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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墨里倒是相當(dāng)知錯就改,“那就不說了唄。凜哥,你到底有什么事?為什么不能來看我。”
“……”他在忙著篡位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緊要關(guān)頭了。燕周最近因為一些事傷了老朋友們的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他正在抓緊時間趁虛而入。
只是這些事情,好做不好說啊。
“我在……找工作吧。”燕凜嘆了一聲。
“這回可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啊!”
“行了,是我說的。”燕凜沒好氣地道。
“可是這么多天不見面,你都不想我的嗎?燕凜,你變了!”
“是嗎,變就變吧,你要習(xí)慣。”燕凜慢悠悠地回道,手里也不耽誤一分地整理著桌面上散亂的文件。
墨里瞪大了眼睛,因為燕凜那副無所謂的口氣,這實在是——太傷他作為一個絕頂美貌之人的自尊心了。
“燕凜,你——你怎么能這么說!”
燕凜的聲音依舊沒有波瀾:“反正我在你的嘴里已經(jīng)變了幾百次了,不差這一次。”
……
墨里煲著電話粥,車已經(jīng)停在了酒店門口。
他捧著手機邊說話邊往酒店里走,迎面碰上兩個人從酒店里出來,有兩道視線直直地盯在他的身上,讓他想忽視都難。
第122章
帶著惡意的視線仿佛含著針帶著刺,讓人渾身不適。墨里微微皺眉,順著那道視線望去,那人倒不避著,皮笑肉不笑地迎上來。
“墨班主,我們可算是許久不見了,您還好么。”柳綺華自笑自答,“對了,是我多此一問,您怎么能不好呢?金主給力,您可是比我們這些自己摸爬滾打的草根省心多了。”
他身后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高體壯,長著一張國字臉,雖不英俊卻氣勢十足,踱著步子慢慢地跟了上來。
“柳綺——”墨里指著他。
柳綺華冷笑著看他。嚴(yán)格說來他和墨里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入行至今一直奉行與人為善的他唯一結(jié)下梁子的就是墨里。從他和墨里一起參加那檔邪門的綜藝節(jié)目開始,他原本蒸蒸日上一帆風(fēng)順的事業(yè)就莫名開始狀況百出,漸漸陷于停滯甚至走到下坡路,最后更是一泄千里,一敗涂地,快得讓他猝不及防。
這要是和墨里沒關(guān)系,他把名字倒過來寫。
誰讓墨里的金主就是那個姓燕的,他上一個東家的寶貝獨子呢。
與他的慘淡經(jīng)營相比,墨里卻從那檔節(jié)目開始一飛沖天,頻頻爆紅,無數(shù)粉絲為他瘋狂,就算是負(fù)面新聞也擋不住他日益高漲的人氣,如今更是拿到了方導(dǎo)電影的男二號。
無論是方導(dǎo)電影的捧人功力,還是作為男一號的李少天和墨里之間那微妙的令眾多粉絲如癡如醉的師兄弟身份——作品足夠給力,炒cp更是水到渠成天時地利,柳綺華都可以想象得到,待到這個電影播出以后,墨里會紅到怎么樣震撼網(wǎng)絡(luò)的地步。
每每想象著那種情形,他的心就快被名為嫉妒的野獸啃蝕一空了。
冥冥之中,柳綺華認(rèn)為墨里得到的這一切,至少有一部分本應(yīng)該是屬于他的。
從他參加了那檔專為捧墨里的綜藝節(jié)目開始,他仿佛就被這個狐貍精下了咒吸走了他的精神氣運。
所以他的事業(yè)一落千丈,墨里卻借著勢一飛沖天。
這不是迷信,分明都是有跡可尋的。
至少,如果沒有墨里,他從戲曲轉(zhuǎn)行演員的路線尚屬圈內(nèi)獨一份,有一些角色只有他最適合,只有他能演。
而現(xiàn)在多了一個墨里,所有人就都看不見他了。
這些見風(fēng)使舵,跟紅頂白的惡臭之人。
柳綺華面對著墨里,一顆被嫉妒、后悔、懊惱攪成一團的心,又因為正面沖突而多了一絲興奮和雀躍。
背后陰人雖然行之有效,但始終沒有正面杠來得讓人熱血沸騰,痛快淋漓。
來吧,他的宿敵,他等著墨里的回?fù)簟?
“柳綺——”墨里卻卡住了,空氣突然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墨里漂亮的臉上開始漸漸顯出幾分尷尬來。
有點糟糕了,他倆即使不算朋友也算熟人,他卻突然忘記了人家的名字……
綺云?綺羅?到底是綺什么?是什么人干擾了他的記憶?!他明明前一秒還記得這個男人的!
在沉默的空隙變得更加尷尬以前,墨里果斷地將猜測的結(jié)果扔出來,說不定他就撞對了呢?
“柳綺羅!”
柳綺華:“……”
看到對方的臉色墨里就知道,完蛋猜錯了,這下真的尷尬了。
他撓了撓臉頰:“呃,柳綺云?”
柳綺華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墨里!”
這是什么意思?藐視他嗎?!這只小狐貍精,欺人太甚!
“哈哈哈,綺華,你認(rèn)識我的好徒兒?!”
“對了,是柳綺華啊。”記憶突然回籠,墨里小聲地重復(fù)了一句,一臉鐵青的柳綺華卻顯然是沒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