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辰卻是不怕茹雨詩,將坐在自己身邊的林如月和常蕊婷的手握起來,笑道:“只是小酌幾杯,師傅哪里會怪我,倒是怕師姐們想對我這師弟如何把?哈哈。”那奚曼香和方之紫整天黏在一起,對他雖然也是極為喜歡,但飛辰卻是知道還缺點什么東西,到底是她們有問題還是自己有問題也不知道了。
兩位師姐手心被飛辰食指在手心騷擾幾下,小臉都是通紅,這小酌幾杯四字實在是值得權衡和揣摩,也不知道這師弟要干什么。
雖然她們如今都是仙霞派的長老級人物,但心理年齡上卻只是二十多歲的年紀,這樣貌就更是年輕了,宛如二八少女一般,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這長老道袍一套上,更是讓人無法轉開視線,飛辰自進門開始就是喜歡得緊的,甚至比喜歡那幾個徒兒還要喜歡這兩位師姐。
茹雨詩也是聽在耳朵里,心中也是想要和這徒兒聚一聚,但奈何她身份擺在那里,哪里能如同這幾個師姐弟一般的隨意,一念到此不禁黯然神傷,想起以前仙霞派只有那幾十人時,飛辰天天來她房間問早的情形,甚至已經讓她無限期待回到以前的快樂年月。
正在她陷入恍然時,飛辰卻挪動屁股,貼到了她旁邊,雖然不能像以前剛到仙霞門一般將她抱得緊緊的,但兩人也是黏得插不進半根針。
飛辰貼著她耳朵道:“師傅,你還沒跟我好好說說話呢,昨晚也是,草草就打發了我。”
“這……為師并非是有意如此,嗯,只是昨日諸弟子辛勞……”茹雨詩耳朵被飛辰唇瓣觸碰,只覺得身上十分的難受,心頭小鹿亂撞之下,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了。
將茹雨詩的手緊緊拽在手上,飛辰感受到對方手心的微汗,心下也是猛然跳起來,誘惑道:“師傅,你又找理由,這樣吧,我們再像以前那般打個賭,要是明日的比賽咱們仙霞派三組都晉級了,那晚上師傅便要和徒兒說說話,如何?”
茹雨詩想了想,知道明日是十六強戰,勝負卻沒有這么好估算的,但這小猴兒卻是逢賭必贏,卻是不知該賭還是不賭,便道:“呃……今日決定十六強勝負未分,你這猴兒怎么知道明天三組都能晉級?”
“嘿嘿,一定能贏,這要是還贏不了就怪了。”飛辰信誓旦旦,兩眼滿是狡猾。
茹雨詩卻不好賭自己徒弟輸,卻是死活不愿接受這賭博,搖頭笑道:“相聚可以,但賭博為師就不參與了,這要是不小心言中,著實可惡了。”
飛辰露了個鬼臉,笑道:“師傅真好,那就這么定了,明晚上可別忽悠了徒兒。”
“胡鬧,有這么跟師傅說話的?”茹雨詩提起手輕敲了飛辰腦袋,對著徒弟,她也著實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來管教的。
幾人閑聊間,場中就響起了判罰宣布開始的聲音,飛辰等人也結束了對話,目光轉移到場內。
比賽剛剛開始,清玄門秉承一貫的強攻,將靈寶器和法寶器相聚召喚了出來,那盤龍峰為首一人年紀也不大,看起來就二十四五歲的模樣,將那‘盤龍劍’祭起,剎那間便整個場中黑漆漆一團,遽爾有陣陣海嘯之聲,蘇蕓琪幾人卻是不緊不慢,穩穩的站住陣腳,將山河陣給擺了出來,層層的光幕將五人囊在其中,易靈熙因為手中的神器,在實力上也幾乎等同于蘇蕓琪等人,這陣型實力均衡下,防御能力大增。
但對方的‘盤龍劍’卻哪有這么簡單,頃刻間就是大水滔天,也不知道從哪里召喚而來的海水,把整個十里地的賽場都淹沒其中,海水彌漫達到七八丈時,突然的,水中被炸開,一聲龍吟自波濤浪花中傳出,一條幾十丈長的青龍在海底串了出來,兩只犄角有兩丈,身上鱗片閃閃發光,四只爪子鋒利異常,上下飛舞下,云霧也環繞其間。
