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大的膽子!”皇帝聽到這話他拿起桌上的硯臺就扔了下去,砸的迎重衣服臉上全是黑的。他怒極,問道,“你說不喜歡昭陽?!那你干嘛要答應?!你是覺得朕脾氣好,來試試朕的底線?”
接下來就是皇上一頓責罵,罵的迎重不敢抬頭也不敢接話。皇上越罵他的咳嗽聲就越重,最后還罵出一口血來,把昭陽嚇壞了,“父皇,你別說話了,他不值得你罵他!”
“行,我的昭陽你也高攀不上!”皇帝對著迎重說,“迎重,功名作廢,貶為庶人,速速離京,不得再入京參加科舉!”
皇上本來還要接著說,他還要接著把迎知州的官也撤了。可昭陽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道,“父皇快休息,不要再說了。”
“你呀!”皇上讓昭陽捂住嘴巴后,也真的就沒有再開口說著處罰的事。他剛才沒有重罰,想的就是昭陽還沒有嫁人,若是他對迎重罰的重了,他擔心以后無人敢娶昭陽,也擔心坊間會說昭陽暴戾。
。
迎重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還沒有從剛才被罵的場景中回過神。他從未見過皇帝那么生氣,太嚇人了。
昭陽和他順路了一道,然后她就該轉彎回宮。路上昭陽也沒有理他,迎重也低頭不語。
末了,待昭陽該回宮了。迎重還是回首向她行了大禮,陳懇萬分說道,“多謝公主殿下相救,不然只怕草民難以承受皇上的雷霆之怒。”
如果剛才昭陽沒有捂住皇上的嘴巴,那皇上下一句再說出的可不就是單單處罰迎重一人那么簡單。
“好了,我不怪你,我也有錯。”昭陽皺眉,“我不知道父皇會發那么大的脾氣。”在她的印象里,說了不喜歡就分開好了,昭陽的理解很簡單,她也沒有想過會處罰迎重。
迎重抬眼看了看她,說道,“草民之前也認為公主殿下有些笨拙,可今日再看,只是草民有眼無珠。希望公主殿下早日覓得良人。”
和昭陽公主分開后,迎重心里突然覺得頗為輕松。他從昭陽那里聽來了晉喻很寵路尹尹之后,他竟然莫名的放下了。只不過此事過后,他也難以再有娶親的心思。
他越想越覺得姻緣之事難以參透,他也不想再去想這些事了。還是早早回去為好,離開京城。
第49章 狼煙
v25
聽聞迎重拒絕了昭陽公主的婚事還被貶為庶人, 迎知州的心卻放下來了。
他馬不停蹄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京城, 鬧出了這么大檔子的事兒,皇上還沒要他流放已經是開恩,迎知州帶著迎重當天就要離開京城。
他們碰到了路婀娜和仲夫人。
仲夫人帶著個包裹,拉著路婀娜的手似乎也是要遠行的樣子。路婀娜帶著面紗,畏畏縮縮地牽著仲夫人的手,一直躲在她身后, 亦步亦趨地跟著。
迎重于她們碰上, 有點尷尬。不過他還是開口了,“仲夫人,這路小姐是怎么回事?”
