能在這空曠的樓道里肆

意回響。推開那將近朽爛的木門，它咯吱咯吱疲憊地響了幾聲，然后恭迎我走進

去。

正巧教室里還開著空調，趴在桌子上睡上一宿，倒也不覺得難受。搖搖晃晃

的坐在我的椅子上，倚靠著椅背，翹起身子小躺一下，咯吱咯吱，椅子的椅背發

出了難聽的噪音，抬抬頭把閉著的眼睛睜開，才發現我的前方還有一條黑色的馬

尾辮，這時候才意識到教室里不止我一人，前位正趴著一個熟睡的女同學。

「哎呀，霄雯……？這么快就吃完回來了？已經睡著了嗎？嗯……」我的嘴

角歪處一抹壞笑，悄悄走過去，間她桌子上還擺著習題冊，上面的紅叉，多的有

些不堪入目。

我的前桌，穿著高筒襪與白色af1運動鞋的霄雯此時將腦袋埋在臂膀里，輕

柔的呼吸微微吹起她前額的發梢。也就是在這我低著頭，看著她桌上試卷的同時，

我的余光掃到了地板上她那一雙玲瓏的小腳上。

——她挽起的褲腳下這一抹綠色實在是太誘人了。

霄雯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女生，平時也不怎么注意穿搭，也很少會在社交平臺

里上傳生活照片。但即便如此，又有哪個芳華會沒有這種小小的夢想呢？——買

上自己心儀的服飾。

啊……是那種長筒的棉襪，應該是當時買鞋子送的吧?？粗€挺厚實，在外

面套了一雙af1，空軍1號。

大抵是她在二月末聯考的時候買的吧，那個時候算是一模。她的成績出來還

算不錯，那段時間她的心情也挺好，開朗了許多，這雙鞋子便是家里給她的獎勵

吧。

這可愛嬌小的af1上面已經鋪了一些灰塵，那對號一樣的logo尚且還是嫩綠，

不過嫩度卻減少了幾許，取而代之的是被少女使用過的痕跡，粗糙的劃痕蹂亂了

原本的水盈剔透，原本的潔白無瑕稍稍泛起微黃，腳趾的彎曲之處形成一道歷久

的折痕，像是微微翻起的浪花，裹挾著少女邁動步伐時的溫存，也一并的藏污納

垢，漸漸凝成獨屬于少女使用后的風景線，折痕處淡灰色的一線簡直無法讓人忽

視，令我更想要品嘗。

在那些鞋面上的縫紉勾線處，也已經被黑色吞染。倘若這些將布料串聯在一

起的縫合破出一個小洞，會不會讓少女熱沉沉的足掌汗蒸香氣散播到整個班級，

被坐在她后面的我竊取食用？

她的趾尖著地，整個鞋底被我一覽無余。那些彎曲連綿的線條均是黑色，唯

一得以區分的是深淺的不同，與地面直接接觸的地方是濃郁的深黑，而溝壑之中

是一種色號稍淡一些的黑色，所有的跡象疊加在一起，讓人無法相信這是一個安

靜少女制造出的美景。

也就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啊。倒也是，畢竟從

三月份到現在，她一直沒有換過別的鞋子，就連那襪子也都相同的幾乎如出一轍。

霄雯這么長時間都穿這一雙鞋，里面的味道一定很棒吧？

嘿嘿……

她也很喜歡這雙鞋子吧……

起早貪黑，夙興夜寐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將近5個月。學生們全都疲憊不堪。

我的前面那個女生，她也是這樣。

「霄雯，要好好午睡哦~現在可不要醒過來，最近這么累，多睡一會吧。」

我的身子向前探去，但那眼神卻像是鎖定了的制導導彈一樣，死死地盯著霄

雯的腳掌，然后我撩起袖口，擺出一副要作為一番的架勢，抬起手臂，將我桌子

上的直尺與鉛筆打翻在地，「噼里啪啦」發出一些響聲，然后名正言順的彎下身

子，將腦袋湊向桌底。

我裝作找筆的模樣，扒在她的桌旁，向下死死地盯著，突然看到那小腳稍微

晃了一下，那長長的鞋帶綿延著趴在腳趾的前方的一塊，少女的小腳稍稍一晃，

鞋帶從鞋面上跌落，墜落到側身瑩綠色對號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劃過，那晶瑩如

果凍的綠色上還倒映著嫩白色的細絲絳，像是柳條蕩漾碧波一樣的情況。

