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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深:“……”
竹竿還有一句沒發的話是,深哥,你沒有否認第一點誒。
漁舟唱晚:我現在有些新的靈感,我下線去修改下方案,明天婚宴的時候你再叫我吧
余晚突然發來了一條消息,厲深看見后回復道:“好,還是明天晚上吧,我八點的時候上線。”
漁舟唱晚:好的
余晚下線以后,就趁著還有感覺,趕緊改起了自己的策劃案,厲深看著她的頭像黑下去,也關掉電腦,出去跑步了。
麗麗見他要出去,便汪汪叫著跟在他身后,似乎是想一起,厲深把它攔在花園里,關上了柵欄。
不滿的狗叫聲還在身后響著,厲深重新系好剛才被麗麗扯掉的鞋帶,抬頭看了一眼小洋樓的方向。
余晚的房間拉著窗簾,深色的簾子里透出白色的光。他微微勾了下嘴角,跑了出去。
第二天厲深只有下午的行程,白天他上了下游戲,把晚上婚宴要用的東西準備好,然后寫了一會兒歌。下午遲璐來接他,去錄制一個打歌節目。
他的新歌剛上線幾天,公司給他安排了一些宣傳,這次的打歌節目就是其中之一。原計劃是傍晚就能結束,但因為粉絲在節目錄制前發生了沖突,導致節目延遲。
厲深的助理小董出去打探回來后,氣呼呼地講:“黃越的粉絲也太霸道了吧,粉絲的位置都是節目組安排好的,她們非要把牌子掛到深哥那邊去,深哥粉絲肯定不答應啊,就和她們吵起來了。”
黃越是這屆《天籟之音》的亞軍,比賽的時候就和厲深傳過不和,現在出道了,也是處處和他針鋒相對。厲深聽了情況,皺了皺眉問小董:“現在情況怎么樣了?沒有人受傷吧?”
“沒有,節目組把黃越粉絲掛的牌子都拆了,他們還不服氣呢!”
厲深道:“人沒事就好,讓那些小姑娘別和他們吵,犯不著。”
小董一聽就急了:“怎么犯不著啊,你不在乎,但粉絲不能不在乎排面啊!黃越的牌子都掛到你這邊來了,算什么事!”
厲深看著她沉默兩秒,問:“你該不會也是我粉絲吧?”
小董:“……”
深哥你今天才知道嗎!
厲深靠在椅子上笑了一聲,道:“行了,我唱歌是讓你們聽歌的,不是讓你們出去幫我打架的。”
“……”不行了,好想發微博,今天也是吹爆深哥的一天!
在節目組的調解下,節目終于開始正常的錄制,延遲了這么久,厲深坐上回程的保姆車時,已經七點半了。
他跟余晚約好是八點上線,現在是趕不及了。
小董在前面開著車,厲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機想給余晚發個消息。經紀人遲璐坐在他旁邊,見他一上車就開始玩手機,忽然想到了前一天吳冕跟她說的話。
遲璐眸色暗了幾分,看著旁邊的厲深問:“聽說你最近又開始玩游戲了?”
厲深給余晚發消息的手指一頓,目光掃向了前排開車的小董。
盡管背對著厲深,小董也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不怪厲深懷疑她,因為她就是被厲深拉去組隊的奧利奧赫本。
小董夾著尾巴不敢說話,權當做沒聽見他和遲璐在聊什么,厲深收回目光,不在意地道:“嗯,隨便玩玩。”
遲璐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他玩游戲,眉頭緊了緊:“你最近的行程確實比之前少,但你別忘了你八月還要發新專輯。”
“沒忘,歌我也在寫。”
“那最好,春節后就要開始錄歌了,你的曲子要抓緊,另外,為了保證曝光率,我會給你安排幾個合適的綜藝。”
“嗯。”
“后天拍雜志照,我讓小董一早去接你。”
“嗯。”
遲璐抿了抿唇,說了這么多,還是沒把最早的問題問出口——吳冕跟她說厲深找他要了余晚的電話號碼,她想問問他跟這個余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別的事了?那我睡會兒覺。”厲深已經收到了余晚的回復,他調低椅背,把放在車上的鴨舌帽扣在臉上,閉上了眼睛。
剛出道那會兒,厲深睡覺還沒有扣鴨舌帽的習慣,后來星耀有個女團的小愛豆,趁他睡覺的時候偷偷拍了張照,發到了微博,瞬間引爆了粉絲。
遲璐當時非常生氣,立刻讓公司刪除了這條故意炒作曖昧的微博,還發了條申明譴責。對待同門小愛豆也如此強硬的手腕,拉了不少粉絲的好感。
之后這個小愛豆漸漸的就在團里看不見了,厲深也養成了睡覺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習慣。
這個習慣最開始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可現在看進遲璐眼里,更像是要將人拒之于千里之外。她看了眼他握在身側的手機,黑色的手機屏令她無從窺探任何信息,就像厲深這個人一樣。
“你現在才剛起步,最好把心思都放在事業上。”遲璐最后說了這么一句,不知道是規勸還是警告。
這次厲深過了好久,才“嗯”了一聲。
余晚那邊,她七點過點就登上了游戲,這個時候厲深還不在。魏邵給她找的老師倒是在線,老師見她上來,就把她拉去比武場pk,不到五分鐘,余晚就在她的刀下立地成佛。
性感代練在線接單:四分五十七秒,比上次進步了十秒,可喜可賀
漁舟唱晚:……
性感代練在線接單:你試試你老板給你的號
漁舟唱晚:那個號我試過了,不能加血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