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這事?”燕茜疑惑,“我不記得了。”
“我記得就夠了。”李元豐的語氣很是懷念,“皇后,等你好久了,以后換我護著你,不會有其他人敢傷你。”
燕茜臉都紅了,她干趕緊推開李元豐,“走走走,別這樣說話,我聽著受不了!”
李元豐笑了笑,“好,那你休息著,我晚上再過來。”
“別!你過來干嘛?!”燕茜滿臉通紅。
“過來和你說話聊天解悶,不然你以為呢?你快去躺著,別又疼了。”燕茜捂著臉,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出去。
。
燕茜在宮里呆著,也不方便把燕十郎帶在身邊。她和晉喻商量了一下,晉喻答應把他帶去軍營,當是收個徒弟,教他一些正兒八經的功夫。
等了幾天,便到了封后大殿。
本來李元豐選妃封后這種大事,百官們就很是上心,而且燕茜身份復雜,按照道理說若是李元豐非要封她為皇后,那皇上和大臣之間免不了好一頓爭執。
可李元豐長期空置后宮,坊間已經是議論紛紛。在這種情況下,群臣已經是一讓再讓,見著李元豐主動提出要封后,他們更是沒有意見,都紛紛開始操辦張羅。
。
封后當天,群臣早早就到場。晉喻和路尹尹也來了,路尹尹和其他朝臣的女眷們一起站在御階之下,百官們沿著御階兩側站著。官位越高,站得越高,晉喻就站在李元豐的下一階臺階上。
“皇上,這么開心?”他看著李元豐,笑著說。
“自然。”李元豐也笑著低聲回他,“朕等了她好久了。”
隨著擊鼓聲,禮樂聲的開始,燕茜出現了。她戴著鳳冠,穿著大紅的禮服,裙擺足足能蓋住兩個臺階。這個裙子很重,她每一步都走的很緩慢鄭重。
她一出來后,女眷們便開始行禮。隨后她每上一步臺階,臺階兩邊的大臣都得向她屈膝行李禮。燕茜頭上的珠釵搖搖晃晃,走了不到一半的臺階,她額頭上就出現的豆大的汗珠。
晉喻看著不對勁,他神情一緊,燕茜她腿上肯定還沒好!她平時走路都要人扶著,這時候穿著這么厚重的衣服,她腿上估計很費力。
李元豐也想到了。他問過燕茜,燕茜說她的腿能走,不礙事。現在想來她應該是不想大臣們逼李元豐,她就按著李元豐定的時間來完成封后的儀式。
她走在臺階上,每走一步手上就顫抖得更厲害。李元豐忍不住微微往前動了動身想去迎她,可他身邊的老臣規勸道,“陛下,這不和規矩。”
燕茜也看到了李元豐的神情,她仰著頭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實在是太過苦澀和難受,她幾乎是硬擠出來的笑容。
終于有驚無險,燕茜一步步走到了李元豐身邊。他趕緊把人一扶,緊緊捏著她的手。再接著便沒有什么需要燕茜走動了,她就靜靜呆在李元豐身邊,聽著文武百官進賀。
她幾乎是站不住,手在不停地發抖。李元豐表情沒變,可他把手放在了燕茜的腰上,扶著她,讓她能往后靠靠。
封后大殿完成,文武百官退下,燕茜立刻就倒了下去。她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哎呀咧嘴,汗珠直下。
“來,我抱你!”李元豐把人橫打抱起,她的裙擺都拖在了地上,她被李元豐抱著往寢宮走,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燕茜的表情很痛哭,很不甘,她此刻內心如同撕心裂肺一般地難受,可她半個字沒說,只是閉著眼,難受得要死。
李元豐把她抱到寢宮去,屏退了下人,給她擦了擦眼淚,眼里都是心疼,“你疼的話為什么不和我說實話,我可以為你推遲封后大殿的。你哪里疼,說給我聽聽。”
燕茜搖搖頭,只是抱著被子哭。她哭了好久,妝都哭花了。李元豐在旁邊給她擦眼淚,耐心地安撫她,“無事的,無事的。你很不錯了,那么疼你還不是走過來了,別哭了。”
李元豐給她擦擦眼淚,燕茜拍開他的手,“我我本應該是不疼的,我今日吃了止疼藥。可我走的時候還是疼了,這說明那止疼的藥對我來說已經不管用了,我很可能一輩子都不能再上馬不能再練武了,我以后如同廢人一個。”
“我也以為我能恢復好的。可這么就過去我手上還是這樣,使不出多大的力氣,每日必須要吃那止疼的藥,我要是不能再練武了怎么辦?我要是真的廢了怎么辦?!”燕茜的眼里全是絕望。
她在戰場上元氣大傷,筋脈受損,腿上本以為是小傷不礙事,可不知道是不是傷了根本,這么多天過去,她還是那樣,連以前的一半力氣都恢復不到。
“無事。”李元豐抱著她,吻了吻她的臉,“我去找太醫院,找全天下的大夫來醫好你,你要是還想練武,我會盡一切力量讓你恢復成以前那樣。如果真的醫不好,無事,我護著你,我護著你。”他的聲音很輕,燕茜聽得眼淚又不自覺地下來,她抱緊了李元豐,手上還在發抖。
“你別擔憂,恢復是需要時日的。你會好的。”李元豐看著她的眼睛,“我保證,你會好的。”
。
李元豐也真的做到了,他廣招郎中大夫來治皇后,何種奇異的方子都試過,也不知道是哪個方子起了作用,不過三月,燕茜的身體真的開始好轉,接下來好轉得特別明顯,她手上能使出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到了半年后,她就能上馬騎射,一如她當年那樣颯爽。
這日在圍場,燕茜騎著馬,就看到了李元豐。她自打又能上馬后,就成天呆在圍場,一點都不想回去,幾乎是想把這半年沒騎馬的份都補回來。
“皇上!”燕茜笑嘻嘻地把他拉上來,李元豐也笑著拉上她的手,坐到她身后,兩人共乘一騎。
李元豐坐在她身后,他雙手抱著燕茜的腰,在她耳邊問道,“皇后幾日不回宮,讓朕獨守空房,嗯?”
燕茜紅著耳朵,“我才剛好呢!好不容易又能騎馬了,讓我過把癮嘛。”她轉頭親了親李元豐的臉,“再讓我玩幾天。”
李元豐嘆了口氣,默認了她的話。
。
路尹尹收拾東西的時候,收拾到了一些她都放得忘記了的錦囊,帕子之類的。那都是之前那些姑娘們送給晉喻的,路尹尹看過了這些東西后,便也給晉喻寫了個日思夜想的小紙條。可她看著這么一大堆禮物,她嘆了口氣。
這時候晉喻剛好進來,她看著路尹尹正插著腰一副無奈的樣子,他上來就揉了揉路尹尹的臉,“媳婦兒,長胖了點兒啊,挺好看的。”
路尹尹的氣色越來越好,還長了點肉,晉喻看著就高興。
“你可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路尹尹指了指那一堆錦囊帕子之類的姑娘物件。晉喻是真不知道,他一臉迷茫,搖了搖頭,滿臉不解。
“這都是你未成親的時候,那些姑娘小姐們給你送的東西。”路尹尹說這話的時候,倒也不是特別生氣,就是晉喻看她的表情,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對勁。
“我不知道,沒收。”晉喻趕緊表明態度。
路尹尹點了點頭,“我知道,是秀秀收著給我看的。”
“媳婦兒,我對她們真的不知道,我不認識!”
路尹尹看看他,眼睛瞇著,嘴巴撅著,臉上那點肉這時候襯得她這副表情特別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