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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傅希這次的任務是什么?危險嗎?”扶桑聽他的描述,對這個黑狐有些犯怵,屢次三番,犧牲了那么多戰士,都搞不死的一個強大的黑幫犯罪團伙。
“任務是什么?這是上級機密。”穆楓聳了聳肩,并沒有告訴她的意思,“你別問了。我們的任務哪次不危險?都是拿命去博的。”
對啊,他們的任務哪次不危險,隨時都可能回不來。
扶桑逼迫自己不要想太多。
醫院到了,車在醫院門口停下,穆楓和扶桑一起下了車,吉普也緊跟著來到醫院門口,停在了不遠處。
扶桑掛號,問診,檢查,一系列的程序步驟,穆楓都寸步不離地陪同,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透明人,保鏢。
有好幾次,扶桑打完針,單手不能同時拿藥和檢查單子,穆楓想伸手幫忙拿一下,卻被女人一記眼神嚇得收回了手。
仿佛在說他多管閑事。
而自己則逞強地把掉在地上的檢查單彎腰撿起,慢悠悠揣進衣兜,才拎起藥,走出了醫院。
這里的醫院拍片檢查的程序比較復雜,還要預約。
扶桑只是做了最普通的檢查和醫生簡單的對癥下藥,開了幾個止痛片,讓她先回去緩緩,明天過來拍完片得看看是不是胃病復發了才能治標治本。
扶桑回家后,不敢再不按時吃飯,安安分分地自己煮了粥,然后吃藥。
外面刮起了冷風,冷空氣突然降臨,溫度驟降了不少。
扶桑拉開屋門,發現穆楓居然還沒走,挺敬業地倚在公寓外的走廊抽煙,迎著冽冽的冷風站著,竟然還有些拽?
扶桑輕嗤了一聲,顧慮著這人比自己年紀小,是個叛逆的弟弟,還是來保護她的。
好心問了聲:“要進來嗎?睡沙發。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雨。”
穆楓眨了眨眼,嘴角嗜著抹壞笑,侃道:“你大晚上邀請一個男人進家里睡覺,老大知道——嗎?”
扶桑砰一聲關上了門,毫不留情。
穆楓翻個帥氣的白眼,摸摸鼻頭,轉身面向黑沉的窗外,又摸了根煙出來,懶得搭理她。
誰知,剛點燃,兜頭一陣雨潑下,把他伸出窗外剛點燃的煙頭澆滅,還濕了半個袖子。
穆楓狠狠地“操”了聲。
下雨了嗎?
他把手伸出窗外晃了晃,睜大雙眼看清了些,根本就沒有下雨,哪個王八羔子潑了盆水下來。
冷風颼颼吹來,濕噠噠的衣袖黏在手臂的皮膚上涼得滲人。
最后,他大力敲門,問里面的扶桑:“有吹風機嗎?”
扶桑打開門,讓他進來,趿拉上拖鞋進臥室拎個吹風機出來扔沙發上,緊接著防賊似的,回房反鎖了房門,倒頭睡了。
穆楓這人在軍營糙慣了,把外套脫下來,平平整整地鋪在地上吹。
接著,直接連里面貼身的長袖也脫了,光著健碩的膀子,把衣服攤在地板上,慢條斯理地托著吹風機吹。
那畫面,真是美得無法想象。
直至吹到了深夜,傅希開了一天的任務前行動會議,托著疲憊的身子,一邊摁著太陽穴,一邊摸出鑰匙準備打開公寓的門時,穆楓還是沒有吹完。
什么破衣服!真他媽難干!!
鑰匙轉動的聲音從門外細細碎碎地傳來,穆楓耳朵聳動了幾下,暗覺不妙。
能有這個公寓鑰匙的人有幾個?有點腦子的都能猜到。
女主人在臥室呼呼大睡,剩下的不就是男主人嗎?
臥槽,老大回來了!!!
穆楓避之不及,剛站起身,就和拉開屋門長腿準備邁進來的傅希對上了眼。
第40章
夜幕中果然飄起了雨絲,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的, 由點點滴滴逐漸變成淅淅瀝瀝,像斷了線的珍珠, 連續不斷地拍打著才剛關上不久的潔白無瑕的窗戶。
樓道的穿堂風唰唰吹來,輕輕擦過耳廓,引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穆楓從小到大沒怕過什么,要說畏懼的也就只有兩樣東西而已。
一個是狗,一個是老大。
剛入軍營那會兒,他身高腿長,視力也好,身子還算達標, 但就是太瘦了,手沒什么勁,作為軍人, 居然還怕狗。
好死不死, 那會兒負責訓練他們那群新兵蛋子的教官腿折了, 休息了十天半個月都沒出現,改由一個叫“傅希”的青年軍官來訓他們。
那會兒的傅希剛二十出頭, 穿著合身的軍裝走過來, 長腿伸直立定,在一排新兵面前稍稍站好, 就已經英俊非凡,氣場強大到讓人敬畏。
穆楓歪著嘴笑, 一點兒也不怕他,尤其是被隔壁的人科普:“看到了嗎?前面那個年紀輕輕就提拔軍官的,據說是我們這片軍區格斗,射擊,野外生存的第一名,王者。沒想到剛入伍沒幾天就見著真人了。”
“算哪根蔥?”穆楓嘴里叼著草地上的一根狗尾巴草,不屑地說,“那是因為我沒入伍,現在我來了,看著吧。”
“是——嗎?”身側一陣冷風吹來,傅希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前方。
穆楓沒想到,自己在軍中自大張狂了那么久,也有被抓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