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景悠悠一頓,這撲面而來的惡意!
她莫名有些煩,不耐煩地皺著眉,提著咖啡在他面前晃了晃,說:“先生,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費盡心思地想來這個地方,事實上,我是真的、真的一點都不想來這里,諾,這杯咖啡,是你們老板點的,今天,是他叫我來,商量你們公司年會甜品臺的事情。”
林浩一臉不可能。
景悠悠輕輕地嘁了聲,可作為生意人,她已經習慣了的笑臉迎人,她頷首,微笑道:“您的告誡,猶如在耳,余音繞梁,鄙人不會忘的。”
林浩剛想反駁,孫成拉住他,擠眉弄眼說:“耗子,老大。”
“孫成,林浩,你們去忙。”江秦從辦公室里出來,說了聲。
三人立刻停下討論。
景悠悠朝林浩揚了揚眉,說:“江總,您的咖啡送到了。”
林浩的臉都綠了。
“景小姐,請進。”江秦慢條斯理地說。
景悠悠明白了,原來程咬金叫孫成,張良叫林浩。
景悠悠朝林浩報復似地笑笑,轉身跟著江秦走進了辦公室。
林浩看著兩人的背影發呆,誒?老大幫景小姐開門?他站在旁邊,垂眸勾唇,整個過程眼神就沒離開過她的臉?
景悠悠進去后,江秦還回頭看了他一眼,這眼神怎么這么意味深長?
林浩郁悶地搖了搖頭,“嘿?她還挺伶牙俐齒?這老大,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孫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耗子,你他媽爬樓還沒爬夠啊?”
林浩:“這跟我爬樓有半毛錢關系?”
孫成給了他一個‘你已經沒救了’的眼神后走了。
景悠悠納悶了,感覺她進的不是辦公室,而是進棺材,這就罷了,還被人誤會以為她心心念念想來?!
鬼才想來這里。
江秦的辦公室很大,色調很簡單,黑白灰,倒是和他的氣質很像。黑色皮沙發和辦公桌,灰色地毯和窗簾,白色的墻壁和天花板。
景悠悠也就敢悄咪咪地打量了下,目光回到江秦臉上,瑪麗蘇塑造的大帥比總裁果然驚為天人,這臉,絕了,今天他頭發劉海垂著,遮住了騷氣的美人尖,和那天早上的發型一樣。
景悠悠挪步走過去,把咖啡輕輕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前,絞著手指。
這暖氣開了嘛?怎么有點冷?
“景小姐很怕我?”江秦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翹,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接而似笑非笑地打量她,“怕什么?曾和景小姐共度春宵,我也沒把你,吃了啊。”他抿了口咖啡,眼神玩味地看著她,低語,“真香,可惜了……”
氣溫驟然上升,景悠悠正絞著的手指一頓,面部肌肉抽動,臉頓時滾燙起來,這什么意思?最后那三個字,故意放輕語調,是幾個意思?他嘴角那抹笑,是幾個意思?
“可惜了,景小姐不送外賣。”江秦似笑非笑,那語氣,痞得像流氓。
呸!
她想起上一世好友說的,這本里,男主騷話一大堆,果然是。
景悠悠此時很想轉身走的,可目光落在他生猛的手上,萬一他握緊,揚手就給她一拳頭,那她可就一命嗚呼了。
她只好咽口水,咬了咬下唇,扯著嘴角笑道:“江總,您時間寶貴,要不我們直接說正事?”
江秦笑出聲,他總能從她的表情里看出點其他東西來,比如現在她的潛臺詞就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于是他笑著說:“我不忙,我挺閑的。”
景悠悠的笑容又毫無防備地僵在臉上,堂堂大總裁,不應該是日理萬機、公事繁忙的么?不然怎么能日進斗金?
“那我們也開始說正事?”景悠悠又笑了笑,開口。
江秦揚了揚眉。
“好,那景小姐,甜品臺的事情考慮得如何了?”江秦慵懶地靠著,漫不經心地開口。
大總裁都是這么淡定么?怎么說,這也是個50萬的生意啊!能不能有點談事情的樣子?“我們店愿意承接貴公司年會的甜品臺業務。”景悠悠說。
“不是說人手不夠?”
景悠悠微微皺眉,輕輕地咬了咬下唇。
江秦看明白了,她尷尬、不耐煩、不爽的時候,總是喜歡咬著下唇,她眼底那一抹“嘿,給你點顏色你又蹬鼻子上臉了是吧”神情又出來了。
當然,景悠悠是很不爽的,情感和理智在焦灼地打架,在發火和微笑之間,在生存和死亡之時,她的理智戰勝了情感,默念幾遍‘能屈能伸才能保命’之后,她硬是擠出一個微笑,說:“江總給的報酬實在是太豐厚了,店里已經增派人手。”
“嗯。”江秦點點頭。
“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景悠悠小心翼翼地開口。
“你說。”
“上次江總說,想購買萬老板的店鋪事宜,其實,我也有意向盤下這家店,畢竟我們店已經經營了這么多年了,現在品牌稍有起色,如果店鋪移址,我們店前期的努力將會白費了。”景悠悠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說得聲情并茂,感人肺腑,就差流下兩行清淚了。
“這家店鋪,對你很重要?”江秦問。
景悠悠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那是我的心血,很重要。”
江秦沉默一秒鐘,笑了。
“那冒昧地問一句景小姐,為什么不給我們星之海員工送外賣呢?我可允許你在我們打了廣告,這廣告打出去了,景小姐居然不接單了,莫非是想搞饑餓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