“她呀,她從瑞王府回來以后就是這幅模樣,怕人,低著頭, 也不說話。”仲夫人也沒敢看迎重的眼神,他們之間恩恩怨怨太多, 彼此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哦,那你們這是要去哪里?”迎重問道。
“回娘家去。”仲夫人想打開話匣子,又覺得沒那個必要和迎重多說些什么。兩人寒暄了一番, 各自離開。
迎重看了看路婀娜的背影, 暗道當初他們倆要是在一起了,估計也沒這么多事。可他現在也沒那個心思了, 從此以后, 山高水遠, 各不相逢。
。
毗縣發了瘟疫。
原本只有很少的地方,很少的人感染了瘟疫。可惜當時沒人看出來是瘟疫的癥狀,縣令也沒多查,拖延了幾日后狀況一發不可收拾。現在瘟疫蔓延開來,鬧得其他郡縣都人心惶惶。
上奏請朝廷處理此事的折子越來越多,可縣令說的是一回事,知州說的是另一回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們下邊的人已經是抄的不可開交。
皇帝病情加重,他已經是連上朝的次數都越來越少。此時他剛醒,就聽到說是瘟疫一事已經是鬧得人心惶惶。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可瘟疫竟然在這個時候發。真是讓他走也走的不安心。
瑞王和太子都被召見過來,明密帝躺在床上,咳嗽著說,“毗縣有瘟疫,本該早早重視快點隔離,可不知道下面那幫人是怎么做事的!咳咳。”
“現在鬧成這樣,一個個的都趁著機會給朕上折子!說的都還不一樣!查都沒查清楚就敢給朕上折子!”他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折子上說不知是真是假,朕要派個人去查,你們說派誰去好啊?”
瑞王看了一眼太子,敢在他之前說,“陛下應該派個德高望重能服人的老臣。下邊那些官員此時定是亂作一團,如果派個資歷尚淺的人去怕是鎮不住他們。”
皇上點了點頭,看了眼太子,“太子,你覺得如何。”
李元豐低下眼神,快速分析李賜哲的意圖。他口里的老臣無非就是兩個,一個是左相,一個是南威侯。他是不會讓左相這時候離京的,那么他定是想此時逼走晉言。
晉言是有兵權的,逼他走是萬萬不可。所以李元豐開口,道,“兒臣覺得瑞王所言甚是,應該是派左相去最為合理。”
“等會兒!父皇不能此時派左相去啊。”李賜哲瞪了李元豐一眼,“聽聞毗縣周邊的所有郡縣都是人心不穩,還已經暴民成群。可左相他已經年邁,又不會功夫,去了也于事無補。兒臣覺得派南威侯去更為妥善。”
“這…”皇帝閉了閉眼,看了看李賜哲,忽然換了個話題,“瑞王你打算何時離京?不是說了要娶親的嗎?選妃選到現在也沒選中一個?”
他在讓瑞王走。皇上看了看太子一眼,見太子仍舊不語,他就接著說,“我看你還是快點娶親,朕給你劃一塊肥美的封地。”他逗了逗瑞王,可瑞王并不接受,“父皇龍體欠安,兒臣豈能夠此時惦記著娶親之事?!兒臣惟愿父皇能夠好起來,無心他事。”
皇帝看了看李賜哲,緩緩搖頭后又是半晌不語。他看著李賜哲,眼神里都是不忍,可最后還是說道,“既然太子和瑞王都有主意了,那就讓左相和南威侯一起去,讓他們速速去查清到底發生何事快點給我報回來。”
瑞王還要說些什么,可他看太子只是磕頭謝恩,他也就閉嘴照做了。
“太子你留下。”皇上對李元豐招了招手,李賜哲又是心中不滿,卻不能不走。
等他走了,皇上才說話,他聲音很虛弱,看著李元豐,道,“兒子,你是我這么多孩子里面最出眾的一個。我知道你能忍也知道你能抗,你是最像帝王的人選了,可是我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平時疼瑞王疼得多,我知道你肯定吃醋。”
“兒臣沒有。”
“還嘴硬。”皇帝搖了搖頭,“你小時候都因為我不愛逗你,你還哭過,你母后告訴過我了。可是你是將來的帝王,我把所有的權利都可以給你,我就難免會多疼一下瑞王,畢竟你們都是我的兒子。”
他看著李元豐,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我做皇帝可能不怎么樣,可我疼我的孩子。你,瑞王,昭陽,我都是放在心里的。可是現在我知道,他在逼你。我讓他走,他不走,他在逼你。”
李元豐沒有說話,他抬眼看向皇帝,發覺他眼角已是淚水模糊,“若是他真的冥頑不靈,你就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