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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臉了,他竟然在燕凜跟前又哭又鬧……
李少天只能截住話頭,半晌才道:“是師哥不好,阿貍怎么生師哥的氣都是應該的。再給師哥一個機會,好好向你賠罪,好不好。所以先別搬出去好么?!?
墨里悄悄捂住咚咚亂跳的胸口。
李少天還是認為他在生氣任性,才要搬出去。
“我搬出去真的是為了我們雙方的事業(yè)考慮,和那件事沒有關系。那種情況,師哥扔下羅小姐不管的話,成什么人了。所以我都理解的,師哥也別想了?!?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一絲賭氣或者懟李少天的意思。
只能說造化弄人,偏偏讓李少天碰上那種情境。
如果是燕凜——他懶得考慮沒有發(fā)生的如果。
最終,李少天也無法留下自小就愛粘著他的小師弟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墨里向他擺手,上了燕凜的車,絕塵而去。
墨里一點怪他的意思都沒有,沒有生氣,沒有胡鬧,通情達理,不爭不鬧。
他發(fā)了微信讓他安頓下來就向他報個平安,墨里也很快回復。
【阿貍:好的。】
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為什么卻有一絲不期然的慌亂從心底蔓延?
燕凜開著車目不斜視,副駕上的墨里也安靜得像一尊石像。
“是準備住我那兒嗎?”燕凜只好開口道。他準備把人叼回狼窩,但是有必要確認一下。
墨里總算回神,裹在藍色羽絨服里的俊白的臉轉向他,控訴。
“你說這種話,難道你不想讓我住?!”
燕凜閉嘴不言了。
這無理取鬧的作勁兒啊——怎么讓人這么高興呢!
燕凜把人帶回自己的地盤,墨里先進臥室去擺好東西。周飛這個經(jīng)紀人一早跑出去,直到深夜才回來。
燕凜就坐在酒吧后頭,聽他們兩個人圍坐在沙發(fā)里討論墨里的職業(yè)規(guī)劃。
“這個錢最多。”周飛抽出一張紙來,“微商代言。”
“代言什么?”墨里好奇。
“面膜?!?
“多少錢?!?
“這個數(shù)?!?
“這特么是印鈔票的還是賣面膜的?。 ?
燕凜一臉黑線。
他這個業(yè)內(nèi)共識的深空影業(yè)太子爺,談笑間都是影帝影后,往來都是高奢日化代言,居然要在這里聽心上人討論微商?
“推了。”他敲了敲桌子,一語定乾坤。
周飛道:“我也覺得這個不太好,誰知道那面膜好不好,怎么能往阿貍這張傾國傾城的臉上用。”
“那你拿出來干什么。”
“后面都沒這個錢多啊。”周飛把整理好的幾頁資源往茶幾上一擺,“一個二線雜志的采訪拍攝,一個真人秀,好幾個網(wǎng)絡劇。”
“為什么沒有人找我唱戲?”墨里拿起來左右掂量,有點郁悶,“算了,一步步來吧。”
“阿貍覺得哪個好?我們得趕緊給人答復。”
“雜志拍攝吧?!毖啻笊僭诤箢^指揮若定。
一錘定音。
周飛火速回復雜志,安排檔期,很快就到了拍攝的日期。
住在燕凜這里的確比李少天那里方便多了,燕凜向來十分低調(diào),很少有人知道這里是他的住所,高檔小區(qū)安保又好,出門根本不用擔心狗仔跟拍。
周飛一大早開著租來的車把墨里帶到雜志安排的攝影棚,進了化妝室,沒想到在那里見到了老熟人,柳琦華。
他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是柳琦華的經(jīng)紀人,自已介紹叫馮通,是深空影業(yè)的經(jīng)紀人。
他一見墨里就露出一副有點奇怪的神色,似乎有點心虛,還有點別扭,偷偷看了墨里好幾眼。
周飛瞪了他一眼,馮通連忙不敢看了。
工作人員正在攝影棚,化妝師還沒來,墨里和柳琦華就帶著各自的經(jīng)紀人分別占據(jù)相隔遠遠的一個角落,各自休息。
柳琦華從鏡子里看著自己經(jīng)紀人的表現(xiàn),低笑一聲:“怎么,我不知道馮哥還有這愛好?嫂子知道嗎?!?
馮通連忙湊過去小聲勸阻:“別亂說話。我跟你說你小心跟他相處,能捧著就捧著,不要輕易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