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子里只有公孫策和他的五個女人,公孫策見父母走了,神情當即就冷了下來。坐到椅子上,望著安夢。
安夢很是委屈,雙眼含淚。她關心公孫策,才會在高臺上失了分寸。不想害的公孫策走神,成廉為保護公孫策被一箭射傷。
“那名弓手射出的箭威力和子彈一樣!射穿厚盾還能射傷成廉,成廉走運,只是被射中肩膀。如果那道箭偏一下,射中成廉的腦袋,成廉就成了我手下第一個陣亡的神將!”公孫策肅聲說道,對待這種事情,必須要處理。
“說說自己錯在哪了?說對了,這次就免了責罰。如果還認識不到自己錯誤,以后就乖乖待在你的院子里。”懲戒自己的女人,公孫策覺得禁足就已經足夠了。
安夢抹了一把抑制不住的淚水,聲音哽咽:“知道,不該自亂陣腳。在軍中,就該聽從軍令,不可擅自行動。”
她想起了自己和公孫策真正認識的那一天,一起站在小村的屋頂上。她望著公孫策,而公孫策專心致志的指揮符兵與無數的敵軍廝殺。想起那時候的感覺,再對比此時心中的委屈,淚水更是不可抑止。
“你知道就好,今夜你去洗盤子。多少還是有點教訓比較好,你去休息吧。”公孫策聲音緩了下來,對著安夢說道。
安夢抹著淚水,嗯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你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她是你夫人,你讓她去刷盤子,她以后還怎么在府里立足?下面那些人,會怎么看安夢?”劉雅蟬一張俏臉雪白,不僅是凍的,而是嘔吐所致。從無數的尸體中經過,她就開始吐了。
“誰嚼舌頭,就割掉!我的女人,哪里輪得到他們品頭論足!你們雖然在府中高高在上,但你們也不要把那些虛名看的太重!平淡素雅,才是真實。至于安夢,今晚我去她那安慰,她太任性,必須要給點教訓。”公孫策很是霸道,他也不喜歡形式主義。
隨和是公孫策的本性之一,他不想自己的女人迷失在所謂的名望中去。她們首先是自己的女人,讓自己的心能夠體驗到溫馨的港灣。其次,她們才是這座府邸的女主人。
“隨你,我們去安夢那里了。”劉雅蟬雖然看不慣安夢的非主流,但本質上她還是喜歡安夢的率真。小杏子搖了搖手就跟著走了,雪凌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公孫策,也跟著走了。
“青玄,你去安排宴席。百人規模,盡量弄得豐盛點。”公孫策只是苦笑,自己雖然在家室里立了一次威,但再次站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知道了,下次你小心點。今天的刺殺,雖然早有預防,但還是出乎我們的預料。你現在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命。”李青玄說罷,施施然走了。
望著體態妙曼的背影,公孫策心中火熱。所有女人那里,李青玄那里,他能得到最大的快樂。而且李青玄難得的貼心,更是讓他舒服到內心深處。
不多時楚萌萌等人趕到,一一上茶,推論著今天刺殺背后主兇。
“我可以肯定,李青云就是元兇之一;第二個元兇就是前朝余孽;第三個元兇,不是晉國就是周國。因為那些軍魂,不是一般人能調動的。”幾人看完了各自的情報文件,公孫策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上次斬殺的那二百食客,都是李青云麾下天兵。這個場子他要找回來,而且他不能坐視君上壯大。所以他派人來添亂,是可以肯定的。”楚萌萌覺得今天有點刺激,起碼不是那么的平淡無味。
他繼續說道:“涇陽內的前朝顯貴都被我整死,前朝顯貴彼此關系錯雜,相互聯系。我們的手段太絕,他們深深的恐懼,他們比李青云還要害怕君上壯大。所以這批人參加進刺殺事件,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最后一股勢力,阿萌認為是晉國的軍魂。因為這三批人都有一個能將他們統合到一起的人,那就是李青云!”楚萌萌很是肯定,一旁的陳宮緩緩點頭。
另外的馬謖和賈詡兩個人,專心致志地下著圍棋。他們一個一心在撲在軍事上,對情報不想涉足;另一個只是將公孫策當作長期飯票,只想過清閑日子,只要不是危及到自身安全就不會給自己找事做。
“嘿嘿,這是給我借口進攻晉州啊!給咸陽上書,將刺殺事件詳細說一遍,讓咸陽配合一下我軍行動。將周圍封鎖,禁止任何人通行!”公孫策摸著短須,神情之間,略帶自信。
