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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八點不是當代大學生周末主流的起床時間,但楚寒的的確確睜開了眼。
他摸了摸身側,發現被褥冷了,便知道陸琛已經出去很久了。
又伸手摸了摸小腹,那處皮膚像是被蒸過一般,異常滾熱。
楚寒平時的晨起反應并不強烈,甚至不用特意解決,洗漱的功夫兒就能自行壓下去,但今天的生理沖動好像格外劇烈。他煩躁地搓了把臉,心道怎么會這樣,他剛剛也沒做春.夢啊。
不過是夢到有人從背后抱住自己,一偏頭就能聞到橘子花香。
并不打算深想,因為稍微觸碰到陳年往事的記憶區域,間歇性頭痛就會發作。楚寒鉆進盥洗室,用涼水拍了把臉,然后解開褲子,匆匆了事。
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舒爽過后,楚寒準備下樓尋覓早餐,在樓梯拐角處,左肩被人拍了一下。他向左轉頭,沒看到人;向右轉頭,也沒看到;等到整個人轉過身去,這才看清楚廬山真面目。
“早啊少年仔,”楊帆絲毫不覺得自己東躲西藏的行為幼稚,笑瞇瞇打著招呼。
楚寒一見他就想起那天被迫做的“大保健”,整個人仿佛“按摩PTSD”上身,趕緊后退兩步與楊帆拉開距離。
“怎么樣,最近X生活和諧嗎?需要加強持久功能的藥嗎?我那里有很多呦!”
楚寒紅了臉,推說自己跟陸琛不是那種關系,心里咆哮著:這大叔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楊帆只當他害羞,繼續推銷床上用品:“進口RUSH,二十塊一瓶。怎樣,夠劃算吧?”
“我們真的什么都沒發生!!!!”楚寒崩潰。他倒是想和陸琛發生點什么,但很遺憾,陸琛昨晚抱著他睡覺,連吻都沒接,只是一遍遍撫摸自己眼皮上的痣。
楊帆只當他年輕臉皮薄,揭過這話題,說陸琛早早就下樓去了。
楚寒多問了一句:“大概幾點啊?”
“六點就起了。”楊帆晨起下樓打太極,還跟他打了個照面。
“唔,這么早。”
“他多夢,睡眠時間短。”
“是常做噩夢嗎?”楚寒試探道,“和潔癖有關系嗎?我聽說他潔癖是因為一個人...”
楊帆聞言立刻斂了笑臉,環顧四周,見無人,這才小聲交代著:“這是陸琛的逆鱗,切忌在他面前提,否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表情罕見的嚴肅。
楚寒縮了縮脖子,心道自己昨天還跟陸琛聊這事來著,雖沒有得到具體原因,但陸琛的反應也沒有楊帆說的這么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