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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邵賠笑道:“她們可不止長得好看,還是我的得力助手。”他說到這里,特地看了余晚一眼:“余晚剛從國外學習回來,拿了cwp。胡董女兒的婚禮,說不定她能幫上忙?!?
“好的好的,余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余晚道:“胡董過獎了?!?
她跟胡董十分套路的寒暄了兩句,胡董夸了她一波后,又跟她介紹起了別人:“對了,那邊那個,是我們星耀所有部門里最年輕的經(jīng)理,跟余小姐一樣年輕有為,我跟你們介紹一下?!?
他說著便對著那人的背影,叫了一聲:“小吳。”
前面背對著余晚而坐的兩個男人都回過身來,胡董指著左邊戴著眼鏡的男人跟余晚道:“這位就是吳冕吳經(jīng)理,他旁邊那位……”
胡董說到這里,特地停頓了一下,用一副“我懂你們小年輕”的眼神說道:“兩位應該都認識吧,最近很紅的大歌星,厲深?!?
余晚清晰地聽到自己腦袋里緊繃的一根弦,“啪”的一聲斷開了。
宴會上歡快的音樂和嘈雜的人聲,像被施加了魔法一般,忽然全都不見了,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面前的那個男人。
他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左胸口袋里精心疊著塊方巾,恰到好處的露出一角。仔細燙過的黑色側分短發(fā),同樣無可挑剔,微卷的劉海不偏不倚地落在眉毛處。
他微抬眸子看過來,眼底像是也被這宴會的燈光染上了流光溢彩。
站在余晚旁邊的趙欣突然抖了一下,余晚的所有感知也隨著她這一抖,漸漸回籠。
厲深的目光只在余晚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從容地移開,他跟吳冕站起身,和余晚就隔著兩步路的距離。
魏邵見余晚神色有異,眸光微動,難道她喜歡的明星就是厲深?
趙欣倒是喜歡得十分直白,連帶說話的聲音都抖了起來:“厲厲厲厲深,你好!我很喜歡你的歌!說起來特別巧,我的英文名就叫l(wèi)ily!”
魏邵的嘴角幾不可見地扯了一下,能別這么沒出息嗎?這個月他們公司起碼多了五個lily。
“你好?!眳柹畛w欣點了點頭,那把低沉迷人的聲線一出現(xiàn),趙欣又原地抖了一下。
胡董似乎是一點都不意外這些小姑娘會喜歡厲深,他見余晚沒說話,還幫她介紹道:“這位是余晚余小姐,魏總的得力助手?!?
吳冕主動伸出手,跟余晚握手示好:“你好,余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也很高興認識你,吳經(jīng)理?!庇嗤磉€算鎮(zhèn)定地說完這句話,然后看向了吳冕身側的厲深。她舉在半空中的手還沒有收回去,她穩(wěn)住心神,朝厲深笑了笑:“你好,厲先生。”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讀者有疑問,女主只出國學習了三個月,但是她是三年沒來a市了,這次也是因為公司總部搬到了a市[捂臉]
第3章 前男友
“厲先生”這三個字,厲深聽來格外刺耳。
他忍住嘴角牽起一個嘲諷弧度的沖動,不動聲色地看著余晚。
大約是為了參加今晚的婚禮,她的衣著和妝容都是仔細準備過的。一條復古的墨綠色連衣裙,襯得她氣質優(yōu)雅又不會過分搶眼,腰間系著的那條彩色印花絲巾,成了畫龍點睛的一筆。她腳下的那雙黑色高跟鞋,是她以前一直喜歡但又一直買不起的牌子,現(xiàn)在穿在她的腳上,倒是出奇的契合。
最令厲深在意的,還是她的頭發(fā)。以前余晚留著最簡單的黑色長發(fā),現(xiàn)在的她不僅將頭發(fā)剪成了及肩短發(fā),還染了個時尚的淺咖色,右耳的發(fā)絲被她輕輕攏在耳后,露出一顆溫潤的珍珠耳釘。
許是見厲深沒有說話,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厲深終于笑了笑,低頭看了眼余晚還舉在自己面前的手:“你好,余小姐?!?
兩人相握的手輕輕觸碰片刻,便很快分開,甚至來不及感知彼此的溫度。
余晚還是掛著那抹笑,什么也沒說,話題很快又被帶到了其他地方,沒人在意這個插曲。
“魏總,新人找你有點事?!被槎Y主持人找了過來,急著讓魏邵跟他走。魏邵想了想,對趙欣和余晚道:“趙欣,你跟我過去找新人,余晚,你留在這里再和胡董聊聊?!?
余晚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拿下胡董女兒的婚禮,所以盡管她心里萬般想跟著一起走,還是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老板?!?
魏邵對余晚一向是放心的,他沒有再交代什么,就帶著趙欣跟主持人一道走了。余晚刻意不去看厲深,專心想著和胡董好好聊聊,但顯然,這里想和胡董聊的人不止她一個。
他們沒說上兩句,胡董就被另外的人叫走了,還順帶捎上了吳冕,余晚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里只剩下她和厲深兩個人。厲深手里拿著一杯飲料,目光似有似無地落在她身上,余晚感覺到他的視線,心跳就有點不受控制。她抿了抿嘴角,正想借故離開,厲深卻突然開了口:“你把頭發(fā)剪了?”
余晚的動作一滯,她想過厲深可能會不理她,可能會諷刺她,就是沒想到,他會最先問這個。
她略一點頭,道:“嗯,短發(fā)方便打理?!?
厲深聽了她的回答,輕笑一聲,目光看向了她的劉海:“你這個空氣劉海,不好吹吧?!?
余晚道:“應該比你的劉海好吹一點。”
說完以后,余晚就有點抓狂,她為什么要站在這里和厲深聊劉海???
“不好意思,我找胡董還有點事?!庇嗤硪娔沁吅耐炅耍娍p插針地走了過去。厲深也沒有追,他舉起手里的酒杯,仰頭喝了口杯里的飲料。
趙欣跟著魏邵處理完新人的事,又急急忙忙地跑出來想找厲深,結果厲深沒有找到,倒是看見余晚一個人站在角落里吃東西。她走上去,問余晚:“厲深呢?怎么你又一個人站在這里?”
余晚聳了聳肩,沒答話,趙欣也拿起一塊蛋糕,問道:“你跟胡董聊得怎么樣了?”
余晚嘆了口氣,道:“胡董說了,要結婚的是他女兒,不是他,得他女兒喜歡才行。他說他會把我們公司推薦給胡小姐,不過最后到底選擇哪家,還是要胡小姐來做決定?!?
趙欣應了一聲,對余晚道:“那位胡小姐我聽老板提過,好像特別難搞?!?
余晚苦笑:“那也沒辦法,再難搞也得硬著頭皮上?!?
趙欣用力地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同情:“來,吃個冰淇淋,這個冰淇淋超好吃的。”
余晚把她手里的冰淇淋接過來,聽不遠處的一張圓桌旁傳來一陣歡呼聲。趙欣好奇地看向那邊,問她:“那邊在玩什么游戲嗎?”
余晚搖了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