我不確定這種程度的搔首弄姿算不算是勾引，但我的確想插爆這雙鞋子。

真的是好色的一雙鞋子你呢！鞋子的小主人也很色哦！

首先我先引著我的手臂，伸出一根手指撫摸霄雯的鞋面。鞋面的幾個氣孔似

乎還在流淌著悶熱的氣息，整個白皙的鞋面上有一道明顯的褶皺，那應該是在跑

步的時候彎曲而形成的，不過即便是只穿了這么短的時間，這一條褶皺也是真的

讓人有些難以想象。我的手指堵塞在哪鞋面上的網眼上，是一種除開皮革堅硬之

外的柔軟，似乎是被悶在其中的少女足趾在偷偷向我傳遞訊息，請求我帶領她離

開熱烘烘鞋子的束縛。好像是里面的腳趾在一起一落地蜷放，呼吸一般的波動感

令我的歪心思更加泛濫，伸出五根手指，盡我所能堵住更多的網眼氣孔。體察到

的是少女腳掌的悸動，指甲蓋如同刨土一樣的剮蹭鞋面，不僅發出的咯吱聲令人

心有所動，而那愈加歡脫舞動的小腳也讓人劍有所指。

再大膽一些。我的身子整個的鉆到了桌子底下，然后抬頭望去，可以看到少

女臂膀之下掩埋的粉唇小嘴在輕輕地一張一合，仿佛生怕我的行動被她吵到。

嘛~我的小天使，明明是自己要被精液照顧了呀！

我把我的鼻子湊過來，鼻尖已經貼近霄雯的長筒棉襪，這棉襪干干凈凈，除

了廠商的標志之外再無其他?？墒且话銇碚f，最純的棉襪，往往是最能保住氣味

的棉襪。像是作奸犯科的小偷前來偷取什么東西一樣，我的手靠過來，像是鑷子

那樣夾住霄雯的棉襪，向外拉扯，很快這棉襪就被我拉出了一個三角狀的可以塞

入一根手指的縫隙。我的鼻子已經無法忍耐，貪婪地奔向前面，如同要為少女盡

心盡責的吸塵器，動用全部的肺活量，拼命吸吮少女棉襪之中的汗蒸熱香。拉開

的棉襪形成的這個倒三角，也仿佛是個收集器，為我的鼻孔提供少女最為鮮美的

足香。也是由于這個機會，我才確切觀察到了這棉襪的真實厚度，——「冬天穿

都不為過吧！」編織如此縝密的棉襪不僅厚實到套上去讓人完全觀察不到足掌的

形美，還甚至被少女的香汗打濕；在如此炎炎夏季，對于少女來說要熱得受不了

了吧~可是對于我來說，這是篇止渴的梅林。

或者……難道是……霄雯，莫非你也喜歡酸酸臭臭的小鞋子？不會放學回到

家偷偷一人聞你這心愛鞋子里的味道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等下就讓我替

你保養鞋子吧！

鼻子吸吮了足夠的氣體進入肺腔，在身體里徘徊了一陣再徐徐吐出，整個人

好像精神了許多，一掃午間的疲憊，雙腿中間也充血鼓起。輕輕捏住霄雯的棉襪，

然后悄咪咪地一點一點向回拉扯，再等到那棉襪完全靠攏少女的足腕，沒有發出

一點聲響；與之前唯一不同的是，如今的棉襪邊沿上，掛了一圈濕噠噠的涎液。

如果說棉襪還帶著一絲絲原有的香甜，那么鞋子就是全部的少女原味了。意

猶未盡的鼻子依然想要貼近少女探尋足掌的味道，可是那鼻子底下的嘴巴卻耐受

不住了。我的神經仿佛已被荷爾蒙全然控制，不由自主嘴巴伸向了鞋舌，在上面

留下一圈牙齒的印記，得益于那海綿的柔軟，雙齒竟將鞋舌向著往外的放下拉出

了幾厘，那松松垮垮的鞋帶也被帶著向后退去，本來應該緊勒住少女防線的鞋帶

竟然毫無尊嚴地任憑外來者的擺弄，漸漸松弛開來，系好的繩結不等我下手解開，

就自己松弛散開。這下子，再沒有什么能阻擋我玩弄蓬蓬松松的鞋舌的。一口咬

住，前面朝外的一邊上由于印著鞋子的標志，在口中更加的絲滑，中間那一塊更

是絲滑到有了絲襪的口感，一面溫暖的單薄布料上承載了少女對「名牌鞋子」的

暢想，也蘊含了我對女孩原味的遐思。

「嗯嗚嗚嗚啊……英國……君主立憲制……」

呀啊，或許是我的動作太過蠻橫用力，竟然引得霄雯說起了夢話，……噫，

夢話怎么也是知識點啊……

由此判斷，少女還在深深的熟睡之中。我便鼓起了勇氣，干點大的！

松了松褲子，然后連著內褲一起向下拽去，直到我那根完全挺立的肉棒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