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琦華的工作莫名其妙都黃了,他從一開始的戰兢后悔,到后來也麻木淡定了。
反正對方都不給他活路了,他一個光腳的還怕穿鞋的。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嫉妒墨里,此時他一腔的憤恨全部轉向了那不知名的神秘金主。
按馮通的說法,那個人還是深空影業的高層。能把他的工作這樣一件一樣攪和黃掉,多半也只有自家人能辦到了。
他不過是無傷大雅地掀起了一個八卦,金主的傳聞在圈里算得了什么?只要紅起來的哪個沒被網友安上十個八個金主?女星個個從導演睡到劇務從高官睡到富商,男星個個今天在富婆的床上當小狼狗明天在男boss的身下當小媚娃,連他都被傳了好幾個,怎么到墨里這兒就這么碰不得了?
作為同一個公司的高層,他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公器私用。
馮通沒本事替他找門路,就會讓他低調做人,等風頭過去再出洞。
柳琦華心高氣傲,從出道開始也算順風順水,一路上都被冠以才子人設,這個氣他卻忍不下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高層這么牛逼?就為了墨里一個和公司完全無關的人,就要砸他的飯碗?!
身為深空影業內部的人士,又紅了不少時候,柳琦華扒起料來自然比沒頭蒼蠅一樣的網友來得方便。
只是他扒來扒去,越扒越是驚疑不定。
整個深空影業內部,要說和墨里有過交集,而且是從幾年前就開始有交集的人,一根指頭就數過來了。
惟一的指向就只有一個人,公司大boss那個傳說中年少有為的獨子,他們名正言順的太子爺,板上訂釘的下一任boss,燕凜。
等他連幾年前在某涯上的墨里舊貼都翻出來,里面還有馮通當年買水軍踩著墨里捧他上位的一些遺跡。雖然水軍的話都被刪光了,那個英雄救美的馬甲卻仍舊十分顯眼。
凜冬將至美人入懷。
柳琦華倒吸一口氣,這特么還用扒么?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果奔了。
真相只有一個而知道真相的人也只有他一個,這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柳琦華原本打算扒出來以后就公布,讓公司boss也看看自己手下出了什么樣吃里扒外公器私用的蠹蟲,這一下事情變得棘手多了。
其實不是沒有人猜到燕凜頭上,畢竟他和墨里的公開互動有那么多,但是熱度壓下去,再怎么折騰也沒有浪花了。
自以為已經用銀行卡流水澄清了自己的墨里,還是他那張卡,生平頭一次接收到一筆堪稱巨款的金額。
墨里捧著提示匯款收到的手機短信,謹慎地數了半天的零,半晌激動地抬起頭來:“我要通知師弟們都回戲班,我有錢了,我能養得起整個戲班了!”
對于這家芬世,墨里幾乎是抱著一種感恩的心情,去超市買了好幾扎芬世旗下的飲料拎回來。
但是他自己卻不喜歡喝,作為一個傳統的戲班班主,他更喜歡喝茶。
于是苦了燕凜和周里,在墨里的淫威之下,這兩周喝芬世幾乎喝到吐。
眼看庫存見底,墨里戴好墨鏡口罩大圍巾繼續殺去超市,準備用實際行動支持廠商金主。
看著他養尊處優的纖纖玉手毫不費力地拎起兩扎,就要往推車里放,陪美人逛街的燕少面如土色,堅決拒絕他的非理性消費。
“阿貍,上次買了一堆你自己喝過幾瓶?!”燕凜咬牙擋住手推車,不讓他放,“不許買了!”
其實買不是問題,問題是墨里買回去就以“買都買了不能浪費”的理由逼他和周飛喝,這誰受得了!
“干什么?我買點飲料怎么了,花你的錢了?”墨里瞪他,“松手。”
燕少也發了狠:“行吧,這次買回去你自己喝,別指望別人替你喝。”
墨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捂住胸口:“你、你竟然這樣跟我說話?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歡喝茶。燕凜,你變了。”
燕凜一腦門黑線:“不要給自己加戲。”
墨里冷哼一聲,把兩扎飲料往推車里一扔,又拎起兩扎。
“阿貍,丑話說在前頭,要么過期等扔要么你自己喝到天荒地老吧。”燕凜咬了咬牙。
“你都不支持我的芬世。”墨里非常不滿意。
“你的芬世不缺你這兩瓶銷量。”
“這叫禮輕情義重。”
“行吧,那你自己喝。”
“燕凜,自從那什么什么之后,你對我就沒有以前那么貼心了。”
“是嗎?反正你自己喝。”
……
兩人剛剛走過一個貨架拐角,燕凜眼角余光就看到兩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在不遠處偷偷摸摸地打量著他們這邊,一對上他的視線就是一驚,沒想到下一刻拿起手機對著他倆咔咔一頓狠拍,然后拔腿就跑。
“燕凜?他們是什么人?”墨里也覺察到不對勁,皺起眉頭看向那兩個消失的人影。
一切發生得太快,兩人雖然身手都不錯,卻不好大庭廣眾去追那兩個可疑人物了。
燕凜搖了搖頭,看向身邊的墨里,抬手給他整理了一下口罩圍巾。
帶墨里出來他很小心,保證身后沒有狗仔尾隨才陪墨里出來散散心的。
這兩個人應該只是偶遇,甚至可能都不是狗仔,大概也沒認出來全副武裝的墨里,多半是認出來他了,隨便拍兩張照片就跑。
“沒事。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