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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抱歉, 寶貝。今晚有個任務回不來,明天晚上來找你。】
扶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幾秒,腮幫子氣得鼓鼓的,也不是很氣,就是帶著點兒嬌意的微怒,立馬把手機里所有試禮服的照片全發(fā)給了他。
唰唰唰……
傅希手機里源源不斷有照片傳送了過來,純白色的露肩長裙,背部鏤空, 露出纖細的后腰,有幾縷碎發(fā)在白皙的后頸,背后的蝴蝶骨弧度明顯, 在燈光的映照下肌膚雪白得刺目, 嬌俏又明艷。
另一張是正面照, 女人換了一襲落肩高叉黑色晚禮服, 長長的裙擺拖曳在地上,肌膚雪亮白皙,在淺淡的燈光下宛如盛開的白蓮, 細長的腿挑不出一絲瑕疵。
黑白相撞,產(chǎn)生了極致的反差,像無邪又充滿致命誘惑的女妖, 讓人移不開眼。
后面還附帶小女人挑釁的一句話:【不回來,那就不好意思了哦。原本想……】
想什么?
扶桑沒說后面的那段話,更讓人遐想萬分。
傅希端坐在軍區(qū)會議室里,舌尖壓著后槽牙掃到腮幫頂了頂,心有些癢,但任務在即,確實是離不開。
他頗為淡定地摸出煙盒,拿了根煙出來,“啪”一聲,打亮打火機,點燃。煙霧繚繞中他不忘垂下眼,一字一頓地敲字,給她回一句:【明晚你死定了。】
按發(fā)送的那一刻,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熄滅。
“砰”一聲悶響,后腦勺莫名被一個硬物砸了一下。
許平均氣急敗壞地把一個文件夾扔向傅希,走過來怒斥:“我說了多少次!不要給我在會議室里抽煙,你又不聽了是吧?你這小子,抽抽抽,抽死你算了!別的地方我不管,你再敢在會議室里抽煙,看我不抽死你!”
宋卿對煙過敏,許平均原本嗜煙成癮的性子,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成功戒掉,并且對煙恨之不及。
當下會議室里只有父子兩人,特戰(zhàn)隊員們磨磨蹭蹭地還沒來,許平均也不給他面子,就照著小時候那教育方法開始怒斥。
傅希快速把煙掐滅,拋進垃圾簍。
許平均坐在會議桌的正中央,盯著他問:“你媽給你找那女孩處得怎么樣?還有沒有聯(lián)系了?”
傅希痞里痞氣地笑了笑:“你閑得吧,連我這些事都開始關心了?”
“什么話!”許平均坐直了些,“我是你爸,問一下怎么了?”
傅希拗不過他,嗓音沙啞地繼續(xù)開口:“沒聯(lián)系了。但是……”
“但是什么?”
“兒媳婦我倒是給您找了一個。”
許平均有些微微的驚訝,但表情并沒有表露出來,其實他也應該能想到七七八八的,這小子都快三十了,說他清心寡欲心里沒個人還真怎么不信,指不定是人家那姑娘根本就瞧不上他。
“呦,誰家的姑娘被你拐回來了,改天帶回家看看?”
傅希舔舔下唇,剛想說:“急啥,你都看過了。反正是你戰(zhàn)友閨女……”
門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是軍靴碰撞地板發(fā)出的聲音。
特戰(zhàn)隊成員踩著整齊劃一的步子,走到會議室門口,梁棟朝內敬禮:“報告,局長,隊長。”
“進來。”
父子倆的談話突然被打斷,許平均收拾了一下心情,沖門口的幾個戰(zhàn)士嚴肅地喊道。
幾位特戰(zhàn)隊成員立馬進會議室坐好。
今晚開會的內容是明天的一次任務——
中國與俄羅斯醫(yī)藥聯(lián)合商會在北京某會場舉行,屆時,為兩國拉關系的一位在醫(yī)學方面著有成就的專家教授李立明將受邀出席。
由于這場商會有一份重要的協(xié)議要進行簽約,而該協(xié)議間接阻礙了俄羅斯地下仿制藥出銷中國的商業(yè)鏈,危害了某些人的利益,從而有人對李立明懷恨在心。
特戰(zhàn)隊的任務就是穿插進內場,保護李教授,傅希和梁棟則直接擔當李老的貼身保鏢。
由于召開商會的會場當日樓下會舉行一個大型的頒獎盛典,樓下粉絲聚集,魚龍混雜,特別容易被人趁機混入商會。
特戰(zhàn)隊在會議室研究明天的保護行動和會場的結構地形圖研究了一晚,沒歇幾分鐘,天剛蒙蒙亮,傅希和梁棟就要出發(fā)前往李老別墅接他了。
兩人脫下軍裝,換上白襯衫西褲,霎時沒了那股軍人般的硬氣,多了幾分清雋挺拔,哪哪都不輸那些氣質出眾的社會精英。
傅希長腿幾步跨上車,坐好,發(fā)動引擎,一腳踩下油門使了出去。
*
男人果然沒回家。
扶桑在床上微微地撅了嘴,發(fā)著脾氣,雖然早就猜到警局出任務時是離不開的,但還是很生氣。
甚至一晚都沒睡好,第二天眼眶有些微微發(fā)紅,細血絲清晰可見。
今天下午有頒獎禮。
扶桑所屬的雜志社是青羽社,自家的作者入圍了盛典,開車來回接送以及造型化妝肯定是要做好的。
青羽社在業(yè)界雖算不上很有名,但它背后的霍氏集團資金龐大,名聲很廣。
前年,青羽社空降了一個主編過來,主編眉目清雋,面容漂亮俊美,眼尾狹長,被西裝褲包裹的一雙長腿肆意地搭在一起,正坐在房車內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青羽社今年的漫畫刊。
如此氣質和長相,在男人之中實屬上乘,可眼里時不時飄出的痞意,實在是讓人懷疑這人到底是真的清心寡欲高高在上處在神壇,還是個穿著西裝的衣冠禽獸。
造型師在給扶桑補妝的間隙,秋秋湊過來和她咬耳朵:“看到了嗎?前面坐著的那個,據(jù)說是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大公子。叫什么霍硯池來著。”
扶桑挑了挑眉,頗有幾分好奇,壓低聲兒地問:“這么有詩意的名字,不會是個娘娘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