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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熊,你什么意思?”法恪見虎熊手下二百甲士結(jié)成一團自守,當即大聲喝問。
“一群鼠輩,涇陽君豈是你們所能暗算的!要死,你們自己去,我手下的兒郎,還要活著立那不世之功,享那無窮富貴!”虎熊提著大刀,高聲回應(yīng)。
一群還在思索猶豫的神將聽了虎熊的話,紛紛打定主意,不去參加這場豪賭。虎熊參加騎戰(zhàn)時,能和華雄戰(zhàn)到最后,也算是揚了一次名。多少有些威望,見他反對張儉,相比也有他的道理。于是一群神將聚集在虎熊那邊,和張儉劃清了界限。
“不好!公孫賊子調(diào)動軍力壓了過來!想要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其心狠毒可見一斑,諸位不要聽信這黃口小兒一面之詞,隨我張儉殺出去!”張儉大吼一聲,拔劍指著壓過來的白袍軍,發(fā)動了攻擊。
“那是磐石校尉馬岱的重甲天兵,當年殺的曹操割須棄袍的就是這支軍隊!你們想死就去吧,我虎熊不去!”他見周圍一群神將神色猶豫,當即高喝一聲。他很看不起這群神將,聽說神將之前在鬼界待了千百年,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
“破鋒牙將管亥?無名小輩,殺過去!”張儉不認識管亥,因為管亥歷史上只是一個黃巾后期的渠帥。只是包圍北海郡城,想要敲詐一筆糧食而已。北海相孔融也想破財免災(zāi),但對名聲不利,就向平原相劉備求援兵。
聽說劉備來了,正史中管亥當場帶兵就撤了。因為劉備在抽了督郵一頓鞭子之后就棄官而走,之后的劉備就在青徐一帶混日子。還被大將軍何進募去當了一會部曲,后來又跟著在平原一帶公孫瓚大殺特殺,有一些威名。管亥不想有無謂的折損,就帶人撤了。
而演義中的管亥,則和關(guān)羽對砍幾十刀,被關(guān)羽一刀砍了。這個世界復(fù)活的神將,本身意識已經(jīng)被信仰念力所感染。以至于管亥本人都認為自己是被關(guān)羽殺死的,找了個傳人想要砍了關(guān)羽。
再說呂布,呂布受到的信仰念力侵蝕更為嚴重。不想被這股力量感染的呂布直接塑造了一個新呂布出來,就是手持方天畫戟的無雙呂布。本尊則是戰(zhàn)神呂布,無雙呂布選了公孫策做傳人后,就去鬼界尋找戰(zhàn)神呂布,想要擊敗他。
前面說過,這個獲得管亥傳承的家伙是個打黑拳的亡命徒。直接改名,自稱管亥。這時候的他雖然沒有達到管亥的巔峰,但砍張儉,就像砍菜一樣。
“你敢說老子是無名小輩?記住,到了閻王那里告訴他,殺你的人叫管亥!”管亥手持大刀,大吼一聲,邁著步子直接無視周圍的敵對天兵,對著縱馬而來的張儉就是一刀斜掄而上。
縱馬沖鋒的張儉看到管亥如此不要命,心中就怵了管亥,緊勒馬韁,座下戰(zhàn)馬吃痛長嘶,人立而起,前蹄在管亥面前撲騰。
管亥的刀一往無前,氣勢凌烈,大有不死不休之勢。對面隨時都可能踏下來的馬蹄,管亥的反應(yīng)就是漠視,漠視的也是自己性命。不過,漠視的背后是一種自信!
張儉險些被人立而起的戰(zhàn)馬掀翻在地,其后長嘶的戰(zhàn)馬不叫了,直接噗通倒地,一顆馬頭被管亥一刀從胸前斬斷。傷口猛烈間噴出的馬血,染了管亥一身。
一把抹掉臉上的腥血,管亥齜牙一笑,見張儉正要爬起,上去一腳踏在張儉背后,張儉身軀猛地一顫,扭頭向后看,看到的只是管亥一張血臉以及白色的牙,其后就是一片黑暗。
“君上有令,只誅敵首,從者無罪!”管亥提著張儉的首級,高聲大呼,還有一名漢代神將不信邪,舉刀來砍,馬岱沖上,一刀劈出,那神將連人帶甲,被這一刀從中劈成兩片。
“棄械繳兵者不殺!”馬岱渾身也被瞬間噴出的血霧染紅,神情恐怖。
“射箭!”刺客手弩隊對著箭塔上的白袍弓手射擊,頓時六座箭塔上的弓手中箭者當場斃命,栽倒下來。
“將那群持弩刺客射殺!”成廉持著大盾,指揮高臺上弩兵轉(zhuǎn)換射擊目標。看到箭塔瞬間失守,他就知道,那些手弩射出的箭,都是劇毒。這樣的目標,威脅太大,必須要除掉。
一群刺客攀上箭塔,持弓射擊高臺,好在高臺建造時沒有偷工減料,只露出觀測臺,還設(shè)有遮擋風雪的屋頂。只是高臺上的幾個旗手,被亂箭射死。
“去后面躲著!”見安夢過來,公孫策扭頭大吼,他扭頭間,箭塔上一名黑袍弓手寶弓拉圓,一箭射向公孫策。
