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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飛辰合門而出,茹雨詩沉默半響,自對自說道:“師傅,自你云游天下,我派幾年間經營慘淡,竟被人說成了三流門派,徒兒對此耿耿于懷,以至于見了一個好苗子便如此托付未來,這番溺愛縱容了這徒兒?又不知我此舉做得可對?”
卻未想話剛說完,云飛辰就去而復返,問道:“師傅,還有這乾坤袋如何用?”
茹雨詩以為自己自語被發現,臉上一紅,不過見對方神色如常,心中淡定了些,說道:“你這小猴兒,進來怎地不敲門呢,算了算了,你行事這番率性,我也懶得說你了,這咒語是乾坤開,心中默念便可。”
飛辰狡黠一笑,說道:“哦,飛辰知道了,謝謝師傅溺愛,師傅以后大可放心,我學得大法,一定會保護你的,決不再讓別人欺負你了,嘻嘻。”
“你……你這頑皮的猴子!看我不……”茹雨詩臉色刷的紅了起來,暗悔自己改不了沉吟自語的習慣,剛才的話被飛辰聽了去。
沒等對方說完,云飛辰便跑將出門,往鍛造室而去,留下茹雨詩一人在那里反省自己的得失,她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對許多的事情做了都會再去想那其中的得失,所以人也顯得有些憂郁和優柔寡斷。
看著云飛辰跑得飛快的背影,茹雨詩想起了自己的恩師,突地一陣恍惚,如夢囈一般道:“真像……”
第十章 仙霞之晨
仙霞峰的鍛造室。
經過前面無數次的運用,飛辰大抵知道了漆黑葫蘆功效用法。
剛倒那金色液體上去的時候,就是武器最軟的時候,而再過得半會就會慢慢僵硬,所以他才能仗著普通爐子的火修理法器這種硬度極高的金屬,這跟趁熱打鐵一個道理,但如果換成仙器,或許就需要師祖留下來的那套工具才行,爐火溫度和自身實力不足,金色液體再具備重組的能力也是徒勞無功。
他也明白現在還不能使用祖師的那套煉器工具,所以便老實的從乾坤袋中取出自己那套破爛來。
叮叮當當敲打了一整天,靠著黑葫蘆的神器功效,硬是把斷劍銜接了起來。
修理好武器,便回了房,研究《九陰真人百寶訣》和修習心法成了如今的重中之重,‘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既然住了下來,那說到伙食,整個仙霞派中的弟子所吃的東西都不多,一般只有晚飯會有一頓,一天中大部分都是修煉時間,云飛辰因為直接進入了修仙者二階,所以并不像其余弟子一樣還需要筑體修煉,而是跟一般修仙者二階的弟子一樣自行安排時間。
第二天便很快就過去,仙霞之晨,朝霧噴薄,白云彌漫整座大山,空氣如入江洪流,讓人居住如墮仙塵,妙不可言。
辰時剛過,飛辰房間里便傳出了笑聲。
他所住的禪房里擺設極為簡單,一石床,一桌子,倆椅子,石床不大,只一人容身,用的是藍色碎花的墊子,枕頭上掛有一幅大字,寫著大大的‘道’字,顯然這仙霞派屬于道家流派。
“真的修好了?哇,好漂亮,比以前還上升了一個品級!”林如月手指輕敲彈了彈劍身,只聽到一聲甕鳴,便知道此劍品級有所改變,這一高興,抱著愛劍,如癡如醉。
畢竟一把好的劍器足能抵得上本身幾倍的修為,也是立身保命之所在,別說是尋常弟子了,就是換做一代掌門也是珍若生命,因此雙方斗法時,面對品級比自己手上劍器要高的劍器,如果不是無法抵御,輕易不會兩劍相交,這就是所謂的:劍在人在劍斷人亡!
