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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一點的村民,自行搭建了帳篷,就是下雨有點麻煩;鄰近的村子男丁住帳篷,婦女孩子都住在保護站的倉庫里。”
“特戰隊全員住倉庫,六位女生住樓上房間,你們呢?”傅希側了側身,詢問的語氣問身后那兩位男志愿者。
“我……我們……”男志愿者雙手抓著行李箱的拉桿,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答,但那么多人看著,他們迫于臉面和無奈,還是吐了兩個字出來,“倉……倉庫……”
“行,就這么辦。”傅希道。
作者有話要說:
工作中的男人賊他媽帥嗚嗚嗚
第12章 12
老站長太久沒出過無人區,這么多年除了來捕殺野生動物的外來人外,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有外面的人進來,只想把他們當作客人,便有點兒不好意思:“這,這不太好吧……畢竟……”
“沒有什么不好的,把倉庫里的一些老人孩子換上去,我們住哪里都行。”
安排好住宿后。
傅希和梁棟跟老站長進了辦公室討論問題。
偵察戰士撓著頭,上前主動幫扶桑和江眠月提行李。
扶桑和江眠月的寢室在三樓。
行走的途中,扶桑問他:“你叫什么呀?出發那天,你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話有點兒大聲,語速又快,把我嚇了一跳,沒怎么聽清。”
偵察戰士又撓了撓頭,說:“我叫刑野,隊里最小的那個,他們都叫我小野,你也可以這么叫我。”
江眠月“咻”地一下跳出來:“那我就不行呀?”
小戰士又害臊了:“都可以。”
“那你們隊長平日里對你們兇嗎?”他們上了樓層,扶桑仔仔細細地找著老站長所說的房間位置,時不時沖刑野好奇幾句。
一談到隊長,刑野就來勁兒,兩眼發光:“不兇啊,我們隊長對我們可好了。其實他對我們要求嚴格也是為了我們好,但一到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時時刻刻想的都是我們,每一次任務幾乎都是他第一個沖上去的。”
扶桑瞄了眼刑野談到傅希時那真誠的臉,沖他笑笑。
但也沒打斷。
“隊長還老對我們說,你們吶,都是有文化又會拿槍的知識分子,是國家的精英人才,國家培養一個不容易,死了多可惜,不像他,讀完高中就輟學了,沒認真讀過什么書,就一腦子的干勁。其實吧,我覺得我們隊長才是最厲害最出色的那一個,恐怕天底下再也難找到這么一個孤勇執著,能讓敵方聞風喪膽的兵了。”
房間找到了,刑野幫扶桑和江眠月把行李箱推進去,扶桑走至陽臺往外呼吸了一下高原稀薄的氧氣,正好瞧見其他的特戰隊成員背著軍綠色的雙肩包,“吱”一聲,推開倉庫的門。
哇塞!
原來傅希就住在她的下面。
搬完行李,刑野跟江眠月告別,準備離開。
扶桑叫住了他,其實她也沒大他幾歲,偏偏還裝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樣,摸了摸刑野的頭,笑著道:“你們都很棒,特戰隊里的每一個人,包括隊長,我都很喜歡。”
小戰士臉紅得一坨一坨的,這下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笑得真誠、開朗。
*
收拾完行李,一下樓,特戰隊的成員和那兩個男志愿者都不見了。
扶桑和江眠月順便拐去隔壁的房間看看居住在本地的老人孩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就這么忙活了一陣。
太陽下山的時候。
扶桑踱步到保護站的后場,望著一望無際的方格狀沙障旁,一只耗牛腿架在木枝上燒著,煙霧滾滾,肥碩的皮肉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滴熱油順著飽滿的紋路慢慢滑下。
“嘿,你喜歡吃牛肉嗎?”平劉海軟妹把頭發扎起,圓圓的臉蛋被摻著黃沙的風吹得泛了點兒黃,手上拎著一支細木棍和幾顆土豆,蹲在火堆旁笑著看向扶桑。
扶桑沖她挑眉笑笑,笑意有些慵懶:“不常吃。”
“那……討厭嗎?”
“還行。”
“那就好。站長說體諒我們走了兩天的路都沒怎么吃過東西,拿了一只牛腿過來。這里是高原,不像我們北京,這里煮菜都不怎么會熟,就只能用火燒著來吃。”平劉海軟妹似乎悶壞了,在這兒搗鼓了半天,可算有個人來陪她解悶。
扶桑順勢蹲下,問她:“你朋友呢?”
“她好像感冒了,在房間休息。”
“感冒?有藥嗎?在高原感冒可不是一件小事,分分鐘都會沒命的。”
平劉海軟妹笑了下:“放心,有藥。我跟你說哦,她感冒這件事,我只對你說了,她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免得別人擔心,你別說出去呀。你朋友呢?”
“在樓上跟小孩玩著呢。”
兩人聊得甚歡。
突然,扶桑玩心大起,盯著平劉海軟妹手里的土豆,一直想躍躍欲試。
便也學著的動作,把土豆串進細木棍里,舉到火堆上烤,她轉一下,扶桑也跟著轉一下,她把土豆拿到牛腿底下緩慢滴落的熱油上滾了滾,扶桑也照做。
直到手都舉酸了,扶桑縮回來,用手指輕輕碰了碰,立馬燙得她咬了一下指尖,哼哧哼哧地甩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