而另一名弟子的‘斬蛇劍’也已經把領域給召喚出來,只見那被淹沒在海水里的場地中陡然間噌噌的就長出了幾座小山丘,穿出海面后就想形成了暗礁,而后一條比那青龍小不了多少的白色巨蛇自那山腳下盤旋而出,那腦袋呈三角形,上面畫著不知什么圖案,銀白色的鱗片都是倒刺,著實恐怖。
場外也歡呼雀躍,這盤龍峰人數也是極多,幾乎有一萬人之巨,除了打掃的,看門的,如今幾乎都坐在場內,呼喊聲哨子聲如同擂鼓一般響徹整個賽區,畢竟也是一組的賽事,受歡迎也是應該的。
而場內除了盤龍峰,其余各峰都是有不少人來觀摩,反正許多人已經把仙霞派給注意上,保不齊哪天就遇上,誰知道這云飛辰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蓄意而為
五樣法寶齊齊放出的景象是十分壯觀的,青龍白蛇剛剛出來,剩余三人的法寶就又出場了,只見一人拿出了個掌心房子,一個人又拿出了光環,剩余一人則是個小小的葫蘆,這五人各顯神通,讓人目光飛旋。
那房子是個小茅草房,里面沖出一大堆的老鼠,一只只大若人腿,目露兇光,吱吱的就朝著人奔跑過去,嚇得這幾個小妮子眼中滿是惡心恐懼,而那光環則比較好看下,但卻是纏繞人,不停飛舞在人前,耀眼無比,把人照得不把眼睛閉上,就如同要瞎了一般,而剩余的葫蘆乃是綠色的,無數的藤條吐出,開始在水中變成水藻,將人束縛起來。
這五人祭起法寶的時候是自信滿滿,但這法寶一祭起來,卻發現這五個女娃已經有四個站在四個方向,頓時就有種不妙的感覺,而看那蘇蕓琪已經不禁覺得好笑,朝著飛辰眨了眨那眼睛,嘴角微微泛起,那一抹麗色和長長的睫毛頓時將整個觀眾席都陷入瘋狂之中,沒有足夠的能力,如何會有這種自信?
飛辰也是嘴上含笑,一只手握著茹雨詩飽含香汗的手心,一只手高高舉起,朝著幾個女弟子打著招呼,看著那幾個盤龍峰弟子卻如同見到死尸一般,對方一見這情形,臉上如同死灰卻死硬要撐住。
只有易靈熙還蒙在鼓里,只見她有些驚慌失措,腳下連退幾步,嬌喝一聲,便施展出昨夜飛辰教授她的絕技,沒有法寶,除了盡量靠著偏方獲勝,還能有些什么辦法?
“萬世蒼茫,半生如夢,千年一劍,虛空盡碎!”她的聲音不同飛辰有磁性且帶著滄桑,反而是帶有一絲嬌氣,盡合她清純的樣貌。
法寶雖然厲害,但都是有著嚴格的限制,而法術卻沒有如此嚴格的限制,這劍語一念完,劍氣便是縱橫無匹,一股旋轉的氣流交雜在這藍色的‘逆問’之中,化作藍色的緞帶,如同將天地吞噬進去一半,片刻后,虛空碎裂,整把劍刺進眼前本來沒有任何敵人,或者沒有任何阻隔的空間,如同錘子敲開墻壁一般,劍刺了進去……
在場外,眾人看到的只是那把劍和持劍的手不見了,從另一個地方穿破空間透了出來,數個虛空碎裂后,扎到那光環、茅房和葫蘆上,將它們盡速給擊飛,易靈熙是個聰明人,自然還不至于以為自己新學的殺仙訣法術能對付那全神貫注施展法術的劍器,所以才選擇了那三樣法寶,果然,這突然襲擊下,三樣寶物盡皆被擊飛出場,三人在愕然下連退幾步,再不敢呆在原地。
易靈熙這虛空盡碎千年劍效果非凡,把所有眼球盡皆收錄她身上,而那兩個拿著盤龍劍和斬蛇劍的兩人也轉移了注意力,操控著青龍白蛇往著她撲來!
三十丈的長龍,二十丈的白蛇,如同一只巨大的手臂一般,捏向那隨風飄蕩的小草……
然而,事情很快就起了變化!當蘇蕓琪姊妹和金靈兒、武心妍四人將劍憑空插入地面時,光壁在整個場地中層層升起,也不知道有多少層,那青龍和白色在撞著無數層光壁后便頭破血流,而整個大陣也開始形成,紅色的脈絡撐起整個大陣,黑色的烏云彌漫整個賽場,將看臺也籠罩在一片黑暗中,四周開始閃爍紫色,綠色,紅色,黑色的光芒,在所有人驚慌的目光下,一把把紅色的飛劍便在劍陣一個角飛出,也不知道多少把,每一把扎到那青龍和白蛇身上就帶出一片血跡,將地面染紅。
那青龍和白蛇并非幻象,而是真真正正封印于劍上的龍蛇,這般被插成肉串怎又受得了?
