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63章
aba今年的舞臺比去年又華麗了許多,顧信載歌載舞的開場又燃又酷炫,引得現(xiàn)場觀眾尖叫不斷。主持陣容上,aba也特別小心機地加上了今年忽然人氣暴漲的陳醉。
“哦哦哦陳醉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 壁w欣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醉真人,情緒有些激動。
余晚是因為顧信的婚禮,所以特地了解過陳醉,趙欣會關(guān)注陳醉,她便覺得有些奇怪:“陳醉是主持早間新聞的吧,你竟然看過他的節(jié)目??”
“當(dāng)然,不要小看迷妹的力量!”趙欣特別驕傲地道,“為了他,我已經(jīng)把最近半年的早間新聞補完了!”
余晚:“…………”
趙欣要追這么多星,難怪每天都很忙。
厲深的節(jié)目被安排在比較后面,大概也是aba的小心機。余晚耐著性子等,沒等到厲深,先等到了李澄澄。
李澄澄今年和厲深合唱的《花色》,也是紅極一時了,即便李澄澄在活動現(xiàn)場的演唱頻繁翻車,也阻擋不了這首歌的播放量和評論數(shù)持續(xù)上升。
李澄澄一出來,現(xiàn)場就響起了尖叫,她今晚演唱的依然是《花色》,依然是……獨唱。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她這輩子還有可能跟厲深合唱嗎?”趙欣吃著點心聽著歌,還不忘吐槽了李澄澄一句。
網(wǎng)絡(luò)上看電視直播的觀眾,也津津有味地吃起了瓜。
“今晚厲深也在aba跨年吧?兩個人都在,但厲深還是不愿意跟她合唱哈哈哈哈哈,太慘了[笑cry]”
“她剛剛又差點破音,唱好之前深哥都不會跟她合唱的叭[吃瓜]”
“你們這些人黑她有意思嗎[微笑]車禍又怎么樣,aba照樣請她上跨年演唱會[微笑]”
“說實話,小姐姐已經(jīng)進(jìn)步很多了[捂臉]今晚這個現(xiàn)場是我聽她唱的幾個現(xiàn)場里最好的[捂臉]”
“今晚確實還可以,看得出來下功夫練了[吃瓜]”
“厲深好嚴(yán)格啊[捂臉]忽然期待他和喬以辰的魔鬼較量[捂臉]”
到了大家都開始有倦意的十一點后,厲深終于登臺了,在演唱會上大受好評的唱跳曲目《無處可逃》一亮相,就讓所有人又清醒了。
在跨年演唱會上重演的這首《無處可逃》,一點不比厲深個演上差,也彌補了許多沒能到現(xiàn)場的粉絲的遺憾。今天的伴舞比個演上還要多,效果也更震撼,現(xiàn)場的粉絲個個激動得不行,尖叫聲快蓋過伴奏了。
一首歌結(jié)束之后,舞群退了下去,厲深還留在舞臺上,整了整自己的服裝:“大家好,我是厲深,祝大家新年快樂?!?
回應(yīng)他的是滿場的尖叫聲,就連趙欣都跟著叫了起來。
厲深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走到從舞臺上升起的鋼琴前坐下,按響了琴鍵。
《心尖刺》的前奏太過耳熟能詳,幾個音符落下,就牽動了觀眾的情緒。厲深坐在鋼琴前邊彈邊唱,幾個小節(jié)之后,曲子又自然地一換,變成了《park》。
鋼琴的琴身上也忽然綻開了大片大片的花,直至蔓延到整個舞臺,像是將麗澤公園的湖光花色搬到了臺上,霎時滿目都是春天的氣息。
觀眾們又尖叫了起來,為這絢爛的舞臺效果,也為在臺上彈唱的厲深。
《park》這首歌結(jié)束后,厲深的演出也結(jié)束了,主持人回到舞臺,和厲深做了一個簡單的互動。
余晚還沉浸在厲深剛才的表演中,有些沒回過神來。她記得去年這個時候,她也在看跨年演唱會,還差點在電視機前哭得稀里嘩啦。
那個時候她還沒有和厲深復(fù)合,很可能就這樣跟他形容陌路下去,幸好,他們又重新抓住了彼此。
如果要寫年終總結(jié),這就是她今年干的最有成就的事吧。
周曉寧給三人的酒杯都倒上了一點紅酒,然后提議道:“等會兒演唱會結(jié)束了,我們?nèi)ズ染瓢?!?
“好啊好??!”趙欣第一個響應(yīng),“今晚不醉不歸!”
“哦,也行?!苯裢砉烙媴柹钜惨芡聿呕丶?,余晚便應(yīng)了下來。
倒數(shù)前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aba請到了好久沒唱歌的莫榛,看來今年的跨年演唱會,臺里是下了血本的。
莫榛的表演結(jié)束以后,跨年演唱會也接近了尾聲。vip包間的觀眾有特殊通道可以走,散場的時候,也不會人擠人。
余晚給厲深發(fā)了條消息,便跟周曉寧和趙欣去喝酒了。
厲深回家的時候余晚還沒回來,他先沖了個澡,出來見余晚還沒回來,便給她撥了個電話。
這會兒已經(jīng)兩點過了,幾個女孩子在外面太不安全,下次不能讓她們這樣瘋了。
電話響了一陣,沒有接通,厲深的眉頭蹙起,正準(zhǔn)備換身衣服出去找人,就聽見樓下的麗麗叫了兩聲。
他拿著電話走下樓,看見余晚靠在門邊換鞋,包里的手機還在響個不停。他掛斷電話,走到她身邊,就聞到一股酒味:“喝酒了?”
余晚聽到他的聲音,便抬起頭看他一眼,許是見他長得好看,對著他嘻嘻一笑:“你長得真好看,好像厲深哦?!?
厲深:“……”
這是喝了多少?
他帶上門,把余晚抱上了樓。余晚在他懷里,還是不安分:“你是誰啊,為什么要抱我?”
厲深道:“我是厲深。”
余晚看著他愣了愣,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臉:“我知道了,你是隔壁的狗蛋兒?!?
“汪汪!”跟在后面的麗麗順勢叫了兩聲。
余晚聽見狗叫聲,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果然是狗蛋兒,還想冒充厲深騙我,哼!”
“……”厲深一言不發(fā)地把她放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余晚,你以后不要想一個人出去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