沒了劍器來催動護身罡罩,管你兩三條命,瞬間也得玩完,當然,一把好的劍器對于修道之人來說,也是身份和實力的象征。
“我可是幫師姐修好了,師姐怎的就贊那武器,偏就不理我呀?”看著眼前有著絕美容貌的林如月輕輕擦拭自己的愛劍,飛辰邪心頓起,在一旁已經狡猾的笑起來。
“哈哈,師姐倒是一時忘了,那小師弟可要什么獎勵?”林如月不以為然的問道。
“獎勵自然要的,銀錢寶貝什么的我不需,但讓師弟我香一口便行了,嘿嘿。”飛辰作勢欲撲,一副饑色的樣子。
“哼哼,你這小屁孩子,年紀不大,倒是色迷迷的,沒半點苦心修行的樣子,你要這樣,我可就去告訴師傅去。”林如月搖搖頭表示很無奈,眼睛彎成了下弦月,笑意顯出來,那種傾城之色看得飛辰也是饑色難耐。
林如月不以為計,但就是這么一愣,觸不及防間飛辰已然一個熊抱將她撲倒在床上。
飛辰得逞的一陣獰笑,看到林如月就成了待宰的小羔羊,兩眼已經不可思議的爭得大大的,他顯然很滿意這個表情,舔了舔嘴唇,便往對方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林如月眼睛緊緊閉起,臉刷一下便紅了,嬌若滴血,還是處子的她哪里被人這番親熱過。
眼前的雖然還是個少年,但身高已然比自己還要高,看起來又是那么的英俊不凡人見人愛的,她便也就慌了,縱然有千番武功,此刻也是恍恍惚惚,身不由己。
“哼……你,你這……小,小潑皮……”林如月反應過來,嘴里擠出幾個字,卻已然如同夢囈一般,那小舌頭嬌小粉紅,挑逗得云飛辰更是氣血上涌。
林如月說話間,飛辰已貼上了她的小舌頭,幾乎是本能的,兩人就互相抱在了一起……
“唔。”被對方吸住舌頭,林如月抵在飛辰胸前的兩只手控制不住的開始發抖,漸行無力。
當她被對方抱住時,小臉上、皮膚上、瞬間潮紅無比,身子骨就如同被人用天雷給電了一遍,四肢酥麻下,失去了原本還剩下的一絲反抗。
“嗯……啊……”也不知道是心中喜悅難抑,抑或是那種敏感無法抵御,林如月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但就是這一聲呻吟嘆惋,突然的,她腦中覺得一陣空白,而后身體本能的一陣顫抖,她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滋味……
“嗬……嗬……”林如月縮在自己師弟懷里成一團,喘著粗氣,她發現身體已然無法動彈,渾身就像一下子就被抽空,只想就這么躺著,也管不住飛辰那繼續蹂躪她胸前凸起的那只手了……
她清晰的聽見門外師妹們聊天的聲音,可她無論怎么想保持清醒,勉力掙扎間卻依舊沉溺于無限的快感當中……
手上接觸到席子上沾染的一絲春水,飛辰嘴角上鉤,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嘻嘻,師姐,你把我的床都弄濕了……”飛辰咬著林如月的耳朵,輕輕的說出了這么一句明顯帶有調戲性質的話來。
“好呀,師弟……你……你好壞呀,欺負我……我告訴師傅去。”被壓在身上的小男人叫成師姐,林如月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但羞恥心還是占了首位,敏感的身體一回復過來,只見她噌的坐起,一把推開飛辰,倒退了幾步,慌不擇路的跑出了房間。
“唉,師姐,你要是想逃,難道我攔得住你么,用得著跑這么快嘛……”飛辰撓撓頭,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嘴上話是如此,心里卻換成了另一句:唉,同在一片屋檐下,跑得了初一,跑得了十五?
第十一章 仇恨!又見仇恨!
黑暗,黑暗之后……
黑暗之后依舊是那七月,暖風吹拂著海面,卷起陣陣浪花,又是千米之上的高空,還是那兩個人,他們面對面懸浮著。
青衣的中年道人手中拿著一把紫色的劍,散發著一股莫名戾氣,劍身通透深紫,如同沾染到了過多的鮮血,凝結后形成的顏色,劍長四尺四寸,寬只兩寸,其劍身透著各種銘文圖畫,銘文是上古時代的篆文,畫里是兇戾的死人地獄,栩栩如生,此劍狹長而偏細,最是適合殺人,劍名:誅仙。
與道人對峙著的,是個少年,身著雪白的道服,腳踏白布黑線十方鞋,長長的頭發髻起后,隨意的披在肩膀上,如塵間天人,他容貌俊俏,眉如遠山,不過此時他的心卻遠沒有其容顏那么超脫塵世,因為他看向中年人時,目光中有著一股悲慟,視死如歸的悲慟。
他手中也持著的劍,劍身傲雪蒼白,刃上已有了無數缺口,如同他此刻的面容,心碎神傷,萬念俱灰……
他的劍三尺三寸,寬三寸,是一般護身劍器的標準樣式,不過與對面中年道人手上的劍兩相對比,卻顯得有些低了不知幾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