他要攻打晉州河東地區,最好的辦法就是偷襲。偷襲,講究的就是兵貴神速,還要人不知鬼不覺。所以情報必須要封鎖,他也知道無法全部封鎖,但只要能延遲泄露自己出兵情報就成。
陳宮知道這種事只有他對合適,提筆一氣呵成,吹干筆墨讓公孫策審閱。公孫策見大致意思符合自己心意,當即就蓋印。
他是一個沒上過大學的青年,對于古文沒多少研究。但他能看懂,這就夠了。似乎上過大學,也不見得就能對古文熟悉掌握。
宴會準時舉行,劉威帶著葉輕舟也來赴宴。就要面見威名遠播的涇陽君,葉輕舟很是忐忑,一路上很不自然。
“劉哥,我連請柬都沒有。你直接帶我去,不太好吧?”葉輕舟站在公孫策那還未裝修的府邸門前,有些擔憂。
劉威無所謂的聳聳肩,對著杞人憂天的葉輕舟笑說:“你劉哥我還是有這個臉面的,再說你這一身本事,本就有資格參加。”
“赴宴眾將,不可攜帶兵刃。”許盾擋在門口,伸出手臂,攔住劉威,開口說道。
“怎么今天改了規矩?以前不是沒這回事么?”劉威解下腰間長劍,一把拋給不遠處的虎衛。
“今天邀請五六十名外部將領,不可不防。為了免去他們心結,宴會中只有君上一人佩劍。”許盾眼光上下打量劉威,最后停在了葉輕舟的背上。
“我的弓,誰也不給!”葉輕舟哪里還不明白許盾目光的含義,當場就跳了起來。他的弓就是傳承,弓出了意外,傳承差不多也就廢了。
“不要讓我難做,這是君上的意思。”許盾語氣誠懇,他也知道傳承武器對于傳承者的重要性。
“稍等,我去找他說說。”劉威一直適應不了公孫策的新身份,可能他是唯一一個見證公孫策全程崛起的人,深知公孫策的底細。
加上劉威本性之中的自矜和一些清高,他并不想當公孫策的臣子,說是有些抗拒給公孫策當臣子更為準確。
后續趕到的神將見許盾公事公辦的模樣,有的很干脆的將兵器交給虎衛,有的啰嗦了兩句沒有效果,也將兵器交了出去。
葉輕舟也覺得自己不該太堅持,這么多人都服軟了,再說涇陽君家大業大,也不會貪污自己的傳承寶弓。
而且劉威對他很好,如果這事讓劉威和公孫策發生不快,讓劉威掉了面子,這會讓他內疚的。所以葉輕舟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同時還很感激劉威對他的照顧。就是大哥照顧自己的弟弟一樣,無微不至。
不久后,劉威帶著笑意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名虎衛。劉威招了招手,葉輕舟歡呼一聲,對著許盾抱拳一禮,就進了府邸。
“劉哥給涇陽君說了什么,能準我破例攜帶兵器?”葉輕舟很是好奇,用一種很仰慕的目光望著劉威。
劉威呵呵直笑,他很享受葉輕舟崇拜他的目光:“也沒什么,就把你今天的戰績說了出來。也把你的傳承告訴了他,又告訴他你想在他那混飯吃。他這人求才若渴,對人才很遷就。再說你的武器是弓,又不是刀劍什么的,關系不大。”
宴會中,氣氛有些沉悶。身穿黑袍的外部將領為自己的命運和前途憂心,白袍將領經歷一場針對自家君上的刺殺,心情也說不上好。
四張大桌子上,各自操著碗筷,吃著美味佳肴如同嚼蠟,心思都不在飯局中。公孫策身后跟著兩名帶劍白袍婢女,一名端著酒壺,一名端著酒杯。
貌美的劍婢隨公孫策往來于幾張桌子之間,神態略有自得。她們已經適應了現在身份,能靠近公孫策,就是她們最大的愿望。
“一個狙擊手可以改變一場戰役,一個神射手也可以!今天領教了神射手的風采,雖然有些狼狽。發現那句話,確實不假!”公孫策站在劉威面前很是感嘆,眼神卻在打量那名背弓的清瘦青年。
葉輕舟站在劉威身后,很是拘束。他是除了公孫策之外唯一攜帶兵器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樣他很是享受。
聽了公孫策的話,他心里卻是開了花一樣的高興,因為他敬仰的涇陽君言辭間,似乎對神射手很是推崇。他自信射術要高于那個黑袍弓手,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公孫策在推崇他。
“這個家伙不簡單,晝夜行路,靠兩條腿在今天早上才趕到涇陽。我很好奇他一個傳承者怎么沒有代步坐騎,就和他認識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我也被人盯上,那群家伙藏的很深,突然襲擊,我的護衛死了五六個。”劉威拉著葉輕舟的手向公孫策介紹,他必須要當場交代出來,要洗掉葉輕舟身上多余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