這黑袍弓手是來參加步戰(zhàn)射擊的,原本就是等到他上場之時,發(fā)動刺殺計劃。在慌亂中,由他尋機射殺公孫策。那樣,他也好乘機脫身,只是沒想到因為大眼青年的理智,及時破壞了刺殺計劃,讓他們不得不提前發(fā)動刺殺。
“保護君上!”成廉大呼一聲,舉盾立在公孫策背后,黑袍弓手的這一箭被他擋住。但箭矢力道強勁,不下強弩。這一箭不僅射穿了成廉手中大盾,還一舉射穿成廉肩胛。
同時巨大的沖擊力將成廉沖到,壓向公孫策。
“你做的好事!”公孫策扭頭看到箭塔上那黑袍弓手又要射箭。身旁已經(jīng)被層層持盾虎衛(wèi)遮擋,當即就對安夢吼了一聲。
“君上,那弓手必須要除掉!”成廉一箭砍斷箭桿,一把將插在肩頭的箭頭拔了出來。帶著倒刺的箭頭勾出一條條粉色的鮮肉,疼得成廉面無血色。
趙云張開雕花硬弓,對著黑袍弓手就是一箭射出。
黑袍弓手躲也不躲,當即一箭射出,半空中將趙云的白羽箭射偏,繼續(xù)朝公孫策飛去。馬超一槍挑起成廉摔在地上的盾,半空擋住這來勢兇猛的一箭。
毫無疑問,這一箭射穿馬超挑起的盾,狠狠釘在一名虎衛(wèi)的盾上。箭頭穿過厚盾,停在盾后虎衛(wèi)的面前。
“輕舟,必須解決那個弓手!”劉威帶著衛(wèi)兵砍殺四周撲來的刺客,扭頭對葉輕舟吼道。
這些刺客衣著與民眾無二,極難辨認,往往都是沖到身前才拔劍殺人。使得劉威的衛(wèi)兵損失慘重,如果不是葉輕舟的神射,他劉威可能已經(jīng)被刺客削去了腦袋。
“太遠了,五百米的距離,你當我是神啊!二百米的范圍,你讓我射他左眼,我決不會射到他右眼!”葉輕舟背上箭壺中有兩種箭矢,一種是很常見的白羽箭,一種是金羽箭,只有九支。
“保護君上!弟兄們隨我來!”李鋒帶著手下二百新兵打翻營門值守官,殺出軍營,直奔高臺。他策動自己手下天兵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跟他去立最大的功勞,也就是救駕之功!
“李鋒這家伙有問題!”郭亮帶人鎮(zhèn)壓軍營,這里除了本部天兵外,還有不少外部天兵。這些外部天兵都是早上閱兵時凍傷的天兵,正在營中休養(yǎng)。不能不防,生怕他們從軍營中響應(yīng),軍營一亂,外部天兵就真的亂了。
“要不要殺了他!”伏曉光手下無當飛軍剛剛集結(jié),由于公孫策生怕連弩遺失,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對連弩進行封藏,此時的伏曉光一部,才剛剛將連弩下發(fā),列裝完畢。
“他是大哥的人,我沒權(quán)利斬殺。你帶兵殺出去,先將箭塔上的那個黑袍弓手射死,那家伙射術(shù)著實恐怖!”郭亮見高臺上的盾陣已經(jīng)告破,不復(fù)原先的齊整,很是擔憂公孫策一家人的安危。
“沖!”伏曉光帶著一千無當飛軍眨眼就超過李鋒,一個個無當飛軍分散出擊,在馬上持弩,對著箭塔就是亂箭射出,準頭不高,卻勝在數(shù)量極高,一個個中箭的刺客弓手被慣性極大的弩箭從箭塔射飛,落地摔成餅餅。
“魂淡!老子不想死!”黑袍弓手射出最后一箭,棄了心愛的寶弓,順著箭塔立柱滑了下來,在陷入混亂的刺客之中一把掀掉身上黑袍,露出一身破舊的棉布衣。
隨即又找了一把短劍,對著自己狠狠一刺,拔掉短劍,血也不止,當即就躺在幾具尸體下面。
“君上,那弓手不見了!”趙云是那黑袍弓手主要的壓制對象,他伸出腦袋觀察那弓手動靜時,已經(jīng)見不到那弓手身影。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公孫策正親自為成廉包扎傷口,心中對那弓手可是恨極。
很巧合的是,黑袍弓手丟掉的寶弓落地之處,正好有一個被弩箭射落在地的黑袍刺客。
第九章 鞭刑
“末將救駕來遲,望君上恕罪!”李鋒很是惶恐的趴在結(jié)冰的血泊上,渾身顫抖。公孫策殺人的果斷,讓他不得不怕。
“無軍令,私自調(diào)兵!該當何罪!”公孫策雙手搭在背后,望著跪成一地的李鋒以及其麾下天兵。
“稟君上,無令調(diào)兵,形同造反!重則誅族連坐,輕則殺無赦。”成廉臉色發(fā)白,他失血太多,這時全靠一口氣在撐著。
“誅族?連坐?嘿嘿……”公孫策的冷笑,還有李鋒的顫抖,成了眾人關(guān)注的中心。
“君上,李軍侯也是情有可原。其罪難恕,其心可嘉。”高順抱拳進諫,他對李鋒無好感,只是公是公論。