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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不不!”明香慌忙否認。
侯夫人吩咐道,“來人!把她帶出去,以后不準再讓他進來!”
明香還在哭哭啼啼,她走了好半天侯夫人才對著路尹尹開口,“尹尹,晉喻對她沒有那個心思,你莫往心里去。”
“嗯。”路尹尹點了點頭。侯夫人也不能再多勸什么,她囑咐了秀秀幾句就離開了。
秀秀看路尹尹仍舊臉色不佳,她說道,“少夫人放心,少爺沒有那個心思的。我今天早上還看見少爺臨走之前…偷偷親了你一下,少爺心里只有你的。”
“哼。”路尹尹轉過臉沒去看秀秀,表情卻放松許多。
。
為乜耶族使臣獻舞的舞姬腳扭了。
扭的真不是時候,現在宮廷里面沒有會跳使臣想要的那種舞了。
聽說太子殿下為此憂心不已。
近日皇帝身體時好時壞,朝中一半的事都交給了太子。太子和禮部尚書據說都為此焦頭爛額,馬上使臣要回去,原本商量好要給他獻舞的舞姬獻舞不成,豈不是丟我大昭顏面?
“路大人,聽說你們家的路歡小姐會跳他們使臣想要的族舞?”
路遠難滿臉不解。這是誰傳的風聲。不過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發覺自己應該是京城中最后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路歡會跳那族舞,京城里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他趕回家,問路歡可否有此事。可等他回到家的時候,禮部尚書正和路歡說話。
禮部尚書,“聽聞路小姐能歌善舞,能否一解當前燃眉之急。太子殿下和老臣說你的舞姿很是動人,路小姐能否幫太子殿下渡過這一關。”
路歡有些疑惑,卻很是欣喜,“舞我會跳,只是你說太子夸我,是真是假?”
禮部尚書,“當然是真的。太子還說你答應了,他在宴會過后有話與你說,不過具體是什么,老臣就并不知道了。”
路歡心下一喜,她原以為給太子下藥以后他會勃然大怒,可等了兩天從東宮也沒有傳出什么風聲,路歡想大概是太子不好意思說,可眼下他這又是要做什么。
難道是知道自己對他有情,他也主動了?
路歡答應了禮部尚書的請求,便興高采烈地去練舞了。路遠難送走了尚書大人,看路歡那個樣子,他覺得不對,怎么想都不對。
“歡兒你過來,為何太子突然找你。”路遠難問她。
路歡沒有把那日的事情和路遠難說,她只裝作不知道,說“不是有消息說太子和瑞王都要娶親了嗎?你看也許只是叫我過去給他們看看。打著跳舞的幌子其實是選妃呢?而且我聽說別的小姐們也有的被禮部催著去了呢?”
路遠難知道有這回事,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如果是太子選妃,那為什么要在餞別使臣的宴會上選,他說道,“我還是覺得此事不妥,你還是不要去為好。”
“為何不去?萬一真的是選妃,我不去豈不是虧了?而且太子都夸我,我為何不去?”路歡說著便去練習舞蹈去了。路遠難一聽更是不對,太子他哪里是個無端端會夸姑娘家的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必定有計謀。
可路歡眼下很當時的路婀娜一樣,已經是聽不進他們說什么了。她似乎鐵了心的要去,一提起路婀娜,路遠難也是一陣疑惑,她自打進了瑞王府吧,連個消息都沒有。瑞王他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對路婀娜沒有興趣了也不會多在意她。
那她怎么連個消息都沒有?瑞王他又不是個正經人,路遠難偶爾遇見他還近不了他的身,更是無從問起路婀娜的近況。
。
近日科舉放榜,狀元榜眼都是京中有名氣的公子哥兒,大家也都不稀奇。可唯獨那探花郎就有意思了,名不見經傳不說,還不是京城人士,也沒有什么名師指點,科舉一放榜,探花郎倒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聽聞那探花郎也是一個知州的少爺,一考成名啊!”
“可不是,我看那探花郎長得端端正正的,挺可靠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說媒做親呢!”
“沒有!我聽說吶他可是寒窗苦讀,科舉之前只住在一個小破客棧,拼了命的讀書呢!”
“那我看可以快點說親了!這么老實的探花郎,未來前途無量,還不趕快做媒?哈哈哈!”
…
京中傳的沸沸揚揚的探花郎也傳到侯府了,秀秀正在和路尹尹說著這事,她眉飛色舞,“聽說那探花不同于其他京城公子,身上一點壞習慣都沒有。我聽他的名字怪耳熟的,好像是,是叫迎重來著。”
“咳咳!”路尹尹喝水嗆著了。她抬起頭,“叫什么?叫什么?”
“迎重啊。”秀秀看著路尹尹,給她拍了拍背,“放榜后皇上會宴請狀元榜眼探花,到時候我們侯府也要去的。如果少爺到時候趕不回來,少夫人也是要去的。”
“?”路尹尹的眉頭皺了好久,最后無奈輕笑一聲,“還真是風水輪流轉。”
“少夫人認識迎重?”秀秀問道。
“你忘了?他就是當初追我們馬車的那個,是路婀娜原來的未婚夫,不過,好像被路家趕出門,婚約作廢了。”
“啊?那他會不會記恨少夫人你?”秀秀皺了皺眉,“不擔心,要是他敢欺負人,少爺回來會打斷他的腿!”
“…”路尹尹也不明白迎重的想法。如果是因為被退婚讓他發奮讀書的,那他也挺有志氣的,倒還是這次他考上了探花,路尹尹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原本以為迎重只是唯唯諾諾去迎合路婀娜,倒沒想到他還有這個本事,也叫人眼前一亮了。
皇上也很喜歡迎重,因為那狀元榜眼都是有主的人了,不過探花就不一樣了,年紀輕輕又長得不錯,皇上免不了就對他另眼相看。他特地還賞賜了迎知州好些東西,獎賞他教子有方。
京城也因為放榜好生熱鬧了一陣。那些考上的公子哥兒之前住的客棧,吃過的飯館,喝過的酒去過的學堂,如今都是人滿為患。店家打出了各種名頭,引得好多人去光臨。
迎重他不習慣這些東西。考中之后就不斷的有人請他喝酒赴宴,可他都是半推半就,他實在是難以融合這種氣氛。這日得了空閑,他猶豫再三還是提筆寫了封信給路尹尹。
他寫信的時候比考試時還要認真緊張,反反復復用了好幾張紙寫了不少草稿,這才寫的滿意,派人送了出去。
狀元郎來瞧瞧他,他看迎重那魂不守舍的樣子,他打趣道,“迎兄,你這么緊張,難道是剛剛修書一封給家里的紅粉知己了?”
“哪里哪里,張兄別取笑我了。你也知道,我這樣人家也看不上我。”迎重趕緊起身和狀元郎說話。狀元郎早就名滿京城,沒考之前家里就有了妻妾,家室又好,一眾兄弟中人人艷羨他。
“誒。你說的哪里話,今時不同往日,你如今正是搶手呢!聽聞昭陽公主也在選駙馬,你可謂是洞房花燭金榜題名一起來啦!”狀元郎搖搖頭,“我就沒你這個運氣了,我要是再納妾,我家的娘子可又要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