紫色巨大劍也凝聚而成,如同鋒利的紫色劍氣,四處從地面而起,往著天空一直飛去!
地面染上一片墨綠,層層的青色煙云彌漫,讓整個大陣染成五彩斑斕的顏色,但當黑色的劍器一起作用,整個大陣的紫色,綠色,紅色光芒即刻分化成兩倍,原本的萬把紅劍成為幾萬把,紫色利劍也變得肉眼也數不清,綠色看不清的云霧也更是濃烈,細看那煙霧,竟然是如同牛毛一般細小的綠色劍器組成,無數數之不盡的劍開始周游在整個大陣中,世間仿佛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躲過這億兆萬把劍器,那白蛇先被斬成碎塊,遽爾是抵擋了一陣子的青龍也隕滅當場。
兩把劍器盡皆斷裂,上面圍繞著的盤龍和白蛇也同時消失不見,萬千劍氣下,誰能救得了這活生生的東西?
這是一切劍陣的霸者,誅仙劍陣!
誅仙劍陣圖已經千余年或者兩千年未有出現過,如今在仙霞派手中出現,場外的人都是莫名驚駭,這劍陣圖可以說成是十大先天靈寶一個等級,甚至也可以把它歸類到至寶一途,顯然都是沒有人有絲毫懷疑的,畢竟誅仙劍陣圖遇強劍變強,欲弱劍變弱,若用誅仙四劍配之,便是飛仙,也能進去一個斬殺一個,其中厲害,誰人又能估算出來?
那兩個盤龍峰持劍的人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這誅仙劍陣圖比之冠軍獎品還要珍貴,四人雖然所用只是一品仙器,但加持出來的威力已經強橫如斯,倘若那神秘莫測的云飛辰再掏出幾把神器來,那還用得著打么?
眼睜睜看著劍器斷裂,兩人趁著劍器還沒彌漫開整個賽場時便直接接跳出了局外,那判罰也無奈站出宣布比賽的結束。
飛辰大笑,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對著身邊的茹雨詩道:“師傅,您那分組當真是分得神妙莫測,連徒兒都是大大的不如呀,若是沒有你,咱們仙霞派還真是勝不得,嘿嘿,現在那盤龍峰回去真是要郁悶死了。”
“哼,你這小滑頭,為師也只是按照當時的情形分派的,哪是你想得這般齷齪,有這等寶貝也不早點告訴為師,害為師還擔心了老半天。”茹雨詩翻了翻白眼,心下暗嘆這徒弟在自己背后不知道做了多少手腳。
第一百一十五章 晚霞如火
午后開賽,仙女峰二組對戰仙霞峰三組。
仙女峰一、二組實力差距不大,所配備的裝備都是相差無幾,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面對云飛辰,無論是什么法寶,均成了擺設。
仙霞峰有云飛辰這對戰清玄門千余人都能不敗的人,所以這場比賽變得沒有任何懸念,眾目睽睽下,飛辰也不好欺負這仙女峰的女娃兒,且他也不是那敵友無視的駱雪心。
這原本許多小門派被清玄門打敗的,尚還以為這仙霞派的小子又要虐待對手,便都紛紛來看熱鬧,甚至還猜測對方的死法,不過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在進入了戰斗后,飛辰也不讓幾個師侄動手,在絕仙劍的加持下,只施展了個風引破就把幾個仙女峰的弟子吹了出去,讓人愕然不已。
要知道對于女人,飛辰無疑是最為仁慈的,要不然武心妍也不會就這么留在他身邊,飛辰看向武心妍這邊,只見那小妮子不溫不火的坐在幾個弟子中間,也不大愛笑和說話,只是呆呆看著會場中的自己,他心中是一陣感傷,原本他并不想殺了她的父母親,只是巧言的一句話把他們逼上了絕路,間接殺人者則成了他,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而將武心妍留下,或許是留下自己的良心,亦或者是良知罷。
沒有看到血腥的會場,使得不少人都是大呼不過癮,哨聲吹個不停,不過當飛辰邪惡的雙眸掃過時,所有人也都停止了起哄,轉而默默離場。
他沒有敢將武心妍的身世說給茹雨詩或者所有弟子知曉,自然是怕會引起不好的影響,如今該怎么對待她,已經成了此刻至關緊要的問題,倘若再過個一兩年,這孩子性格要逆變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