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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來了后,會先給新人紅包,就是50個金幣,再說一句祝福的話,然后就可以在位置上拿酒水和禮物了。余晚和厲深站在一起,接受玩家們的紅包和祝福,大家的吉祥話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句,余晚一邊應付著,一邊問厲深:“你酒水和禮物準備的什么?貴嗎?”
厲深道:“不算貴。”
“……”不算貴這三個字,很引人遐想啊。她正想說要不婚宴的花銷還是一人出一半吧,屏幕就跳出來一段語音祝福。
賓客的祝福是可以發語音的,但基本上不會有人這么做。因為麻煩。
余晚看著那個叫“被中年發福扼住咽喉”的血痕殺手,好奇地在語音上點了一下。
“你們兩個是不是復合了啊!我應該祝你們百年好合還是友誼地久天長啊!”
余晚:“……”
“是竹竿,別理他。”厲深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跟著是快速的鍵盤敲擊音,余晚猜測,厲深可能去私敲竹竿了。
“接待得差不多了,我去放孔明燈。”
余晚有些驚訝:“還有孔明燈?”
“嗯,俞世敏和胡嬌在游戲里結婚時,放了九百九十九盞孔明燈。”
……余晚心里有非常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胡小姐會要求在現實的婚禮上,也給她放孔明燈。
余晚沒有在現實中看過大規模的孔明燈,游戲里九百九十九盞孔明燈燃放時,還是帶給了她震撼。它們在夜空里緩緩上升,化作天邊的一顆顆星,每一顆,都寄托著一個美好的心愿。
“好漂亮啊。”她忍不住感嘆。
“嗯,很美。”電話那頭的人如是說。
他們兩人欣賞著孔明燈,小董看著游戲里大擺的婚宴,汗都要急出來了。
臥槽深哥這是什么情況?從他帶妹打本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事情并不簡單!
她趕緊給厲深打了電話,發現打不通,只好給他發消息:“深哥,你怎么在游戲里結婚了!還這么大張旗鼓!要是你這個號被狗仔扒出來,他們可以寫一萬字小論文了!”
過了好久,她才收到厲深回復的消息:“沒關系,我娶的是自己的小號。”
小董:“…………”
狠還是深哥狠。
厲深:不要告訴你璐璐姐
小董:“……”:)
這場婚宴在游戲里自然引起了一場轟動,余晚沒有多余的時間看玩家在游戲論壇里津津樂道,她忙著把自己的方案又修改了好幾遍,頭發都多掉了幾根。
而日子,也在她的脫發中大踏步進入了和胡嬌pk的那天。
余晚最后還是決定用厲深給她的小號,主要是桃花寨血厚,另外她還給自己買了減傷和加治療的裝備,再加上厲深本來就有一個自動回血的手環,今天余晚的戰術就是——爭取做活得最久的那個。
她和其余兩個策劃準時抵達了胡嬌的半山別墅,客廳里,氣氛嚴肅得宛如高考考場。
而主考官,就是踩著高跟鞋緩緩從樓上走下來的胡大小姐。
今天她換了個干練的發型,一頭金色的大波浪做成了漂亮的盤頭,側邊別著一個精致的蝴蝶發夾。高腰的闊腿褲褲腿,隨著她的走動晃起一層層漣漪,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習慣性地托著腮。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和他們打比賽,上次見面時她留的指甲已經修剪過,顏色也換了一個。
余晚和其余兩個策劃都站起身,和她打了個招呼,胡嬌點點頭,對他們道:“一周不見,你們過得還好嗎?”
余晚:“……”
她覺得胡嬌這句話非常的欠啊。
大家笑著說自己過得很好以后,胡嬌也笑了:“我之前問過你們,有沒有玩過《江湖不好唬》這個游戲,不管你們以前有沒有玩過,現在肯定都玩過了。我家里有一間專門的電腦房,等會兒我們就去那里比賽。”
末了還補充:“里面的電腦配置都是最好的。”
她說著讓家里的阿姨準備些吃的,等會兒送上去,又饒有興趣地問余晚他們:“你們在游戲里多少級了?”
一個男策劃答:“我滿級了,90級。”
另一個女策劃答:“我也90級。”
余晚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我80級。”這還是她這幾天不停的做任務氪金拿雙倍經驗升上來的。
胡嬌“哦”了一聲,站起身道:“那從等級高的先開始吧,我們可以上去了。”
除了余晚外的兩人,都是九十級,兩人上樓的路上猜了個拳,最后女策劃贏了,男策劃被派出去打頭陣。
后上場的人肯定會有優勢,一來胡嬌已經跟人比了一場,或多或少會疲勞,二來也可以探探胡嬌的底,看她到底打算怎么打。
余晚因為等級最低,反而撿了個便宜,排在了最后一個。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下,她不僅可以知道胡嬌的底,還能知道前兩個人的成績。
如果他們兩個都如厲深說的那樣,輸給了胡嬌,那她……也可以安心的輸了。
男策劃用的號是血衣教,余晚看了看,和魏邵給她找的那個號裝備差不多,胡嬌用的是自己最拿手的巫蠱教,也是滿級外加全身金閃閃的裝備。
因為現在是冬天,游戲里比武場的環境也自動切換成了雪景。巫蠱教的大招就是從水里召喚骷髏,余晚猜測胡嬌身上肯定有火符,能夠把周圍的雪都融化成水。
這樣她就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